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贅婿覺醒後,捲款跑路成了首富_第 8 章 聞聲望去
第 8 章
聞聲望去,一名身著銀灰色暗紋女士西裝、氣度高華的女子自甲板陰影中款步走出。
正是雲令儀。
歐洲百年財閥世家的長女繼承人,亦是我近期在巴黎剛剛敲定的新資本盟友。
她步履從容地行至我身側,指節微曲,看似輕描淡寫地扣住沈昭華的手腕,寸寸發力將其強行震開。
隨即極其自然地將我護在她的側後方。
“陸先生眼下乃是我雲氏奉為上賓的貴客。”
雲令儀挑眉睥睨著沈昭華,唇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譏誚。
“沈總若是尋隙談商道,請先著人遞拜帖預約。”
“若是打算在此處仗勢欺人,我手底下的皇家衛隊,怕是不大好說話。”
隨著她話音落地,遊輪四周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外籍精銳近衛齊刷刷前踏一步,槍栓微動,威壓赫赫。
沈昭華被迫鬆開了對我的鉗制。
她死死盯著橫亙在我身前的雲令儀,鳳眸中的暴怒與嫉恨幾乎要將整片夜空點燃。
“你又是何人?”
沈昭華厲聲質問。
“鳴皋,這便是你背棄我的依仗?”
“你捲走我沈氏的基業,便是為了來攀附這個歐洲的豪門貴女?!”
攀附?
我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雲令儀這等執掌西歐命脈的百年貴胄,在沈昭華口中竟成了我攀附的下家。
雲令儀倒也未曾動怒。
她慢條斯理地理了理絲絨手套,甚至未曾將視線正面施捨給沈昭華分毫。
“沈總的氣度見識,與貴府的教養一樣,當真是令人不敢恭維。”
“陸先生不僅是我雲氏的座上賓,更是我未來五年最為核心的戰略同路人。”
“我們剛剛簽署了一筆價值三十億歐元的跨國新金融合資協議。”
“敢問沈總,憑你眼下沈氏內耗嚴重的殘局,有何資格質問我的合夥人?”
三十億歐元。
這個天文數字如同一記無形的大錘,狠狠夯在沈昭華的心頭。
她那雙猩紅的鳳眸在這一刻劇烈收縮。
她終於徹底意識到,眼前的陸鳴皋,早已蛻變成了能與頂級巨擘平分秋色的執棋之人。
他再非那個任由她予取予求、為了區區幾套高定衣物便要低眉順眼的附庸。
“三十億......”
沈昭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面如死灰。
她試圖用金錢與權勢將我強行圈禁的最後底氣,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鳴皋......”
她再次抬眸望向我,語氣中只餘下卑微到骨髓的乞憐。
“我不在乎你名下有多少資產,亦不在乎你與何人聯手。”
“只要你肯隨我回去,我願意將沈氏宗族的最高決策權全數轉交於你名下。”
“我甘願為你驅馳、俯首稱臣,只求你......別不要我。”
昔日睥睨商界的港圈女霸王,如今在異國他鄉的甲板上,當著異國貴胄的面,卑微至極地道出了俯首稱臣的字眼。
在場的名流雖聽不懂複雜的中文機鋒,卻亦能看懂這等屈辱的姿態,紛紛側目流露出鄙夷之色。
我從雲令儀身後緩步邁出,目光無波地俯瞰著她。
“沈昭華,你當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你給的籌碼,我已經落袋為安了;至於你眼下那點風雨飄搖的沈氏產業,我陸鳴皋還真看不上眼。”
“至於臣服......”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嗤出聲。
“抱歉,我生平最不喜馴養反噬舊主的瘋獸。”
“斯干,送客。”
韓斯干帶著數名保鏢冷著臉上前,利落地做了一個驅逐的手勢。
沈昭華死死盯著我的面容,眼底最後那一星半點的希冀,終於徹徹底底熄滅殆盡。
她心裡明鏡一般,我方才的每一個字句,皆出自真心。
她徹底失去了我,死生難贖。
“陸鳴皋,你會後悔的。”
她咬碎了銀牙,扔下一句蒼白無力的狠話,踉蹌著退下了遊輪舷梯。
目送著她宛若敗犬般消融在巴黎悽迷的夜色中,我心如古井無波。
後悔?
我此生最慶幸的決斷,便是在你與那綠茶少年糾纏不清的關頭,斷臂求生、套現離場。
雲令儀轉過身來,優雅地朝我遙敬香檳。
“陸先生,快刀斬亂麻,手腕漂亮至極。”
“我越發期待我們接下來的資本盛宴了。”
我展顏與她碰杯。
“雲小姐謬讚,拂去微塵罷了,並不耽擱我們逐利天下。”
遊輪破浪前行,兩岸流光溢彩。
我心中清楚,沈昭華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如她這般心高氣傲之人,愛而不得,便會化作毀滅一切的狂躁。
但我陸鳴皋,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數日之後,我正於酒店臨窗用早膳,韓斯干疾步攜著平板電腦推門而入。
“鳴皋,沈昭華徹底瘋魔了。”
“她返國之後,竟孤注一擲動用了沈氏宗族全部的活期現金流,在離岸資本市場上瘋狂狙擊做空我們參股的那幾家核心企業。”
“她這是要不惜一切代價,與我們同歸於盡!”
我輕輕擱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冷眼掃過螢幕上那幾近垂直跳水的斷崖式走勢。
唇角泛起一抹嗜血而殘忍的冷笑。
“同歸於盡?”
“她憑什麼篤定,憑她那張破損不堪的舊網,能困得死我這條翻江倒海的過江龍?”
“既然她一心求死,那我便送她體面一程。”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理平了身上的絲綢袍袖。
“通傳雲令儀,資本反圍剿,即刻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