世子求賜婚,我送他一個鐵匠_第4章 滿殿賓客都在道賀
滿殿賓客都在道賀,唯獨裴家與太子一黨臉色難看。
裴行昭更是藉著酒意,把我拉到宮牆後質問。
「你早就與顧無咎勾結了,是不是?難怪你非把我推給趙鐵山,原來是急著給顧無咎騰出駙馬的位置!」
「你們兩個揹著人做下這等事,真是一對姦夫淫婦!」
我朝宴席那邊看了一眼,顧無咎正同趙鐵山說話。
姦夫倒是說對了,可惜我不是淫婦,趙鐵山才是那個淫夫。
裴行昭已經被怨恨燒昏了頭,咬著牙繼續威脅。
「蕭明珠,你毀了我這輩子,我絕不會叫你好過!」
我懶得聽他放狠話,故意順著問下去。
「你準備怎麼報復我?」
他陰沉地盯著我,終於說出真正的打算。
「等你沒了清白,顧無咎還會要一個失身的女人嗎?」
「你想做什麼?」
裴行昭猛地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附近的偏殿。
「嗚......」
我掙扎著想向外求救,可隔著宮牆,宴席上的人根本看不見。
他反鎖殿門,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側過臉警告他。
「裴行昭,我是公主,你若敢碰我,父皇絕不會饒你。」
「孤男寡女關在一間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外人哪能說清?」
裴行昭扯下外袍,得意地說出後路。
「剛才是你主動跟我離席。等事情做成,我就說你對我舊情難忘,忍不住與我私會。皇室顧著顏面,只會把醜事壓下,再把你嫁給我。」
「你已有趙鐵山,父皇不可能讓我給你做妾。」
「別在我面前提他!」
「那個粗漢把我害到今日,我早晚要他付出代價。父皇不肯讓公主為妾,就只能準我與趙鐵山和離。到時我就能甩掉他,再把你娶進門。
」
「倒真叫你想出一舉兩全的法子。」
7.
席上,太子正與人飲酒,一個小黃門悄悄靠近,遞給他一張紙條。
紙上仿著裴行昭的筆跡,說他已經玷汙了我,請太子去偏殿看一眼。
太子先前在宴上吃了癟,巴不得親眼看我受辱,讀完便露出得意的笑,把紙條團成一團丟回去。
「吞下去。」
小黃門把紙塞進嘴裡,硬生生嚥了。
「走,孤去瞧瞧。」
太子跟著小黃門進了偏殿,只見榻上躺著一個衣衫盡褪的人,背朝著門口。
他果然把那道背影當成了我,走近便開口譏諷。
「五皇妹,你也會落到今日。」
走到榻前,他才看清那張潮紅的臉竟是裴行昭。
方才領路的小黃門已經不見了,他察覺不對,轉身便想離開。
可殿裡的藥已經發作。
太子眼睛漸漸發紅,腳下發虛,沒走幾步便停了下來,最終轉身撲向裴行昭。
不多時,偏殿裡便傳出壓不住的?吟。
我與顧無咎站在廊外。
我壓低聲音調侃:
「這動靜可夠勾人的,男風館的頭牌也未必有這動靜。」
顧無咎的臉黑了。
「也不知他從哪學來的勾人手段,就是靠這些迷住了鐵山哥。」
他已經喊上鐵山哥了。
我斜了他一眼,沒有拆穿。
「聽不下去了,走吧。」
顧無咎心情不好,我便跟著他回了宴席。
今日這一局,是我們事先算好的。
我早猜到裴行昭受不了我與顧無咎定親,故意給他動手的機會。
顧無咎一直跟在我們身後,裴行昭剛要對我下手,便被他出手打暈。
暗處還有我向六皇弟借來的侍衛,即便顧無咎失手,也足以護我周全。
裴行昭昏倒後,顧無咎脫去他的衣裳,把人丟在榻上,又仿照他的筆跡寫下紙條,交給小黃門送去給太子。
那名小黃門明面上是貴妃宮裡的人,實則聽命於皇后。
皇后執掌後宮,各宮中自然少不了她的眼線。
皇后與貴妃爭鬥多年。
換作旁的皇子登基,她仍是母后皇太后。
若太子繼位,貴妃大權在握,她能不能安穩活著都難說。
無論下一任皇帝是誰,都不能是貴妃的兒子。
有了同一個敵人,我、顧無咎與皇后自然成了盟友。
8.
我和顧無咎回席不久,太監總管便匆忙進來,貼到父皇耳邊稟報幾句。
父皇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卻仍舊鎮定。
「去看看。」
父皇先行離席,賓客雖不明所以,卻沒人敢多問。
沒過多久,太監把皇后、貴妃、我與顧無咎一併請到偏殿。
太子與裴行昭衣不蔽體地跪在地上,身上的痕跡根本遮不住。
父皇高坐上首,臉色陰沉。
總管見我們到了,連忙回稟。
「陛下,五公主與顧大人到了。」
太子猛地轉頭,起身便想朝我撲來,當即被身旁太監按住。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我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
「皇兄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明白?」
太子指著我,手抖得厲害。
「你把我引到這裡,又在香裡下藥,害我與裴行昭做出這種事。除了你還能有誰?」
眾人的目光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
我故意驚呼一聲。
「天啊,皇兄竟與裴行昭有了私情,原來你也喜歡男人!」
貴妃終於理清眼前局面,立刻衝到父皇面前。
「陛下,你一定要替琰兒做主!五公主膽敢謀害儲君,分明沒安好心!」
我跪下時沒有急著爭辯。
「父皇,兒臣沒有做過,今日之事兒臣半點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