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蒂錦:真千金歸來,我們聯手把侯府滅了_第5章 血書狠狠拍在衛凌臉上
第5章
血書狠狠拍在衛凌臉上,
紙頁散開,糊了他滿頭滿臉。
“沈令儀!你找死!”
衛凌暴怒狂吼,
手中短刀發了瘋似的直捅我的心口!
“砰!”
一聲悶響!
沈明姝手中的鐵通條呼嘯而出,
重重砸在衛凌的手腕上。
短刀應聲脫手,
明姝借力旋身,一腳狠踹在衛凌胸口!
堂堂侯府世子,
竟被這一腳踹得倒飛三米,
轟然砸碎了正堂的紅木條案!
賓客們嚇得尖叫四起,
紛紛抱頭亂竄。
沈老爺雙腿一軟,癱跪在地:
“逆女!逆女啊!沈家要被你們害死了!”
“害死沈家的,是你們自己的貪心!”
我厲聲冷喝,
從懷中抽出一疊厚厚的契紙,
猛地甩向半空!
白紙黑字如雪花般飄落,
落在每一個賓客面前。
“平陽侯府逼娶在前,虐殺三妾在後!”
“沈家為求富貴,逼迫親女養女同入火坑!”
“我沈令儀執掌沈家十七年,”
“沈府現存六十八家鋪子,全由我借銀撐起。”
我盯著抖如篩糠的沈老爺,一字一句:
“三十萬兩借據白紙黑字,蓋著官印。”
“今天當著京城長輩的面,”
“這門爛婚,退了!”
沈夫人發了瘋似的撲過來想搶地契:
“小賤人!你敢壞沈家的前程!”
沈明姝一把掐住沈夫人的脖子,
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摜在太師椅上。
“前程?”
明姝啐了一口唾沫:
“用兩個女兒的命換的前程,你配享嗎?”
地上的衛凌捂著胸口爬起來,
面目猙獰地拔出侍衛的長劍:
“反了!全反了!”
“侯府侍衛聽令,把這兩個賤婢當場亂刀砍死!”
“出了事,本世子擔著!”
幾十個拔刀出鞘的惡僕殺氣騰騰逼近,
賓客們驚恐後退。
千鈞一髮之際,
沈府大門“轟”的一聲被人暴力踹開!
“大理寺辦案,我看誰敢動!”
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在大堂炸響。
數十名身披黑甲的大理寺差役魚貫而入,
森冷的雁翎刀瞬間架在侯府侍衛的脖子上。
領頭一人身穿硃紅官袍,
身形修長,面容如霜,
正是大理寺少卿,陸濯。
衛凌氣急敗壞地吼道:
“陸濯!你不過是個四品少卿,”
“平陽侯府的事,你也敢管?”
陸濯連眼角都沒施捨給他一個,
他徑直越過眾人,
走到我面前站定。
他那雙向來冷漠的眼裡,
在看到我脖頸上的血痕時,驟然翻湧起極深的戾氣。
“沈姑娘,你要告的案子,大理寺接了。”
陸濯轉過身,
展開手中明黃色的刑部公文:
“平陽侯世子衛凌,虐殺民女六人,證據確鑿,即刻捉拿歸案!”
“沈氏商行侵吞軍餉、私販官絲,”
“查封全部庫房,主犯沈成業押入死牢!”
全場鴉雀無聲。
沈老爺兩眼一翻,直接嚇昏過去。
沈夫人癱坐在地,哭嚎著抓撓地面:
“官爺冤枉啊!都是這兩個死丫頭胡說的!”
“拿下!”
陸濯冷聲下令,
鐵鏈聲嘩啦作響,
瞬間將衛凌和沈老爺五花大綁。
衛凌拼命掙扎,
嘴裡還在瘋狂咒罵:
“陸濯!沈令儀!你們不得好死!”
差役一刀柄砸在衛凌嘴上,
砸斷他兩顆門牙,直接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大堂一片狼藉。
我走到供桌前,
抓起那張害了無數人命的《雙姓納吉婚書》。
當著滿堂驚魂未定的賓客,
我和沈明姝各執一端,
雙手用力——
“刺啦!”
大紅婚書瞬間被撕成碎片,
揚入正在燃燒的火盆中,
化作漫天灰燼。
“從今日起,我沈令儀,與沈家恩斷義絕!”
“我沈明姝,除族立戶,與沈家再無瓜葛!”
沈夫人披頭散髮地看著我們,
眼裡全是不甘與惡毒:
“沒有沈家,你們兩個身無分文的賤丫頭,”
“連三天都活不下去!”
沈明姝冷笑一聲,
拉住我的手,大步跨過沈家高高的門檻。
陽光刺眼地灑在我們身上。
十七年的牛馬生涯,
一身的血淚枷鎖,
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明姝轉頭看我,
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姐,咱們現在去哪?”
我握緊袖中唯一屬於我們的小染坊地契,
長舒一口氣:
“去掙銀子。”
“掙很多很多,誰也奪不走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