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蒂錦:真千金歸來,我們聯手把侯府滅了_第2章 看着沈明姝手裡的賬冊
第2章
看著沈明姝手裡的賬冊,
我眼皮猛地一跳。
那藍皮封面上用硃砂寫著一個“密”字,
正是沈老爺藏在暗格深處的私賬。
滿院的惡奴手握棍棒圍上來,
沈夫人站在臺階上,
咬牙切齒地指著我們: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兩個吃裡扒外的賤骨頭拿下!”
“沈夫人,你確定要動手?”
我抬手擋在沈明姝身前,
當著眾人的面,
緩緩翻開了那本藍皮賬冊。
“開元三年,沈傢俬吞軍需冬衣三萬件,”
“以爛棉充次,致使北境將士凍傷過半。”
“開元五年,私自倒賣官絲,偷漏朝廷關稅十二萬兩。”
我抬起眼,
冷冷看著臉色驟然慘白的沈夫人:
“每一筆,沈老爺都蓋了私印。”
“大理寺如今正愁抓不到沈家的把柄,”
“你說,我現在把這本賬送去刑部,沈家滿門會落個什麼下場?”
沈夫人的雙腿瞬間軟了,
她扶著門框,
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你......你怎麼會知道暗格在哪!”
“退下!都給我退下!”
她嚇得嘶聲大喊,
那些家丁面面相覷,
趕緊收了棍棒往後退。
沈明姝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冷笑一聲:
“走,回你的破偏院說話。”
沒人敢攔我們。
沈夫人癱在椅子上,
死死盯著我們手裡的賬本,
眼神像要吃人,卻又不敢動彈分毫。
到了我住的偏院,
沈明姝抬腳把房門踹上,
反手插緊了門閂。
屋裡冷清破舊,
連個像樣的炭盆都沒有。
她皺著眉頭打量了一圈,
啐了一口:
“管著幾百間鋪子的大掌櫃,”
“就住在這種連狗窩都不如的地方?”
我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沈家的銀子,向來只給他們自己的血脈花。”
“我是個外人,能有瓦遮頭就不錯了。”
沈明姝一口飲盡,
將茶碗重重頓在桌上。
“狗屁的血脈!”
“老頭子當年為了避禍,故意把我們兩個調換。”
“如今侯府要催婚,他又想用你去填坑,”
“發現我活著,又想把我賣個高價!”
我看著她滿是風霜的臉:
“你剛才說侯府世子打死過三個妾,是真的?”
“豈止是打死妾室!”
沈明姝眼底泛起滔天的戾氣,
拳頭砸在桌案上:
“我在關外跑江湖時,親眼見過平陽侯府的人。”
“那世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稍有不順心,就把活人扔進獒犬圈裡撕碎!”
“沈家早就知道他是這種貨色,”
“可沈老爺為了那頂從四品的官帽,硬要拿女兒去換!”
我深吸了一口氣,
心底最後那點虛妄的養育之恩,
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飛灰。
“喜期定在三日後。”
我從床板夾層裡摸出厚厚一疊地契,
拍在桌案正中:
“老太太臨終前留了個心眼,”
“私下把京郊的三間老染坊和城東的布莊過到了我名下。”
“沈家的印章在我這兒管了七年,”
“他們名下的鋪子欠了我三十萬兩現銀,白紙黑字蓋著大印。”
沈明姝眼睛瞬間亮了,
一拍大腿:
“好姐姐!原來你早留了後手!”
我冷笑一聲,
眼裡淬了冰:
“他們既然想把我們當牲口賣了,”
“那這沈家的家底,就一文錢也休想留下。”
沈明姝一把奪過火摺子,
將那本假賬晃了晃:
“老頭子手裡的銀子全壓在今年那批貢緞上了。”
“三天後的婚宴,滿京城的達官顯貴都會來。”
“咱們是當場退婚,還是直接送他們全家上路?”
我握住她的手腕,
低聲附在她耳邊:
“退婚要退,沈家也得垮。”
“三天後,我要讓他們人財兩空,跪著求我們!”
就在這時,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管家陰陽怪氣的聲音隔著門板透了進來:
“兩位姑娘,侯府世子爺親自登門下聘了!”
“夫人吩咐了,請二位即刻前去奉茶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