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年爭來的撫養權,被我親手丟了_第 5 章 別哭了
第 5 章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沈晏辭在電話那頭煩躁地吼了一聲。
“你先打車來我這兒,地址我發給你。”
沈若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
一個小時後,她站在了沈晏辭位於高檔小區的別墅門前。
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沈晏辭的現任妻子,林嬌。
林嬌穿著一身真絲居家服,上下打量著狼狽不堪的沈若汀。
眼神里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嫌惡。
“哎喲,這不是我們未來的大藝術家嗎?怎麼這副打扮就回來了?”
林嬌側了側身,讓出一條縫。
“進來吧,別把你爸剛換的地毯踩髒了。”
沈若汀咬著嘴唇,低著頭走了進去。
她從小就被我寵著,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但現在她身無分文,只能忍著。
沈晏辭坐在沙發上抽菸,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媽到底去哪了?三百萬的房款,她一分錢都沒給你留?”
沈若汀搖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爸,我真的不知道。她把我微信拉黑了,電話也登出了。”
“那個瘋女人!”沈晏辭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她肯定是拿著錢跑了!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
林嬌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冷笑了一聲。
“晏辭,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前妻姐。”
她慢條斯理地攪動著咖啡勺。
“我可聽說了,若汀在北京拿人家的錢養男人,還連課都不去上。換了誰做媽,不寒心啊?”
“你閉嘴!”沈晏辭瞪了她一眼。
轉頭看向沈若汀時,眼神也冷了下來。
“你阿姨說的是真的?你那十五萬集訓費,全給那個黃毛了?”
沈若汀縮在沙發角落裡,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
“我......我是被騙了!鳴川說他能幫我辦畫展......”
“愚蠢!”
沈晏辭氣得站起身來,指著她的鼻子罵。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
“現在好了,書也念不成了,錢也被騙光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沈若汀看著憤怒的父親,心裡那點委屈徹底爆發了。
“爸,你不是說你生意做得很大嗎?你養我不行嗎?”
她理直氣壯地反問。
“你給我買個畫室,我繼續畫畫,我肯定能考上美院的!”
林嬌在旁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若汀啊,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林嬌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你爸的公司最近資金鍊緊張,連你弟弟下個學期的國際學校學費還沒著落呢。”
“養你?你當這是福利院呢?”
沈若汀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晏辭。
“爸......她說的是真的?”
沈晏辭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避開了她的目光。
“你阿姨說得對。家裡現在確實不寬裕。”
“既然你媽不管你了,你也十八歲了。明天自己出去找個工作,別在家裡白吃白住。”
沈若汀如遭雷擊。
那個在朋友圈裡一口一個“懂事女兒”的慈父。
那個給她買一萬二球鞋換取點讚的親爹。
在知道她失去利用價值,並且成了累贅後,變臉比翻書還快。
此時的我。
正坐在南方這座城市的一家海景咖啡廳裡。
對面坐著老戰友李萍。
“錢收到了吧?”我把轉賬記錄展示給她看。
“十五萬,一分不少。”
李萍嘆了口氣,把手機推回去。
“謹微,你這又是何必。你剛到這邊,到處都要用錢。”
“該還的必須還。”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萍姐,當年退伍的時候,我學的是服裝供應鏈管理。”
我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我想在這邊開個工作室。幫我引薦幾個人吧。”
李萍看著我眼中久違的光芒,終於露出了笑容。
“好。我們當年的連長現在可是這邊的商會副會長。明天我帶你去見他。”
海風吹拂著我的頭髮。
十二年的枷鎖,終於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