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贅婿覺醒後,捲款跑路成了首富_第 7 章 巴黎的深秋染着一層漫不經心的貴氣

豪門贅婿覺醒後,捲款跑路成了首富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7 章

巴黎的深秋染著一層漫不經心的貴氣。

我身著一件剛自高定工坊私密提貨的暗紋羊絨大衣,指尖託著一盞極品香檳,從容立在塞納河畔的私人頂層遊輪甲板上。

周遭環繞著數位剛剛結識的歐洲傳統貴族世家成員。

他們投向我的目光中滿是驚豔與探究,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陸先生,您的從容與氣魄,當真讓巴黎這滿城的秋色都失了光彩。”

一位金髮貴婦優雅地向我舉杯示意。

我微笑著頷首致意,在觥籌交錯的名流宴席間遊刃有餘。

這等無需看任何人臉色、全憑自身資本立足的滋味,委實令人著迷。

驀地,遊輪的登船主入口處爆發出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數名氣勢凌厲的黑衣侍衛強行撥開人群,分列兩側。

一道高挑冷冽的身影踏破夜色,步步緊逼而來。

是沈昭華。

她一襲墨黑色的長款風衣,面色慘白如霜雪。

那雙曾經總是居高臨下、盛滿孤傲威儀的狹長鳳眸,此刻佈滿了蛛網般的血絲,死死鎖定在我的面龐之上。

周圍原本熱絡的空氣彷彿在瞬息間凝滯成了寒冰。

在場的歐洲名流們敏銳地察覺到殺機,極有眼色地紛紛退避開來。

我迎著她沉重逼仄的目光,連端著香檳的手指都未曾顫動分毫。

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液,我神色自若地開了口。

“沈總,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巴黎深秋的寒風這般凜冽,竟也能將沈大當家給吹過來了?”

我的語調波瀾不驚,宛如在客套地招呼一位多年未見的老主顧。

沈昭華在我三步之遙的位置驟然止步。

她劇烈起伏著胸口,死死地盯著我,眼眶微紅。

“鳴皋......”

她的聲線喑啞至極,像是在黃沙漫天之處跋涉了千里的孤客,終於觸碰到了水源。

“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霍然跨前一步,伸手便要扣住我的手腕。

我神色微凜,足尖輕點退開半步,身側兩名身材魁梧的歐籍安保即刻欺身上前,築起一道人牆。

“沈總,請自重。”

我唇角原本虛浮的笑意徹底斂去,語調平添三分寒意。

沈昭華望著橫亙在彼此之間的安保,眸底的劇痛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眼眶。

“鳴皋,莫要這般待我。”

“我已知曉萬般過錯皆在我身。”

“崔猗竹那個包藏禍心的畜生已被我送入死牢,萬劫不復。”

“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智,輕信了他的鬼話,讓你平白受了潑天委屈。”

她眼角泛紅,言語間竟帶上了一絲近乎卑微的哀懇。

“隨我回國好不好?”

“你想要什麼,我都雙手奉上,沈氏的核心股權,名下全部的產業,只要你肯回心轉意重歸於好。”

看著眼前這位不可一世的商界女帝露出這般痛心疾首的姿態,我心底唯有荒誕可笑。

悔不當初,何其廉價。

“沈總,你似乎至今都未曾勘破此事的關竅。”

我將手中的高腳杯遞予侍應生,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腕間的鑽石袖釦。

“我自沈家帶走的那筆資產,本就是我應得的酬勞。”

“我在你身側兢兢業業演了三年的賢夫良配,替你擋災、為你擺平那些難纏的政商巨賈、甚至還要忍受你帶回府邸的所謂救命恩人。”

“我收錢辦事,契約已然期滿,兩不相欠。”

沈昭華的面頰在剎那間褪盡了所有血色。

“契約?”

她死死咬著牙關,彷彿頭一遭看清眼前這副皮囊之下的靈魂。

“你將我們這三載相濡以沫的情意,權當是一場買賣?”

我輕蔑一笑。

“不然呢?”

“你真當以為,我陸鳴皋會真心傾慕一個喜怒無常、動輒揮金如土踐踏我尊嚴的女人?”

“沈總,成年人的名利場逢場作戲罷了,你身經百戰,怎的還當了真?”

字字誅心,猶如尖銳的冰錐,狠狠洞穿了沈昭華的心防。

她挺拔的身軀晃了晃,幾欲站立不穩。

“我不信。”

她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目光如刀刃般在我臉上逡巡,企圖尋出一絲言不由衷的破綻。

“若你當真只為了錢財,為何在我最艱難、遭沈家圍剿時傾盡身家替我兜底?”

“你又為何獨獨將那枚十塊錢的破爛領帶夾完好保留在案几之上?”

“鳴皋,你莫要自欺欺人,你心裡分明是有我的!”

看著她這般溺水般的執拗掙扎,我極輕地嘆了口氣。

“沈總未免太過多情了些。”

“當年傾囊相助,是因為我精密核算過你的勝算與手腕,那不過是一場風險投資。”

“事實證明我的眼光確實獨到,投資回報何止萬倍。”

“至於那枚破爛領帶夾......”

我話音微頓,唇角的譏諷毫不遮掩地綻放開來。

“我不過是想借此提醒你,你當年施捨給我的第一件物什,究竟有多麼廉價低劣。”

“僅此而已,別無深意。”

沈昭華徹底崩潰了。

理智的引線被徹底點燃,她猛然拂開擋在前方的安保,不顧體統地飛撲上來,發狠將我死死按入懷中。

“我不聽!”

“陸鳴皋,任憑你舌燦蓮花,我都絕不放手!”

“你拿了我沈昭華的潑天富貴,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鬼,這輩子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她雙臂如鐵鑄般死死箍住我的腰腹,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我的肋骨生生勒斷。

我眉頭緊鎖,胸腔內泛起一陣窒息的鈍痛。

正當我欲令安保強行採取武力措施之際。

身後幽暗的甲板處,倏然傳來一道慵懶而尊貴的清越女聲。

“沈大當家,在這浪漫之都強行拘禁一位尊貴的紳士,未免太失體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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