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贅婿覺醒後,捲款跑路成了首富_第 9 章 接下來的半月時光
第 9 章
接下來的半月時光,國際金融市場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滔天海嘯。
沈昭華宛如殺紅了眼的狂徒,悍然無視沈氏董事會與宗族元老的死命彈劾,近乎瘋狂地拋售旗下重資產。
她將換得的全部流動資金,全數押注在做空我們合資版圖的血腥戰場之上。
初時,憑藉沈氏數十年積累的雄厚底蘊,確實對我們幾個新興板塊造成了劇烈的衝擊。
但可惜得很,她如今面對的並非單打獨鬥的我。
而是我手裡套現的滔天資本,加上雲氏這一盤踞歐陸百年的頂級財閥巨獸的雙向絞殺。
“鳴皋,沈氏的資金鍊已然暴雷三處了。”
韓斯干在操控臺前運指如飛,眸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
“各路國際投行開始暴力抽貸,沈氏宗族內部的股東為了自保,正在不計成本地砸盤拋售股票。”
“沈昭華如今已是內外交困,大廈將傾。”
我負手立在法式落地窗前,俯瞰著巴黎的萬家燈火,語調冰冷刺骨。
“繼續封死漲跌停,我要讓她手裡的沈氏股權,貶損成一堆擦手都嫌硬的廢紙。”
“她昔日不是最喜用資本壓人麼?今日我便親自教教她,何為真正的資本吞噬。”
就在這肅殺的關口,我加密的私人終端突兀地震顫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境內公用號碼。
我劃開接聽,聽筒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令我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淒厲哭嚎。
“陸哥!救我一命啊陸哥!”
是崔猗竹。
他的聲線嘶啞乾癟,充斥著無盡的驚恐。
“陸哥,我給您磕頭了,求您在昭華姐面前替我美言一句吧!”
“她在重刑犯監區裡尋了亡命之徒整日毆打折磨我!”
“我真的知錯了,我不該肖想沈家的富貴,更不該鬼迷心竅設計陷害您。”
“您如今富可敵國,求您高抬貴手,拉我一把吧!”
聽著聽筒那端歇斯底里的哀求,我只覺得滑稽諷刺到了極點。
“崔公子,你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
“我記得昔日你曾信誓旦旦地說,你對昭華姐是至死不渝的真情,縱是粉身碎骨亦甘之如飴麼?”
“怎的如今不過才關了區區半月,便這般熬不住了?”
崔猗竹在水泥地面上瘋狂叩首,發出沉悶刺耳的撞擊聲。
“我那是誆騙她的!我全是裝出來的啊!”
“我怎會真心傾慕那個剛愎自用的瘋婆子!我不過是想躋身豪門做人上人!”
“陸哥,只要您肯施捨援手救我出去,我往後做牛做馬侍奉您鞍前馬後!”
我嗤之以鼻。
“抱歉,我不收品行不端的牛馬。”
“好生在暗無天日的鐵窗裡反思贖罪吧,這是你處心積慮求來的因果。”
我不顧聽筒那端淒厲絕望的哭號,徑直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沈昭華暗中使手段整肅他,倒完全符合這瘋批女人睚眥必報的性情。
只不過,她如今自身難保,已無暇他顧了。
次日午後。
沈氏集團全面破產重組的重磅訃告,瞬間引爆了全球各大財經頭條。
曾經在港圈呼風喚雨數十年、不可一世的龐大商業帝國,在短短三十日內,轟然塌陷成一片廢墟。
我注視著電視直播畫面中,被無數媒體圍堵在法院臺階之上、形容枯槁憔悴的沈昭華。
心底激不起半分憐憫的波瀾。
她為了一個茶系少年的拙劣算計,親手葬送了我們相扶相持的三年。
而後又為了那可憐的傲慢與佔有慾,徹底葬送了沈氏百年的家業基準。
這叫何來?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鳴皋,沈昭華託人傳話,欲見你最後一面。”
韓斯干神色有些複雜地推門而入。
“她說,只要你肯親自現身見她,她便在最終的破產清算協議上簽字認輸。”
“如若不然,她便自沈氏總部的頂層天台一躍而下。”
我眉梢微揚。
哭鬧尋死,這原本不是崔猗竹最擅長的拿手好戲麼?
沈大當家竟也學到了精髓。
“她想尋死便由她去跳,與我何干?”
我坐回沙發,慢條斯理地抿著咖啡。
“不過,既然她非要做個明白鬼,我成全她便是。”
“斯干,備私人專機,我們返港。”
三日後,我踏上了沈氏集團總部的頂層天台。
罡風獵獵作響。
沈昭華立在天台邊緣的防護欄旁,髮絲凌亂,雙目空洞如死灰。
在瞥見我身影出現的剎那,她那近乎枯槁的眼底,驟然迸發出一抹迴光返照般的光亮。
“阿皋......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她踉蹌著前行半步,試圖伸手夠向我。
我身側的防暴近衛瞬間踏前一步,冰冷地將她逼停在原地。
“沈總,有話直言,我的行程排得很滿。”
我神色漠然地俯視著她,字句中不帶半點溫度。
沈昭華注視著我這等高高在上的矜貴姿態,眼底最後的生機在寸寸湮滅。
她忽而自嘲地慘笑出聲,笑得淚水橫流,悲愴蒼涼。
“陸鳴皋,你贏了。”
“你把我的心,我的權,我的整座江山,全數掠奪得一乾二淨。”
“我沈昭華輸得一敗塗地,一無所有。”
她死死盯著我,聲線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只想知曉最後一樁心事。”
“這整整三載光陰,你可曾有哪怕千分之一剎那,當真真心傾慕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