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租我新房,一個月上萬水電費的賬單讓我結?_第4章 4那一欄寫的不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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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欄寫的不是我的名字。
“場地及能耗由供應方自行承擔,不另向委託方計費。”
供應方許建平,收款人許承浩。
後面還有許承浩發去的語音確認。
會計按下播放。
“房子是我哥的,他只收五百,水電也包了。咱們沒有這些成本,才敢給你這個價。”
他的聲音從平板裡傳出來,比剛才響亮得多。
曹銳往下翻了一頁。
“你還保證,這是取得房主同意的家庭洗護點。”
舅舅立刻換了說法。
“孩子介紹得誇張了些,實際就是掙點辛苦錢。”
我把核查記錄挪到他面前。
上面剛寫著,自家洗衣,無對外營業。
“哪句算數?”
他推開紙,手背把水瓶帶倒了。
舅媽去扶瓶子,水還是淌溼了她那張包水電截圖。
許承浩急了。
“你就是看我們掙錢了!要分成直說,何必擺這一齣?”
我沒有接他遞來的新說法,轉向曹銳。
“房子沒得到營業許可。您今天準備付的款,核清楚再決定。”
曹銳收起平板。
“不用決定了,半年總包不籤。”
舅舅伸手拽住他的包。
“價錢都談好了,你說不做就不做?”
“意向不是合同,預付款也沒付。倒是前面那些床單,先把數量對完。”
會計抽出四張清單,一張張放在桌上。
他們接了四家民宿的單子,已做訂單合計二萬九千四百元,有些結清了,有些還沒結。
這一數字報出來,韓東終於笑了。
“剛說改善居住條件把錢花光了,你們是改善誰的條件?”
許承浩朝他吼。
“你交的就是住宿費,不想住現在走!”
“退錢就走。”
“找房東!”
我把韓東填的收款人指給他看。
“收錢時你是老闆,退錢時我成老闆了?”
喬主管把原始租住約定給曹銳看。
對方確認我並非經營參與人,留下聯絡方式,要求許家下午清點送還尚未洗完的布草。
我請他提供與我房屋有關的合作說明,不拿他的商業資料到處發。
他當場傳了一份。
舅媽站在原地,眼神終於不再往我身上落,而是盯著兒子的手機。
“你收的那些錢呢?”
許承浩嘴唇動了動。
“機器要用錢,爸買東西也要用錢。”
舅舅搶過話。
“你們拿著別人家裡的賬,想怎麼編就怎麼編。這房子要是不想租,我們走就是了!”
“可以。”
我把工具包拉開。
“先查完漏水,再清點交接。”
他愣住,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快。
電工初查後給出解釋:洗烘輪著開,熱水器頻繁加熱,空調散不掉機器的熱,耗電不低。
但水費還不對。
詳細用電記錄有八千多度,連續多天的夜間曲線也沒有明顯落下去。
電工查到兩組烘乾機輪班工作,旁邊還加了電熱水裝置。
許建平承認,趕貨時機器整晚不停。
我把這項記下來,再對照用水明細。
電有負荷記錄,水卻必須找到具體去處,不能一句做生意就全算完。
正常幾口人,再加這點洗滌量,不該跑出接近千噸的月用水。
我讓所有人暫停用水,請舅媽關上她接到陽臺的進水閥。
她邊關邊罵,說城裡人做什麼都要折騰。
喬主管透過影片給我看管井裡的水錶。
小輪還在轉。
許承浩往手機上瞟了一眼,立刻說表壞了。
我盯著螢幕,計時一分鐘。
“昨天你們什麼時候發現地板翹的?”
舅媽答得太快。
“根本沒翹,你裝修質量不好,別往我們頭上賴。”
我抬頭看向她身後的牆。
靠近洗衣房的踢腳線,被新貼的防水膠帶整個遮住。
膠帶邊緣,正慢慢鼓起一個水泡。
樓下的門鈴呼叫就在這時接進喬主管手機。
那頭只有一句話。
“你們查完沒有?我家吊頂又往下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