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打發包租婆,知不知道我名下五十棟樓啊_第 8 章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
第 8 章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脆生生地鎖在梁越的手腕上。
梁越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全靠兩名警察架著胳膊才沒有直接滑倒在地上。
而旁邊的崔宛昭,看著伸向自己的另一副手銬,徹底瘋了。
“不要抓我!我沒有貪汙!這跟我沒關係啊!”
她拼命揮舞著做著精緻美甲的雙手,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那些錢是梁越自願給我的!是他送給我的彩禮!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車子也是掛在我名下的,憑什麼抓我?!”
陸景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如冰。
“崔小姐,根據我國民法典及刑法相關司法解釋,明知財產來源非法而予以收受、轉移或佔有的,屬於共同犯罪行為。”
“你名下的物業公司,註冊資金全部來源於非法挪用的信託款項,”
“你本人作為該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實際控制人,構成了侵佔罪的共犯。”
“至於你所謂的彩禮,非法所得不受法律保護,屬於必須全額追繳的涉案贓款。”
崔宛昭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精緻的真絲旗袍蹭滿了大理石地板上的泥水。
就在這時,大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宛昭!我的女兒啊!”
崔母帶著十幾個崔家的親戚,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他們原本在陶陶居的高階雅座裡等著吃梁越買單的慶功宴,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
聽說這邊出事了,連飯都沒吃完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崔母一進門看到戴著手銬的梁越和地上的崔宛昭,眼珠子都紅了,一把撲上去扯住帶隊的警察。
“你們幹什麼抓我女兒?!我女兒是正經名牌大學畢業生,馬上就要嫁入豪門當少奶奶了,你們憑什麼抓她?!”
老張冷笑一聲,帶著幾個身材高大的租客直接把崔家的親戚擋在外面。
“豪門少奶奶?阿婆,你出門沒照鏡子啊?你女婿是個吃裡扒外的賊胚,貪了大小姐幾千萬,現在是抓去坐監啊!”
崔母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梁越。
“阿越......他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坐擁幾十棟樓的億萬富翁嗎?你不是說那些租金都是你的嗎?!”
梁越心如死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連看都不敢看丈母孃一眼。
崔宛昭更是抱著母親的大腿嚎啕大哭:
“媽!救我!梁越是個騙子!他根本沒有樓!那些樓全都是那個穿拖鞋的女人的!”
“我們家抵押底商借的三百萬高利貸全投進他的破公司了!現在全被查封了!媽!我們家全完了!”
崔母聽到這句話,兩眼一番,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挺挺地朝後倒去,幸虧身後的親戚手忙腳亂地接住。
整個大堂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哭嚎聲、怒罵聲、推搡聲響成一片。
崔家那些原本以為跟著能雞犬升天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全部倒戈相向,圍著梁越破口大罵:
“死騙子!爛撲街!還我們的血汗錢!”
“殺千刀的絕戶貨!騙了我家宛昭的青春,還要拉我們全家墊背!”
“警察同志!抓他!重重地判!讓他把牢底坐穿!”
曾經在陶陶居里對著梁越極盡諂媚的親戚們,此刻露出了最猙獰可怖的嘴臉。
看著這對曾經不可一世的情侶在慾望的泥潭裡狗咬狗,我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我轉過身,對陸景行交代了一句:
“陸律師,這裡交給你了,該賠償的賠償,該追繳的追繳,依法辦理,不需要留任何情面。”
“好的,大小姐,您放心,他們一分錢都帶不走。”
我重新撐起那把碎花傘,在所有人敬畏與豔羨的目光中,邁著平緩的步子,慢慢走進了雨後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