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打發包租婆,知不知道我名下五十棟樓啊_第 7 章 雨聲漸漸小了
第 7 章
雨聲漸漸小了,大堂裡的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陸景行拍了拍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立刻從門外抬進來四個巨大的透明塑膠箱。
箱子裡裝得滿滿當當,全是一本本蓋著銀行和審計事務所公章的明細賬冊。
“梁越先生,既然你提到了兩家的交情,那我們不妨公事公辦,把這幾年的賬目徹底清算一下。”
陸景行翻開最上面的一本審計報告,聲音洪亮,在大堂裡迴盪。
“根據信託法及我國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之規定,受託管理人員利用職務便利,”
“侵佔本單位財物,數額巨大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過去的三十六個月裡,梁越先生作為信託資產的現場執行管事,”
“共發生虛假物業維修報銷一百四十二筆,累計金額四百八十六萬元。”
“私自設立陰陽合同,截留臨街商鋪高額轉租費及押金,累計金額七百二十萬元。”
“不僅如此,上個月梁越先生還擅自將信託名下位於獵德的三處優質物業,”
“以極低的市場價抵押給地下小額貸款公司,套現一千五百萬元,”
“全部轉入了崔宛昭女士名下的私人賬戶,用於償還崔家在佛山的債務及購買保時捷汽車。”
聽到這一連串觸目驚心的數字,在場的所有租戶和街坊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梁越破口大罵:
“一千多萬!你個爛仔!平時跟我們報銷幾百塊的水管費都要扣扣搜搜拖上三個月,原來背地裡貪了這麼多錢去養女人!”
崔宛昭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一千五百萬......那是信託的錢?梁越,你不是跟我說那是你投資虛擬貨幣賺來的合法收入嗎?!”
梁越面如死灰,牙齒打顫,整個人劇烈地哆嗦起來。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做賬手段,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資金挪用,在頂尖的審計團隊面前,脆薄得像一張草紙。
“頌儀......你......你早就知道了?”梁越顫聲問道。
我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三年前你第一次拿虛假髮票報銷十萬塊的時候,信託委員會就已經把明細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爸當年臨走前跟我說,人性的貪婪就像江水,堵是堵不住的,得看它什麼時候漫過堤壩。”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梁越。”
“上個月你截留我的租金,只轉給我兩千塊的時候,但凡你心裡念著一點曾家的恩情,跟我坦白一句,我都不會把事情做絕。”
“可你偏偏要帶著你的女朋友,跑到我家門口,教我怎麼做人,教我怎麼自立自強。”
我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拿著別人的家產去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還要反過來給真正的主人立規矩,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梁越聽到這裡,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砰砰地給我磕頭,額頭砸在大理石上,瞬間磕出了一片猩紅的血印。
“頌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死去的爸爸份上,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把錢退給你!我把車賣了,把房子賣了,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陸景行冷漠地合上資料夾,推了推眼鏡。
“梁先生,恐怕你已經沒有機會賣房賣車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經信託委員會申請,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已經正式下達了財產保全裁定書。”
“你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證券賬戶、珠江新城的房產、以及那輛保時捷卡宴,已經全部被司法凍結。”
“同時,鑑於涉案金額高達近三千萬元,數額特別巨大,經偵支隊的警官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話音剛落,大堂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
四名身穿制服的經偵警察大步走了進來,亮出了明晃晃的警官證和銀色的手銬。
“梁越,崔宛昭,你們涉嫌職務侵佔罪及鉅額財產詐騙罪,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