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深情，不如自由_第二章 2孩子沒生下來之前

第二章

2

孩子沒生下來之前，我無法脫離，只好再等等。

傍晚，醫生查房後叮囑我少走動。

顧硯舟坐在沙發上處理郵件，阮棠靠在另一邊給他測心率。

她的指尖搭在他腕上，低聲數著拍子。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顧硯舟以前很討厭別人碰他。

我們剛在一起時，我給他系領帶，他身體僵得像木頭。

後來他慢慢習慣了我。

有一次他發燒，我拿溼毛巾給他擦額頭。

他燒得迷糊，還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那晚系統提示攻略值漲到82。

我嚇了一跳。

他卻笑著問我：“葉知夏，你是不是怕我愛你？”

我那時沒敢回答。

後來我告訴他真相，他比我更怕。

怕到我們結婚後，也只能隔著一張餐桌吃飯。

怕到我懷孕三個月，他聽見胎心時紅了眼，卻只敢抱我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記住他的溫度，他就鬆開了。

阮棠是在那之後住進來的。

她說她受過訓練，可以幫顧硯舟穩定情緒。

顧硯舟把她安置在主臥隔間，把我趕去了客臥。

我問他：“你讓我一個孕婦住走廊盡頭？”

他說：“讓你離我遠一點，更安全。”

“而且客房採光不錯，對你和孩子都好。”

阮棠站在樓梯上，一臉無辜。

“知夏姐，要不我去住外面吧。我不想讓你誤會。”

顧硯舟立刻說：“你留下。”

“她就是喜歡作，讓她自己靜靜就知道我是為她好了。”

我從那天開始明白，阮棠不需要爭。

顧硯舟會替她開口。

病房裡，阮棠忽然捂住鼻子。

“硯舟哥，我有點悶。醫院味道太重了。”

顧硯舟放下電腦：“我帶你出去透透氣。”

我抬頭看他：“醫生說我的羊水可能今晚就破。”

他說：“我不走遠，就在樓下花園。”

我說：“你能不能留下陪我？”

阮棠立刻站起來：“沒事的，我自己去。知夏姐快生了，你陪她。”

顧硯舟扶住她：“你剛才臉都白了，別逞強。”

他看向我，語氣放軟了些。

“知夏，你懂事點，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陪她走走不礙事。”

我沒有點頭。

他當我預設。

他們離開後，病房裡只剩下胎心監護儀的聲音。

我拿出手機，點開顧硯舟的聊天框。

上一次他說愛我，是七個月前。

那天我告訴他，孩子會動了。

他回我：

【我很想抱你，但阮棠說我不能抱。】

從那以後，我們的聊天像工作通知。

產檢時間。

醫生建議。

阮棠的監測安排。

顧硯舟從不缺席我的生活表格，卻缺席了我的每一次需要。

肚子突然墜疼。

我扶著床沿坐直，呼吸急促起來。

護工阿姨進門倒水，看見我的臉色，立刻按了鈴。

“葉小姐，你是不是疼起來了？”

我點頭。

護士很快過來檢查，臉色變了。

“宮縮規律了，立刻通知家屬準備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