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租我新房,一個月上萬水電費的賬單讓我結?_第5章 5我先跟樓下住戶通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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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跟樓下住戶通了話,請他留存漏水的位置和時間。
“源頭查清以前,先別拆大面積吊頂。有危險的地方讓師傅先處理。”
他憋了一肚子火。
“投訴一個星期了,樓上一直說你知道!”
我看了眼許建平。
他已經低頭去拿拖把。
我讓維修師傅關閉入戶總水閥,開啟洗衣房靠牆的檢修板。
裡面藏著舅舅加裝的儲水桶。
浮球閥失靈,進水不停,大半溢流沿軟管排進地漏,鬆脫的介面又把一部分水漏進地板下面。
所以屋裡只有一片溼,卻能日夜跑掉幾十噸水。
師傅把溢流軟管提起來,落進桶裡的水很快漲了上來。
兩分鐘不到,五十升的塑膠桶幾乎裝滿。
許建平伸手想去擰介面,被師傅擋住。
“先記現在的狀況,別碰。”
我把手機鏡頭移到水錶,拍下對應讀數。
新接的管、新漏的水,終於有了能互相對照的記錄。
師傅試了一下,重新關閉閥門。
“不是今天才漏,下面泡了好久。”
許建平不耐煩地揮手。
“一個膠圈的事,換掉不就行了。”
“那你為什麼貼膠帶?”
“怕水汽進去!”
喬主管翻出投訴記錄。
七天前,樓下第一次報漏,物業進門檢查,被許建平擋住。
他說房主已經找人,不用物業插手。
那條記錄裡有他的簽名。
我拍下介面、桶體和簽名,讓師傅分別說明原管路與後加部分。
舅媽又把話轉回來。
“你說包水電,漏了也是水。你敢說這不是水?”
韓東站在門口,聽得把煙盒捏扁了。
我問許建平。
“漏了七天,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把拖把往桶裡一杵。
“告訴你有用?你還不是讓我們停!一天少幹多少活,你補?”
屋裡沒人再說話。
這回答比任何鑑定都直白。
他知道漏水,知道維修會耽誤生意,也知道每多漏一天,錢都記在我的賬戶上。
我請師傅當天恢復安全供水,洗滌裝置停止使用。必要的處理全程拍照,拆下來的故障部件封存。
水電賬單我先在官方賬戶結清,備註並留存憑證。
不是認了他們的賬,是先把自己的逾期風險止住。
舅媽看到繳費成功,嘴角終於翹起來。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弄得大家都難看。”
我把付款記錄發給邵律師。
“墊付,計入追償。”
她的笑收住了。
許承浩卻還不服。
“一萬多就一萬多,等我畢業工作,慢慢還你。你現在給我們臉色,以後別後悔。”
我抬腳踩了踩翹起的地板。
下面傳出溼悶的響聲。
“你還欠的不止水電。”
我買這些地板時,在建材市場待了兩個週末。
不是最貴的,耐磨,顏色也穩。師傅鋪完,我蹲著把每一道拼縫檢查過。
現在一整排拼縫都開了。
許承浩靠在我那面牆上,鞋尖不停踢著已經脫膠的踢腳線。
我讓他把腳挪開。
舅舅甩下拖把。
“我幹過裝修,這點活最多五千。我給你修,修完接著住,總行了吧?”
“先檢測損壞範圍。”
“請外人來,當然往貴了報!你這是打算訛親舅舅?”
我沒跟他爭價格,把房屋交付影片放給維修師傅看。
同一位置,同一面牆,入住前沒有任何水痕。
師傅沿牆逐處檢查,最後停在固定櫃旁邊。
櫃體底板已經變形,門也關不上。
舅舅往那裡掃了一眼,伸手摸出車鑰匙。
“桂芬,回去收拾,既然人家嫌棄,咱就不礙眼。”
他往門口走,邵律師剛好趕到。
律師沒有攔他,只把一份通知遞過來。
“搬離和賠償是兩件事。陸先生現在正式通知,解除你兒子的租住約定。”
許建平沒接,目光卻停在了第二頁的財產清單上。
那上面,列著他們準備拖走的四臺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