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贅婿覺醒後,捲款跑路成了首富_第 10 章 天台頂上的狂風呼嘯而過
第 10 章
天台頂上的狂風呼嘯而過,捲起我風衣的下襬獵獵翻飛。
我俯視著眼前這個曾經在名利場呼風喚雨、如今卻卑微如泥土般的落魄女人。
時至此刻,她竟還在執念於那個荒唐至極的愛與不愛。
委實悲哀。
“沈昭華,你至今竟仍舊執迷不悟麼?”
我步履從容地上前一步,安保嚴絲合縫地拱衛在我身側。
“在我眼中,你從來都不是什麼需要我託付真心的知心愛人。”
“你充其量,不過是我職業生涯裡,一個出手相對闊綽的大主顧罷了。”
“若非要拷問這三載光陰我對你究竟存著何種心緒......”
我微微一頓,冷眼注視著她眼底那寸寸崩塌的世界,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大抵便是,我委實中意你當年轉賬劃款時的那份乾脆利落。”
“至於其他的風花雪月,抱歉得很,全憑演技。”
這一句話,徹底抽乾了沈昭華胸膛裡最後一絲氣力。
她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之上。
雙手死死捂住面孔,自喉嚨深處迸發出如瀕死困獸般的嗚咽絕望。
“騙子......”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我冷眼旁觀著她涕淚橫流的崩潰醜態。
想當年,我陸鳴皋亦曾是個篤信真情的無知少年,被富家千金騙盡所有積蓄,掃地出門。
那時的我,亦如她此刻一般,跪在陰暗的街角絕望痛哭。
可眼淚除了招致看客的譏笑,換不來半兩碎銀。
自那一刻起我便暗暗立誓,此生唯逐真金白銀,絕不染指虛妄情愛。
“沈昭華,莫要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可憐相。”
我冰冷的聲音徹底打斷了她的哭嚎。
“若非你當初為了崔猗竹那點拙劣的綠茶伎倆,便心安理得地踐踏我的尊嚴。”
“若非你自命不凡,將我視作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依附者。”
“我或許真會盡職盡責,陪你演完這一世舉案齊眉的豪門戲碼。”
“是你自己親手,摔碎了這場體面交易的瓷盤。”
我自特助手中取過一份厚重的清算文書,輕飄飄地擲在了她膝前的塵埃裡。
“簽字吧。”
“簽下這份重組協議,沈氏破產後清算出的餘款,尚且夠你返回鄉下祖宅苟延殘喘。”
“若是不籤,自明日起,你便將揹負百億鉅額債務,去天橋底下與乞丐奪食。”
沈昭華顫抖著抬起那雙沾滿灰塵的手,緩緩拾起了地上的文書。
她仰頭望向我,那雙狹長鳳眸中已然不見了怨毒,唯餘下死灰般的空茫與絕望。
“阿皋......若一切重來......”
“世無輪迴。”
我毫不容情地截斷了她最後的幻想。
“我陸鳴皋的售後契約,從不續簽。”
沈昭華痛苦地閉上雙目,渾濁的淚水重重砸在白紙黑字之上。
她顫抖著執起鋼筆,在協議末端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筆的剎那,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三魂七魄,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我未曾有半秒的停駐,利落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天台安全通道的大門。
“別過了,沈總。”
“願你往後的餘生,莫要再碰上如我這般職業幹練的獵金者。”
......
三個月後。
加勒比海域的千億級超級遊艇上,一場紙醉金迷的私人慶功盛宴正拉開帷幕。
韓斯干端著兩盞頂級水晶香檳信步而來,遞予我一杯。
“最新抵港的情報,沈昭華徹底瘋魔,已被其家族遠親強制送入了精神療養所。”
他壓低嗓門,神色複雜。
“聽聞她整日縮在牆角,翻來覆去數著那枚生鏽的不鏽鋼領帶夾,嘴裡反覆唸叨著你的名諱。”
“至於那位崔猗竹,在重刑監倉裡因與同牢死囚搶奪口糧,被生生打斷了雙腿,成了終身殘廢。”
聽聞這些沉浮瑣事,我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清冽的香檳。
“是麼?”
“那隻能道一句,惡人自有天收,各得其所。”
微鹹的海風拂動著我的碎髮與真絲襯衫。
我垂眸掃了一眼移動終端上那串不斷翻滾攀升的紅利數字,又極目遠眺著前方浩瀚無垠的蔚藍蒼穹。
心口處,是從未有過的從容、踏實與坦蕩。
情愛皆是過眼雲煙,手握資本方為立世王道。
我踩著那些自命不凡、妄圖掌控人心的上位者的肩膀,終是攀上了屬於我陸鳴皋自己的權力之巔。
“碰一杯。”
我朝韓斯干從容揚起酒杯,唇角綻放出這世間最肆意張揚的笑意。
“為了我們絕對自主的資本人生。”
韓斯干朗聲大笑,與我重重碰杯。
“為了金山銀山,永立不倒!”
智者永不墜愛河,唯有逐鹿財富方能逍遙長青。
至於那些妄圖用感情來馴化掌控我的上位者。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好走不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