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郎君成了我的登天梯_第2章 侯府難道不比秀才舉人值錢

私奔郎君成了我的登天梯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林豆豆

侯府難道不比秀才舉人值錢?

因此他提出帶我逃走,一起進京認親時,我幾乎沒想就答應下來。

他說戲班待我不好,索性帶走班裡的銀錢,當作沿途盤纏。

我也覺得有理,便照做了。

他錯就錯在不該等我什麼都押上以後,忽然說不要我了。

我把季文淵拖進密林深處,又爬到樹杈上,親眼看著野狼將他吃得只剩骨頭。

「季郎,下輩子莫再輕易許諾了。」

3.

我在鎮上租了輛馬車,獨自趕往京城。

定安侯府很容易打聽,我到正門前,拿出了季文淵留下的信物。

那是一塊侯夫人出閣時帶來的玉佩。

門房不敢耽擱,很快將我請進了內院。

堂中金碧輝煌,一個貴婦正抱著位柔弱小姐哭得傷心。

「若我真不是孃的女兒,那我還活著做什麼,不如?了乾淨。」

她話說得決絕,兩條胳膊卻把貴婦抱得更牢。

我看著她,心裡直搖頭。

若換成我,早該軟軟地往柱子上一撞,又不能真把自己撞疼。

那樣才會叫人捨不得呀。

「我的若蘅,無論你是誰生的,你永遠都是娘最疼愛的女兒。」

沈硯卿冷著臉審視我:「定安侯府不是誰都能攀附的地方。你說自己是侯府千金,除去這塊玉佩,還有什麼憑據?」

看來這府裡從上到下,都不盼著我出現呀。

我垂下眼簾:「養母說過,她親生女兒後頸生著一顆黑痣。」

「府裡當年伺候的人那麼多,有心打聽,這件事並不難知道。」

我咬了咬唇:「我的腰側還有一顆紅色小痣。」

巧得很,侯夫人身上同樣有一顆。

這話是我從季文淵那裡哄來的,進京途中,我已用銀針刺破腰側,仔仔細細點成一粒紅痣。

我這樣做,只為不留下任何破綻。

我抬起臉,淚水正好盈在眼眶裡:

「養母臨終說,她原是夫人身邊伺候的婢女,與眼前的若蘅姑娘長得極像。」

身份能作假,一張臉總不會變。

過去沒人起疑,也沒人認真比較過。

今日被我點破,眾人才發現沈若蘅與侯夫人的確沒有半分相似。

一位老嬤嬤驚呼:「她倒與夫人從前院裡的繡雲像了九成!當年夫人剛誕下小姐,繡雲便贖身回鄉了。」

堂中頓時沒了人聲,只剩沈若蘅一陣一陣的啜泣。

侯爺長嘆一聲:「往後便只當夫人那一胎生下了兩個女兒吧。」

就這樣,我成了定安侯府的二小姐。

十幾個丫鬟繞著我轉,吃穿用度樣樣精貴。

怪不得沈若蘅不想離開侯府。

我覺得天上的神仙大概也就過這種日子,一時十分知足。

偏偏沈若蘅總愛來替我添一點不痛快。

「我白白佔了妹妹的位置這麼多年,心裡實在有愧,願把自己的院子讓給她。」

這話落進侯夫人耳中,反倒成了我貪得無厭。

她命人把我屋裡的兩扇象牙屏風抬給沈若蘅,算我向姐姐賠禮。

「這些衣裙首飾,本就都該是妹妹的。」

於是我才打開的衣櫃,也被搬得空空蕩蕩。

即便如此,沈硯卿回來後仍罵我容不下姐姐,又把帶回來的兩份禮全送進了沈若蘅院中。

我半件好東西沒留下,還平白捱了一場訓。

氣得我伏在床上哭了好半晌。

貼身丫鬟急得跺腳:「小姐再這樣不爭不搶,府裡遲早連您這個人都想不起來呀。」

可我哪裡敢爭呢。

班主從前常說我看著柔順,骨子裡最陰,動手便要見血,叫我凡事多忍一忍。

他的教誨,我這些年一直放在心上。

進了侯府,我處處低頭,費盡心思去討每個人喜歡。

誰知天不遂人願,他們誰也不肯領我的情。

侯夫人嫌我在鄉野長大,舉止粗陋,不懂規矩。

沈若蘅恨我奪了她的身份,隔三差五便尋我的錯處。

沈硯卿認定是我回府以後,才害得他心愛的妹妹夜夜垂淚。

侯爺嘴上不說什麼,每次見我卻都要搖頭嘆氣。

「你不懂詩書禮數,勳貴門第哪裡會要?往後給你尋個清貧讀書人,照樣替侯府掙個清貴名聲。」

我最厭惡窮書生。

好不容易才住進來的富貴窩,眼看又要把我一腳踹回泥裡。

我當然不肯認命。

所以再隨她們赴宴時,我想法子勾住了瑞王府小世子的心。

沈若蘅果然又哭了,這一回倒是真傷了心。

4.

她將世子送我的琉璃杯掃落在地。

隨後撲進侯夫人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我知道妹妹恨我,可當年並非我的錯,我也是無辜的啊。」

「妹妹想要院子、衣裳、珠寶,我都可以讓。唯有世子哥哥與我從小相伴,我們早許下終身,求妹妹不要連他也搶走。」

侯夫人心疼得雙眼通紅,當即轉向我:

「你回來以後,若蘅事事退讓,你怎麼還能做出勾引她未婚夫這等下作事!」

沈硯卿也氣沖沖地罵道:「我原還憐惜你流落在外受苦,沒想到你連臉面都不要,竟要奪若蘅的婚事。」

可我分明沒有搶呀。

瑞王府與侯府早年定過婚約,照理這門親事本來應該屬於季文淵。

而我和季文淵情意深厚,險些就成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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