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換走我庶女玉碟後,我進宮成了六宮掌事_第9章 9謝宴臣最終也只是屈辱地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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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臣最終也只是屈辱地從地上爬起來,似行屍走肉般守到了門外。
那一夜,他從一個戰功赫赫的將軍,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第二天,一首童謠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綠帽王,守春閨,聽牆角,淚汪汪。心上人,上龍床,好將軍,變龜郎!”
謝宴臣,一夜之間,從京城無數少女的春閨夢裡人,變成了滿朝文武餘飯後的最大笑柄。
“昔日英雄,今朝綠帽王。”
茶樓酒肆,議論紛紛,連路邊乞兒都能哼上兩句。
謝宴臣是在一片鬨笑和指指點點中,回到將軍府的。
他雙目赤紅踏入府門,就看到沈安寧坐著太子的馬車,被送了回來。
她臉上帶著歡好後的潮紅,見到他,眼中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絲輕蔑。
謝宴臣再也忍不住,他衝上前,一把掐住沈安寧的脖子,將她死死地按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為什麼!”他嘶吼著,額上青筋暴起,“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背叛我!”
沈安寧被掐得喘不過氣,拼命地掙扎,“放......放開我!”
她自恃有太子做靠山,索性撕破了臉皮。
“背叛你?謝宴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尖聲嘲笑道:
“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軍功是假的,兵權被奪,你不過是太子殿下養的一條狗!”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謝宴臣痛不欲生。
“愛你?我愛的是你的將軍身份,是你的前途無量!可現在呢?”
沈安寧冷笑一聲,用力掙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是現在,你還有什麼?”
“行了,別擋道,我要接兒子回太子府。”
說完她一把推開謝宴臣。
“你敢!”
“你個賤婦!前世我為了你,把昭寧送到北營,害她慘死....”
“這一世,我為了你,又再一次把她拋下......”
“你該死,你該死!”
謝宴臣狀若瘋魔,赤紅的雙目中殺意翻湧。
“沈安寧......我殺了你!!!”
他抽出佩劍,就要將這個毀了他一切的毒婦千刀萬剮!
就在這時——
將軍府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撞開。
“妹妹,救我,謝宴臣要殺我。”
沈安寧身下是一灘黃色汙漬,她想衝過來卻被禁衛軍攔住。
“聖上有旨,即刻緝拿將軍府謝宴臣及其小妾沈安寧。”
天牢,最深處。
陰暗,潮溼,散發著絕望的黴味。
只是這一次,站在牢門外的,是我。
而跪在裡面的,是謝宴臣和沈安寧。
聖旨已經下了。
謝宴臣,欺君罔上,殺良冒功,罪大惡極,判剝皮實草之刑,於三日後午時行刑。
沈安寧,穢亂宮闈,盜取軍機,判流放北營,充為最下等營妓,即刻押解。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我提著一壺酒,走到了沈安寧的牢門前。
她一看到我,就瘋了似地磕頭哀求。
我靜靜看著她,“吵死了。”
身後的太監立刻會意,端來一碗滾燙的藥,捏開沈安寧的嘴,強行灌了下去。
她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喉嚨,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隔壁牢房。
謝宴臣渾身是傷,形容枯槁。
他看到我,沒有求饒,也沒有咒罵,只是用那雙血肉模糊的手,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囚衣布料搓成的平安符。
我走上前,抬起腳,將那個骯髒的平安符,碾在腳底。
“謝宴臣,黃泉路遠。”
“下一世,最好別再遇見我。”
徒刑那日,大雪紛飛。
春禾為我披上大氅,
“大人,聽說那人在行刑前,在牆上寫滿了昭寧,我錯了的血字,最後是活活疼死的。”
“還有那個沈安寧,到了北地,受盡折磨,不到半年,就沒了。”
“流放的那兩位,重病纏身,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靜靜地聽著,心中毫無波瀾。
前世的債,今生已了。
“春禾,回吧!忠叔還在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