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換走我庶女玉碟後,我進宮成了六宮掌事_第8章 8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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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是的,昭寧,你聽我解釋......”
“解釋?”
我歪著頭好奇問道,
“解釋什麼呢?解釋你前世今生拋下的都是我,選的都是沈安寧。”
“還是解釋,你沒有為她將我丟到北營,我不是因為你而過了三年的深淵日子。”
“又或是解釋,毒殺我的人不是你?”
謝宴臣整個人跪在雨裡,渾身顫抖如篩糠。
“我.....我.....”
“謝宴臣,沒有意義,我不會原諒你,但也不會恨你。”
我轉身,準備離去。
春禾手一滑,一枚小巧的木牌從她袖中掉落,正好滾到了謝宴臣的手邊。
那木牌上,刻著一個不起眼的“東”字,和一朵祥雲的紋樣。
是東宮太子私宅暗樁的信物。
我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冷冷地嗤笑一聲。
“謝將軍,查查你的好夫人吧。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謝宴臣被下人送回了府,整個人失魂落魄。
他下意識地去了沈安寧的院子,裡面早已人去樓空。
他問下人,下人支支吾吾,說沈氏被趕出府後,哭著說無處可去,後來......被一輛馬車接走了。
最終,他還是根據那木牌上的暗記,找到了位於京郊的一處別院。
門口的守衛攔住了他,但被他一劍挑開。
他紅著眼,一腳踹開了別院的大門,闖了進去。
後院的廂房裡,傳出陣陣不堪入耳的嬉笑和呻吟。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是沈安寧。
砰!
他一腳踹開了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沈安寧此刻正衣衫不整,像條水蛇一樣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穿著明黃色的裡衣,不是當朝太子,又是誰?
“啊——!”
沈安寧發出一聲尖叫,慌亂地拉過被子想遮住自己。
太子卻慢條斯理地坐起身,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一絲玩味。
“謝將軍,真是好大的火氣。”
“狗男女!”
謝宴臣氣血翻湧,他拔出長劍,就要朝床上的兩人砍去!
“放肆!”
太子臉色一沉,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而是不慌不忙穿衣下床。
從枕下甩出一本賬冊,狠狠砸在謝宴臣的臉上。
“謝將軍,動孤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
賬冊散落一地,上面用硃筆清清楚楚地記錄著——
“永安六年,謝宴臣於西山圍獵,謊報敵襲,斬殺牧民三十七人,冒領軍功。”
“永安七年,謝宴臣為求速勝,洩露友軍糧草路線,致三千將士被屠,偽造成敵軍突襲......”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他這幾年殺良冒功、偽造軍報的鐵證!
太子冷笑著披上外衣,走到他面前,陰冷地開口:
“謝將軍,你敢動孤一根頭髮,明日,這本賬冊就會出現在父皇的龍案上。”
“屆時,不只是你,整個謝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謝宴臣撲通一聲,雙膝發軟,跪在了散落著沈安寧肚兜的地上。
手中的長劍,再也握不穩,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沈安寧主動依偎到太子懷裡。
太子摟著她,故意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他像使喚一條狗一樣,對跪在地上的謝宴臣下令:
“謝將軍,既然來了,也別閒著。”
“去門外,給孤和安寧,好好守著夜吧。”
“對了,孤的兒子,這幾年你養得極好,來日登基,必當今他尊你一聲義父。”
謝宴臣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
“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