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嫌全村人噁心,我祝他大專前程似錦_第 4 章 陸宇昂的笑容僵在臉上

兒子嫌全村人噁心,我祝他大專前程似錦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橘子

第 4 章

陸宇昂的笑容僵在臉上。

“空號?不可能!你騙我!”

“我沒必要騙你。”陳靜語氣嚴肅。

“醫院那邊傳來訊息,重症監護室的兩位老人病情惡化。家屬已經正式向警方報案,要求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如果你不能在今天之內提供大額醫療賠償,我們將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並移交看守所。”

陸宇昂後退了一步,撞在冰冷的牆上。

“看守所?我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他終於慌了。

“我爸呢!去村裡找他啊!把房子賣了!把地賣了!”

“林大哥昨晚已經把房子和地全權委託給村長變賣,用於賠償村民。”

“村長說,林大哥昨晚已經離開村子了。“

“他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陸宇昂呆立在原地。

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走了?”

他尖銳的聲音在拘留室裡迴盪。

“他憑什麼走!他生了我,他就得對我負責!”

“你們去把他抓回來啊!他這是遺棄罪!”

陳靜搖了搖頭。

“你已經滿十八歲了,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他沒有義務再為你做任何事。”

陳靜轉過身,向外走去。

“準備一下吧,手續辦完,下午送你去看守所。”

拘留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巴車在高速上行駛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我到達了深市。

剛下車,一股夾雜著海風的溼熱氣息撲面而來。

周圍全是高聳入雲的建築和行色匆匆的人群。

霓虹燈閃爍得讓人眼花繚亂。

我拎著蛇皮袋,站在出站口。

像一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口袋裡只剩下一千七百塊錢。

這是我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活下去的全部資本。

我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地下室小旅館。

三十塊錢一晚。

房間裡沒有窗戶,空氣裡瀰漫著黴味。

我把蛇皮袋扔在床板上,去公共水房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頭髮灰白,皮膚粗糙得像樹皮,左邊是一個駭人的空洞。

看起來像個六十歲的老頭。

但我其實才四十二歲。

我擦乾臉,走出水房。

路過旅館老闆的櫃檯時,看到他正在看電視。

電視上放著一檔本地的新聞節目。

我本來沒在意,直到聽見旅館老闆嘆了口氣。

“哎喲,現在這些高階護工真是難找。沈總開價一萬五一個月,硬是找不到個順心的人。”

我停下腳步。

“老闆。”我走過去,“你剛才說的護工,是什麼意思?”

旅館老闆是個熱心的胖大叔,轉頭看了我一眼。

“大兄弟,你剛來深市吧?這是本地的大企業家沈鶴淵在招人。”

“他父親半癱了,脾氣古怪得很,一連氣走了七八個高階護工。”

“這不,在新聞裡發了招聘呢。只要能伺候好老爺子,一個月一萬五,包吃住。”

一萬五。

我背一百五十天的水泥,才能賺到這個數。

“去哪裡面試?”我問。

胖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大兄弟,不是我打擊你。人家那是要專業培訓過的,你這......看著像剛從工地上出來的,還傷了一隻眼睛,人家能要嗎?”

“我想去試試。”我平靜地說。

我照顧了陸宇昂十八年。

他生病時,我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

我連一條白眼狼都能養大,難道還照顧不了一個癱瘓的老人?

胖大叔見我堅持,便用筆在紙上寫了個地址遞給我。

“諾,就在這個別墅區。你明天去碰碰運氣吧。”

我接過紙條。

“謝謝。”

我回到地下室,躺在硬邦邦的床上。

閉上眼,沒有再想起陸宇昂。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的縣看守所。

陸宇昂穿著黃色的馬甲,被兩個男警押著,走進了監區。

鐵門在他身後沉重地關上。

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渾身一哆嗦,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進去吧。”男警推了他一把。

他踉蹌著走進了一間大監室。

裡面坐著十幾個男人。

有打架鬥毆的,有詐騙的,有吸毒的。

看到陸宇昂這個白淨斯文、滿臉驚恐的男學生進來。

坐在最裡面的一個刀疤臉男人站了起來。

“喲,來新人了。”刀疤臉走過來,捏住陸宇昂的下巴。

“犯什麼事進來的?”

陸宇昂拼命掙扎,但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我!你們這些下等人別碰我!”他尖叫著,試圖維持自己高高在上的自尊。

“我可是考了700分的高材生!我爸會拿錢來救我的!等我出去了,讓你們好看!”

監室裡安靜了一秒。

隨後爆發出鬨堂大笑。

刀疤臉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啪!”

陸宇昂被打得摔倒在地上,耳朵裡嗡嗡作響。

“到了這兒,還給老子擺譜?”刀疤臉一腳踩在陸宇昂的背上。

“你爸要是肯救你,你還能穿上這身黃皮?”

“去,把廁所的尿桶給我刷乾淨。刷不乾淨,今晚就別睡覺了。”

陸宇昂趴在冰冷的地上,捂著紅腫的臉。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引以為傲的700分,在這裡一文不值。

他滿嘴的“獨立青年”、“反抗精神”,在這裡換來的是實打實的耳光。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淚水糊滿了臉。

“我爸不可能不管我......蘇曼妮說得對,他只是在氣頭上......”

“他一定在外面到處籌錢......”

他猛地抬起頭,衝著門口大喊。

“管教!我要打電話!我要找蘇曼妮!”

“管教!”

沒有人理他。

只有刀疤臉走過來,揪住他的頭髮,往廁所方向拖去。

“叫魂呢?趕緊幹活!”

陸宇昂的慘叫聲在監室裡迴盪。

這是他十八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面對沒有我保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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