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打發包租婆,知不知道我名下五十棟樓啊_第 5 章 阿越
第 5 章
“阿越,怎麼回事?網路卡了嗎?”
崔宛昭踩著高跟鞋湊了過來,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死死盯著梁越的手機螢幕。
梁越手指發抖,瘋狂地在螢幕上滑動,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砸在深灰色的西裝褲上。
“全......全拉黑了。”
“不可能!幾千個租戶,怎麼可能在同一時間全部把你拉黑?肯定是你手機中毒了!”
崔宛昭一把奪過樑越的手機,不死心地翻出一個平日裡最老實巴交的便利店老闆老張的微信,按下語音通話。
螢幕上瞬間彈出一個刺眼的提示框: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
“換電話打!用手機號直接打!”崔宛昭尖叫起來,聲音在空曠的物業大堂裡顯得格外尖銳。
梁越顫抖著按下一串熟悉的號碼,按下了擴音。
聽筒裡只響了一聲,緊接著便傳來冰冷機械的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接連換了五個核心租戶的號碼,全部是一模一樣的忙音。
他們不僅微信被拉黑,連手機號碼都被集體拉進了黑名單!
就在這時,大堂玻璃門外傳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藉著昏黃的路燈,崔宛昭驚恐地看到,幾十個手裡拎著扳手、拖把、賬本的老街坊,正黑壓壓地朝大堂湧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剛才電話裡那個老實巴交的便利店老闆老張,身後還跟著石牌村的幾個宗族長輩。
崔宛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但她強撐著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扯著嗓子大喊:
“你們想幹什麼?聚眾鬧事是不是?”
“我告訴你們,新合同已經具有法律效力,你們不交租還敢拉黑物業,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們全趕出去!”
老張冷笑了一聲,一口濃重的老廣白話直接啐在地上:
“叫保安趕我走?撲街啊!拿著雞毛當令箭,你算個咩東西啊!”
梁越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冰冷的大理石柱子上,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張叔,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老鄰居了,加租的事咱們可以再商量......”
“邊個同你是老鄰居啊?”
人群中,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他手裡沒有拿任何工具,只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
身上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
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梁越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失聲叫道:
“陸......陸律師?您怎麼會在這裡?”
陸景行,華南地區最頂尖的房地產信託律師,平時只服務於百億級別的大財團,
梁越當年在行業峰會上遠遠見過一次,連遞名片的資格都沒有。
陸景行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梁越,只是徑直走到大堂中央,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公事公辦地開口:
“梁越先生,崔宛昭女士,我受曾頌儀女士全權委託,正式向二位送達律師函及解除僱傭關係通知書。”
崔宛昭愣住了,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解除僱傭?開什麼玩笑!半小時前曾頌儀才跟我們簽了二十年的全權託管協議!白紙黑字簽了字的!她違約要賠償我們幾千萬!”
她慌忙從包裡翻出那份剛剛簽好的合同,拍在陸景行面前。
陸景行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
“崔小姐,您手裡的這份所謂託管協議,在法律上屬於絕對無效合同。”
“因為早在十年前,曾頌儀女士的父母就已經設立了‘頌儀家族不動產信託基金’。”
“這五十棟樓的所有權、收益權和處置權,全部歸屬於該獨立信託。”
“而曾頌儀女士本人,僅為信託的唯一受益人與最高執行人。”
陸景行指了指合同上的簽名處,語氣波瀾不驚。
“信託財產獨立於委託人和受託人的個人財產,任何未經信託委員會全體表決透過的個人私下籤署協議,均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
“簡單來說,曾小姐剛才籤給你們的,不過是一張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