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換走我庶女玉碟後，我進宮成了六宮掌事_第5章 5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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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明黃色的龍紋靴率先踏入牢房，當今聖上負手站在門口，周身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總算等到了，我心神一鬆，眼前一黑，不能暈，我用力咬了咬舌尖。

陳忠公公垂著眼，身邊站著給我留下的人。

謝宴臣驚得立刻鬆了手，單膝跪地行禮，

“臣不知聖駕在此，還請陛下恕罪。”

沈安寧也慌忙倒在地，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扶著冰冷的牆壁慢慢直起身，撩開額前染血的碎髮，對著聖上下跪行禮，

“民女沈昭寧，參見陛下。”

聖上的目光掃過我額角的傷口，又落在謝宴臣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壓：

“謝將軍方才說，要代沈府教訓嫡女？朕的大胤朝，什麼時候輪到將軍來動朝廷命官的嫡女了？”

謝宴臣額頭滲出冷汗，沉聲道：“臣一時失言，罪該萬死。”

聖上沉默了一瞬，似是不經意問到，

“謝將軍，聽說今天是你洞房花燭夜？所娶何人啊？”

謝宴臣身子伏得更低，沈安寧更是抖成了一團。

陳公公搬來一張梨木圓凳擺在聖上身側。

聖上從容坐下，指尖輕輕叩著扶手，耐心等謝宴臣回話。

謝宴臣喉間發緊，沉聲回稟：“臣所娶，乃......”

“謝將軍，想好了再說。聖上當前，容不得欺瞞。”

陳忠公公尖細的嗓音陡然響起，驚得謝宴臣脊背一僵。

謝宴臣聲音低了下去，

“回聖上話，臣不敢欺瞞.....臣娶的是相府嫡長女沈安寧。”

“哦？相府嫡長女？”

“倒是做得一手好戲。”

沈安寧抖得更加厲害。

聖上挑了挑眉，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沈安寧，又落回我身上，

“可朕怎麼聽說，與你自小有婚約的可是相府二小姐沈昭寧，什麼時候換了人？”

一句話，嚇得沈安寧直接癱軟在地，連辯解都發不出聲音。

謝宴臣咬了咬牙，叩首道：

“原婚約確是與沈二小姐，只是二小姐性情暴戾善妒，屢屢謀害長姐，臣實在不敢將這樣的女子娶進將軍府。”

“安寧善良溫厚，替妹出嫁也是臣懇請相府允准的，一切都是臣的意思，與旁人無關。”

聖上聽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不高，卻聽得牢裡幾人心頭髮緊。

“替妹出嫁？說的倒是好聽。”

“沈相構陷忠良，通敵叛國的罪證確鑿，全族都下了大獄，謝將軍這時候忙著替人換身份搶婚約，就不怕落人口實？”

謝宴臣身子一僵，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滴落在青磚地上，洇出小小的溼痕。

“臣自問對朝廷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只是兒女婚事，原是舊約，臣只是不忍心看著沈氏嫡女流落....”

“夠了。”

聖上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朕懶得在這裡跟你掰扯這些兒女情長。”

“但沈府換女之事，還望你明日早朝能給百官一個說法。”

“陳忠，將沈昭寧帶走。”

“陛下！”謝宴臣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愕，“沈昭寧她....”

“怎麼？謝將軍有意見？”

聖上抬眼，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謝宴臣猛地閉了嘴，重重叩首：“臣不敢。”

內侍上前要扶我起身，我卻沒有動，對著聖上叩了三個響頭：

“民女謝陛下聖恩。”

聖上看著我，眼中掠過一絲讚許：“起來吧，陳忠，帶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