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租我新房,一個月上萬水電費的賬單讓我結?_第9章 9摩托車掛價一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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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掛價一萬八,背景是我家的地下車庫。
賣家急出,要求現金。
我儲存頁面,卻沒讓朋友裝買家把車騙出來,更沒跑去拖車。
邵律師說,先確認是不是他的財產,再決定是否作為保全線索。
該做的不能少,不能做的也不碰。
與此同時,損失核算出來了。
首份報價裡,施工方把整套木地板都列了更換,又準備換掉幾扇只需維修的櫃門。
我逐項退回。
“沒壞的別算,能修的按修。”
師傅有點意外。
“反正找他們賠,你還替他們省?”
“我只要我的損失。”
複核後,恢復房屋的合理費用七萬五千六百元。
樓下受損處理、必要檢測等一萬一千元,有憑據的才進清單。
再加水電一萬一千八百六十四塊六。
我主動扣掉三百塊正常生活水電,那是我原先答應承擔的。
剩下九萬八千一百六十四塊六。
沒有把四個租客的退款算進來,也沒有把曹銳的損失抄一遍。
我掙錢累,但沒打算靠這件事掙錢。
許承浩收到清單,打來電話。
“你瘋了?我就住你一個月,要賠快十萬?”
“住一個月五百。毀成這樣,另算。”
他開始挑數字,說櫃子是拼裝板,不值那個價。
我把原購買憑證和修復專案交給律師,讓他對照提出具體異議。
他沒提,只在半夜發了一串語音。
從親情說到前途,最後罵我心黑。
第二天,摩托車頁面下架了。
許建平發來四個字:愛告就告。
邵律師已經整理好起訴材料,結合幾個人實際參與的行為,分別提出責任主張。
我提供擔保,申請在請求範圍內保全已查明的財產。
我按律師列出的要求補齊賬戶、產權等線索。
資料補了兩次,法院審查後出具裁定,執行措施也有明確範圍。
許承浩聽說需要擔保時,還專門發來訊息笑我,說我為了要錢又往裡花錢。
我沒把辦事的花費跟他逐一爭。
有人就是認定維權麻煩,才敢把別人的好意換成自己的利潤。
我把費用單據裝進資料夾,跟律師確認下一次提交材料的時間。
他肯賭我嫌麻煩,我偏要把這件事辦到底。
訊息傳到許家時,舅媽正在跟另一位親戚借錢。
她當晚來敲我爸的門,哭喊說孩子要被抓,大學也要念不成了。
我爸沒開門爭吵,給我打了電話。
我趕過去時,她還坐在樓道里。
“你非要把承浩送進去才滿意?”
“民事追償,沒人說欠錢就抓人。”
她抹了一把臉,哭聲頓了頓。
“那你凍結什麼錢?”
“防止賠償落空。”
“我們吃什麼喝什麼?”
我看了眼她腳邊的袋子,裡面裝著準備送給親戚的禮盒。
“跟法院依法提。別找我爸。”
許承浩很快趕來,拖著她走,臨出樓道還不忘回頭。
“你等著,我也告你。”
“材料給律師。”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連罵人的勁都沒了。
幾天後,他們終於同意進調解室。
在去法院的車上,邵律師把手機遞給我。
許建平提出,願意先付七萬,但要求我承認是合夥經營失敗,所有人的賬到此為止。
我把手機還回去。
“錢可以分期,事實不改。”
到了調解室門口,許承浩正坐在長椅上。
他看見我,忽然扯起嘴角。
“你真以為,那一萬多水電是我用的?”
他抬手指向剛走出電梯的父母。
“今天我全說。誰用了,誰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