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改娶姐姐後,我招贅了_第5章 蕭承昀的目光掠過娘
」
蕭承昀的目光掠過娘,徑直問:「妹夫怎麼不在?」
父親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是個商人,哪裡當得起殿下一聲妹夫。」
爹孃一向看輕沈硯,根本沒叫人通知他。
蕭承昀看向我,冷冷笑了兩聲。
「沈硯可不是尋常商戶。」
「二小姐眼光很好,替自己挑了一位好夫君。」
他特意派人把沈硯請回來一同赴家宴。
席間,姐姐滿心滿眼都是蕭承昀。
新婚不過一個月,兩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她還笑爹孃先前不肯讓她嫁。
「東宮樣樣都好,殿下待我更好。」
她又說起皇后派來的管事嬤嬤。
「有不懂的事,嬤嬤自然會替我處置,哪裡會累?」
說到興起,她故意看向我。
「妹妹沒進過東宮,當然不知道太子妃的日子有多舒坦。」
蕭承昀也隨之看了我一眼。
我怎麼會不知道?
那位嬤嬤名義上幫姐姐管事,實則是皇后放在東宮的眼睛。
眼下僕從聽嬤嬤的話,看似省了姐姐的心,實際上也讓所有人知道,太子妃只是個不懂內務的空架子。
家宴過半,沈硯才匆匆趕到。
姐姐掃了他一眼,帶著笑挖苦。
「妹夫莫非是坐牛車來的,怎麼讓我們等了這麼久?」
前朝商人不得乘馬車,到了本朝才廢掉這條舊例。
她分明是在譏諷沈硯的出身。
沈硯神色不變,進門後依禮拜見。
蕭承昀卻沒有立即叫他起身。
「聽聞你?有經世之才,只可惜受商籍所限。」
沈硯跪得端正,回答也不卑不亢。
「殿下過譽。沈硯不過會做些買賣,承蒙娘子不嫌棄。」
蕭承昀這才親自把他扶起。
「你不必自謙。」
「這樣吧,孤回京後稟明父皇,特准你參加科考。
」
席上頓時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硯身上。
姐姐得意地催促。
「還愣著做什麼?你們夫妻還不跪下謝恩?」
我沒想到蕭承昀會丟擲這樣的誘餌。
可我們清楚沈硯有才,更清楚一個讀書人被擋在科場之外會有多不甘。
這樣的機會擺到眼前,他會如何選,任誰看都沒有懸念。
我垂下眼,不願看他。
沈硯卻拒絕了。
10.
「多謝殿下賞識。草民身份低微,怎敢讓殿下為我破壞舊制?」
沈硯的語氣平靜,沒有半分猶疑。
姐姐皺著眉埋怨。
「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一個不肯進京享福,一個連官都不想做。」
蕭承昀卻一直盯著我。
「為什麼不肯去京城?」
爹孃終於察覺氣氛不對,急忙出來打圓場。
「清和從小就有些古怪,還請殿下不要同她計較。」
之後整張飯桌上,只有姐姐一個人還在說笑。
桌下,沈硯悄悄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讓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蕭承昀與姐姐只住了一晚,第二日便啟程返京。
姐姐捨不得爹孃,可她如今是太子妃,不能久留。
蕭承昀臨走前沒再同我說一句話,只留給爹孃一幅親筆畫。
畫上兩隻燕子各飛一方,正是勞燕分飛。
娘拿著畫卷,滿臉憂慮。
「殿下畫這個,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和明珠不是正恩愛嗎?」
我把畫卷卷好,收進庫房,沒有解釋。
前世我與蕭承昀的夫妻緣分已經盡了,今生無需再談。
人走遠後,我終於問沈硯為何放棄科考的機會。
「你確實有濟世之能。」
沈硯把我攬進懷裡,笑聲落在我耳邊。
「天下有才的人多得很,少我一個,也不會無人治理江山。
」
「何況,若他真心求賢,招攬我時就不該一直看著我的妻子。」
蕭承昀算不算明君?
前世史書確實這樣寫。
他在位時朝堂安穩,後宮無事,天下也算太平。
至於這一世,我已經不敢斷言。
沈硯看得如此清楚,我總算放下擔憂,卻又想起另一個藏在心裡的結。
「你說我是你見過最美的女子。如今見了姐姐,還這樣想嗎?」
沈硯答得毫不遲疑。
「當然。」
直到婚後我與他一同打理生意,才真正明白這句話。
他走南闖北,見過的美人不知凡幾,他口中的美,從來不只是一張臉。
半年後,我們另立門戶,鋪子也一間間開了起來。
京中不斷有訊息傳來。
蕭承昀一次迎進兩位側妃,一個是鎮國將軍的嫡女,一個是當朝宰相的次女。
迎親那日的排場,幾乎不輸正妃大婚。
姐姐一連寫來十封信,字字都是委屈。
她怨蕭承昀成親未滿一年便納妾,又哭又鬧,蕭承昀仍堅持迎人進門。
夫妻二人就此冷戰。
娘憂心得迅速消瘦,回信勸姐姐要有太子妃的氣量。
姐姐哪裡肯忍?
她說等兩位側妃進門,定要好好教她們規矩。
我看完只能嘆氣。
那兩人都不是尋常妾室,尤其鎮國將軍的女兒,正是前世最跋扈的貴妃。
11.
從兩位側妃入門起,東宮便再沒有安生日子。
沈硯不在官場,訊息卻十分靈通。
只是他的買賣越做越大,始終不肯把鋪子開到京中。
我懷上第一個孩子時,東宮也傳來喜訊。
傳來喜訊的是其中一位側妃。
姐姐仍沒有身孕。
姐姐原來也曾懷過一個孩子,可不足三月便滑了胎,甚至在出事前都不知自己已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