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創業我賣房救急,他翻臉不認人後,公司破產了_第6章 6授權書上的簽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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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書上的簽名像我,又不像。

最後那個“硯”字,石字旁多拖了一筆。

我平時修機器要填上百張工單,從來沒有那麼寫過。

“原件呢?”

程雁問。

邵嵐說當時經辦的人已經離職,只剩掃描件。

“掃描件從哪裡來的?誰上傳的?代領人是誰?”

她的三個問題,邵嵐只答了最後一個。

“陸總。”

我看著她。

“他代我領了一百四十四萬,沒告訴我?”

“許哥,你們那麼熟,可能口頭說過。”

“那就把我說過的證據拿出來。”

沈清順著憑證繼續核對。

三個年度的公司轉賬都匯入同一個個人賬戶,戶名陸承峻。

摘要寫著代付許硯紅利。

所謂我已經簽收的收據,也只有電子圖片。

日期、金額齊全,簽名卻三張一個樣,連末尾那點墨跡都完全重合。

程雁把可以依法複製的材料逐一編號,讓提供方確認來源。

我拿著筆,在那幾處自己的名字下面畫了線。

這些年我說不急,他就把我的不急寫成了已收。

母親患病後,我還以為自己開口是在為難他。

原來連這筆早該屬於我的錢,他都沒打算給。

走出資料室前,沈清又記下兩筆大額往來。

資金從承峻轉入一家關聯貿易公司,長期掛在其他應收款上。

貿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陸承峻的小舅子。

邵嵐伸手擋住資料。

“這跟許先生的分紅無關。”

程雁沒有跟她搶。

“請把今天未完成核查的專案寫清楚,後續按程式處理。”

離開公司時,一箇中年人正在前臺要貨款。

孟策讓他找採購,他說採購讓他找財務,財務又讓他等老闆。

我認出他,是第二天來送配件的那名司機。

他也認出了我。

“你的錢結了嗎?”

我搖頭。

他苦笑,說小廠墊了七個月材料款,已經沒錢再接單。

我留下律師事務所的公開地址,告訴他可以先帶合同諮詢。

至於能不能拿到錢,我不敢保證。

回醫院的路上,陸承峻打來電話。

“賬看過了?”

“看過了。”

“那你應該知道,公司哪哪都要錢。”

我在公交站的廣告牌後站住。

“我的紅利為什麼進了你個人賬戶?”

“公司賬上的事,電話裡說不清。”

我換到安靜一點的地方,重新問了一遍。

“你給沒給過我?”

電話裡傳來關門的聲音。

“你非要這麼問,那就沒有實際轉到你手裡。但這個情況複雜,你不管公司,你不懂。”

“錢進你的戶頭,我的戶頭沒進。這個我懂。”

他沒再解釋那個所謂的代領授權,開始問是誰教我查賬。

“你找律師說。”

他停了幾秒,換了語氣。

“阿姨身體怎麼樣?我以前受過她照顧,這個情我記得。”

十幾年沒叫過的阿姨,這時候又想起來了。

我說她在治療。

“我先給你八萬,你把這些事停了。大家別傷和氣。”

“八萬是什麼錢?”

“我個人幫阿姨的。你非得算得這麼清楚?”

“把條款發給律師。”

當天晚上,和解草案送來了。

八萬元,名目是人道關懷款。

作為交換,我要轉讓全部股份,確認歷年收益已經結清,並放棄對公司及陸承峻的一切追索。

最後還有一句:雙方不存在其他爭議。

唐禾看完,拿計算器按了一遍。

“他給你媽這八萬,是想把剩下的錢全拿走。”

我把草案儲存,回覆程雁。

“不籤。正式追索分紅,也追究他個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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