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年爭來的撫養權,被我親手丟了_第 10 章 下午
第 10 章
下午,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老家號碼。
我接起來,裡面傳來沈晏辭無能狂怒的咆哮。
“周謹微!你真夠狠的!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見死不救!”
他的聲音聽起來氣急敗壞。
“催收的現在天天堵在我公司門口!我的生意全毀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們沈家家破人亡是不是!”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免得震得耳朵疼。
等他吼完了,我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沈晏辭,你這話就搞笑了。”
“當初離婚的時候,可是你說她是個拖油瓶。”
“現在她十八歲了,法定意義上的成年人。她欠的債,你們沈家如果不想還,可以申請斷絕關係啊。”
“就像你當初拋棄我們母女一樣,多熟練。”
“你——”沈晏辭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聽說你現任妻子的兒子,馬上要交國際學校的學費了?”
我輕笑了一聲。
“祝你們好運。”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黑。
後來,我透過老戰友李萍,斷斷續續聽到了他們的一些訊息。
季鳴川因為詐騙罪和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被判了八年。
他那個所謂的“京圈藝術人脈”,不過是個洗錢的皮包公司。
沈晏辭的公司因為被催收人員天天騷擾,加上資金鍊斷裂,最終宣佈破產。
林嬌眼看他成了窮光蛋,連夜帶著兒子和家裡剩下的值錢東西跑了。
至於沈若汀。
她成了老賴。
因為揹著幾十萬的網貸,她連高鐵和飛機都坐不了。
她只能留在南方這座城市,在最底層的流水線上做計件工。
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要被划走還債。
聽說她去過幾次我工作室的樓下,但都被保安趕走了。
她再也沒有力氣,也沒有資格來我面前撒野了。
週末的傍晚。
我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海岸線。
夕陽將海面染成了一片碎金。
助理小趙敲門進來,遞給我一杯熱茶。
“周姐,明天有個重要的行業峰會,您需要準備一套禮服。”
我接過茶杯,點了點頭。
“幫我聯絡王設計師,定一套紅色的。”
“好的。”小趙笑著退了出去。
我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背脊挺直,眼神明亮。
那個為了別人委曲求全、低聲下氣的女人,已經徹底死在了過去。
十二年的漫長冬夜,終於結束了。
以後的日子,我只為自己而活。
我轉身,走向辦公桌,翻開了一份新的投資計劃書。
“這輩子,我只管我自己的死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