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叔叔想白嫖我的房,我反手送他全家坐牢_第8章 8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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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拿著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去了派出所。
這一趟,我還帶上了那晚他們入室時,我提前擺在客廳角落的另一部舊手機的錄影。
兩樣證據,一個拍下了他們換鎖,一個拍下了他們入室搶手機。
叔叔帶鎖匠去換我家門鎖的那天,車就停在樓下。
記錄儀全程拍了下來。
影片裡,叔叔站在我家門口,指揮鎖匠撬鎖換鎖,還扭頭對堂弟說:“等她回來,房子都過戶了,看她還能鬧什麼。”
這段影片,是那天他帶鎖匠來換鎖,我偷偷讓周婷幫我從物業調出來的。
影片拍得清清楚楚,叔叔的臉、他說的話、他指揮鎖匠的動作,一樣不落。
我把它交到民警手裡。
“這是非法侵入住宅和強行換鎖的證據。”
民警看完,點了點頭,把儲存卡作為證物收下了。
其實換鎖那天,我還在上海。
是鄰居陳姐半夜給我發訊息,說有個男人帶著鎖匠在我家門口折騰。
陳姐認得那是我叔,還錄了段影片發給我。
我一看,正是叔叔帶著人換我家的鎖。
加上物業的監控,鐵證如山。
當天下午,叔叔被提審,這段影片擺在他面前。
看到畫面裡自己站在門口指揮鎖匠的樣子,他整個人都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天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早被人拍了下來。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我、我就是想趕緊把房子賣了,好拿著錢走。”
“我哥的病,醫生說沒救了,我才動了心思。”
他低著頭,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嵐嵐,你放過叔這一次,叔給你跪下了。”
他隔著審訊桌,真的作勢要跪。
民警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站在玻璃外,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我爸還沒死。
他還躺在ICU裡,隨時可能醒。
而我這個親叔叔,已經判了他死刑。
他不配。
我在玻璃外看了他很久。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把我爸當提款機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可他的眼淚,一文不值。
他哭著,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讓我放過他。
他說他知道錯了,說以後一定改。
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有些錯,一旦犯下,就沒有回頭路。
從派出所出來,我抬頭看了看天。
冬天了,日頭白晃晃的,照在身上沒什麼暖意。
我給醫院打了電話,又給周婷發了個訊息,讓她幫我盯著過戶撤銷的進度。
周婷回我:“已經走到撤銷程式了,安心。”
案子證據鏈完整,很快就移送了檢察院。
開庭的日子,定在了半個月後。
這半個月裡,奶奶天天來我家門口哭,我沒有開門。
大伯和三叔也打來幾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不是我心狠。
是我看透了,這扇門一開,他們就能把我爸的房子,再賣一次。
有一回,奶奶在我家門口坐了一整天,從早哭到晚。
鄰居勸她,她哭著說我是白眼狼,說我要逼死她一大家子。
我隔著門,聽見了,卻沒有開門。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心軟一次,就是拿我爸的血汗開玩笑。
還有一回,堂弟林浩託人給我帶話,說他知道錯了,求我放他一馬。
我沒理。
他冒充見證人的時候,可沒想過我是他姐。
我還照常每天去醫院看我爸。
護士跟我說,叔叔嬸嬸被拘留後,奶奶也病了一場,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我聽了,沒多說什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爸的病情沒有惡化,可也沒醒。
醫生說,還得再觀察。
我每天在他床邊坐一會兒,跟他說說話,說說房子的事。
我說,爸,你放心,房子我守著呢,誰也拿不走。
也不知他聽不聽得見。
開庭前一天,我去商場給我爸買了身新棉襖。
我想著,等他醒了,天也暖和了,正好能穿。
拎著棉襖回家的路上,我心裡突然有點發酸。
這半個月,我白天跑醫院,晚上整理材料,沒睡過一個整覺。
可一想到房子保住了,壞人要伏法,我就覺得值。
我爸醒了以後,看到這一切,也該能挺直腰桿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