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看見彈幕,偏不陪皇子吃苦_第6章 她側身

宮女看見彈幕,偏不陪皇子吃苦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榴蓮殼殼

」

她側身,把門讓了出來。

我知道,她已經跟我生了隔閡。

我卻沒覺得灰心。

一撥就能改的命,大概也沒有多貴重。

走出她的屋子,我仍輕聲說了一句:

「銀子歸誰,是一回事,人的親疏和良心,又是一回事,救一條命和送一份體面的禮,尋常人總分得清輕重,你不肯賭,是你為人好,他若不肯救你,也就看得出他的為人。」

我轉身走向五皇子的寢殿。

門剛推開,便有東西迎面飛過,砸到地上。

是隻碗。

彈幕張口就罵。

「裝個****,裝什麼裝!」

「你個賠錢貨,知不知道春杏連個待客的杯子都沒了?你倒還在這兒砸碗,銀子就這麼賠光的!」

五皇子衝我喝道,「不是叫你滾了嗎!」

我報上來意,「殿下,奴婢是許禾,謝家小姐託奴婢給您傳幾句話。」

屋裡立刻安靜下來。

他叫我等一等。

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理好衣裳和冠,才讓我往裡來。

他瘦了不少,病中沒什麼精神,眉間藏著愁意,卻越發好看。

彈幕忽然也沒聲了。

「啊......我剛才罵得太響了,小美人還好麼?」

「不過愛砸幾個杯子嘛,去瓷器市場給他批發一車回來不就好了!」

「都讓開,顏狗來了!」

他朝我望來,眼中盡是期待。

彈幕說,清蘭是他的白月光,若沒有這場禍事,他們本該好好過一輩子。

這個時候,他最喜歡謝清蘭。

我卻不大敢信那份喜歡。

我見過的清蘭,很明事理,他若真待她那樣好,她怎會這麼輕易就舍了他。

她能捨得,是不是也因他給的情意,並不重到值得她拿命去護?

兩人誰對誰錯,我說不清。

我替清蘭把話帶到,再把銀票交過去,轉身要走。

快到門邊,他忙追問:

「只有這些?這些日子的藥,是她叫人送給我的麼?」

春杏仍站在門口,聽到這一句,整個人都愣了,臉上的驚愕藏不住。

我答他,「不是,藥是春杏去太醫院一回回求來的,好些人都看見過,奴婢告退。」

我慢慢走出了殿。

到了承安宮門口,我回頭看見春杏依舊沒進殿。

這兩人的心,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挨在一處。

11.

兩位公主禁足期間,皇后準了七公主退婚,陸家的親事就此作罷。

三公主的婚期卻往前挪了。

她沒能像彈幕說的那樣,後來嫁給陸公子,要嫁的仍是原來定下的那位未婚夫。

原來這些劇情,真會慢慢變樣。

彈幕滿眼都是「???」。

我不明白它們的意思,但是心裡很高興。

這說明,命運不是不可更改,反而事在人為。

既然如此,是不是還能再多做些呢?

我便勸七公主,想法子改一改外頭的名聲。

她思索一番,出了錢,叫人去傳些話。

「陸公子想得好,讓兩個公主為他爭來爭去,他的身價不就高了?偏偏沒弄好,把自己弄了一身板子。」

「可不就是?裡花魁那套把戲!虧我還當他是個天上來的神仙,原來也就這點兒本事,哈哈哈!」

「他為了哄公主,連牽馬扮狗都肯幹,這般沒骨氣的小人,咱們正經人可羞於跟他往來。」

「拿命去拼一回,明天就能當駙馬,咱們可沒這臉皮,唉,世道真是變了。」

流言傳得越來越盛,反倒把公主蠻橫的名聲沖淡了。

本該親事順遂的陸公子,如今卻難再說上親。

公主很滿意這結果。

我也一樣。

謝清蘭的生辰很快到了。

按原來的劇情,謝家會在這天給她定親,七公主的禁足也恰在這一天結束。

到了宮門口,我們迎面撞見三公主。

姐妹目光一碰,便冒著火氣。

連各自帶著的宮女太監,都隱隱站成了對峙的兩邊。

七公主卻平靜地往旁邊讓了讓。

三公主先過去,笑著丟下話來:

「七妹總算懂得敬著姐姐了,你這樣有禮,姐姐自會報答,往後替你挑一門好親事。」

帶著這一句威脅,她走了。

七公主皺起眉來,「她腦子有毛病吧,本宮的親事幾時輪到她做主,賤人還要擺這副矯情樣子!」

彈幕笑出一片「哈哈哈」。

我不懂這有什麼好笑,只覺得公主這樣說話,很可愛。

她性情直,不裝模作樣。

在她身邊當差,我沒覺得苦。

彈幕又飄過來:

「女主笑起來真漂亮,你們看見沒?」

「早就發現了,跟著七公主,她比以前好看一大截,飯能吃飽,衣服能穿暖,替公主開導開導就行,再看春杏,病成那個鬼樣子,五皇子眼睛好像瞎了一樣!」

春杏病了。

我腳下一停,回頭朝承安宮那邊望。

宮牆一重又一重,其實什麼也望不見,可想到她病著,便好像看到了原劇情裡的我。

公主停下來,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搖頭,趕上她。

「沒什麼,只是還在想,三公主剛才那句,到底打了什麼主意。」

「哼,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無非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眼前又出現一條彈幕:

「七公主這就輕敵了?等嫁到紈絝家裡,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彈幕一晃就過去了,我的心卻跟著慌起來。

到了謝府,我便只盯著七公主,吃的喝的都留心,也防著別家的婢女往她身邊湊。

一直沒出什麼事,直到後園忽然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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