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叔叔想白嫖我的房,我反手送他全家坐牢_第5章 5派出所的審訊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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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審訊室裡,叔叔還在嘴硬。
他歪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是他親弟弟,替他辦點事,算什麼詐騙。”
“我們老林家的事,外人管得著嗎?”
做筆錄的民警敲了敲桌子。
“你侄子林浩已經招了。”
“他說是你讓他冒充見證人簽字,也是你讓他假裝你哥同意。”
叔叔的臉色變了。
他剛翹起的二郎腿慢慢放了下來,坐直了身子。
我站在審訊室外的觀察玻璃後,看著裡面。
屋裡的燈白得刺眼,照得叔叔臉上每一根皺紋都清清楚楚。
他強撐著,朝民警擠出個笑。
“孩子小,胡說的,你們可別當真。”
民警沒接他的話,低頭翻了翻手裡的材料,又抬頭看他。
“林浩今年十九,不小了。冒充證人、偽造簽名,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叔叔的笑僵在臉上。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換了個說辭。
“那什麼,就算他簽了字,那也是我哥的意思,我哥昏迷前交代過的。”
民警盯著他:“你哥三年前就在公證處立了遺囑,房子留給他女兒。”
“你現在說他昏迷前交代過房子給你,你拿得出證據嗎?”
叔叔被問住了。
他嘴皮子動了動,半天接不上話,只能把牙關咬得死緊。
他的手指在褲縫上不自覺地搓著,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屋裡的燈白得刺眼,照得他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清清楚楚。
沒過多久,嬸嬸趙麗也被帶進了隔壁一間審訊室。
她平日裡跟著叔叔狐假虎威,嗓門大得很,這會兒卻蔫了。
她一進審訊室,眼睛就四處亂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筆跡鑑定的結果擺在她面前。
“這份授權書上‘林建國’三個字,經鑑定,是你寫的。”
嬸嬸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我、我就是替她爸簽了個字,都是他逼我的。”她指著叔叔的方向。
審訊的民警面無表情:“誰逼的,你慢慢說。”
“他說,老頭子在醫院就是個活死人,簽了也不會有人查。”
“他說等房子一賣,錢到手,我們全家搬去南方,誰也找不到。”
嬸嬸越說越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真是一時糊塗,是他出的主意,是他!”
這些話,一字一句傳進隔壁叔叔的耳朵裡。
他握成拳的手,慢慢鬆開了,又攥緊。
他隔著牆,都聽見了自己的老婆把所有髒水往他身上潑。
他的臉漲得通紅,胸脯一上一下,像頭困獸。
終於,他繃不住了,朝著一牆之隔的方向吼:
“趙麗!你胡說八道!當初是誰天天攛掇我弄那房子!”
隔壁的嬸嬸聽見了,聲音尖利地頂回來:
“林建軍你還有臉說!主意是你拿的,簽字是你逼我的!”
兩個人隔著審訊室,當場對罵起來。
民警一人拍了一下桌子,喝令他們住嘴。
這一幕,把這對昔日同心的夫妻,最後的遮羞布也撕了個乾淨。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民警帶進來一沓材料。
“你透過偽造授權,把林建國名下房產掛牌出售,價格160萬。”
“購房定金15萬,已經打進了你的賬戶。”
叔叔的額頭開始冒汗。
民警抬頭:“這是詐騙,加上偽造國家機關證件,金額巨大,夠你喝一壺的。”
叔叔的臉刷地白了,翹著的二郎腿也放下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民警把材料往他面前一推,讓他自己看。
他抖著手翻了幾頁,額頭上全是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我就是一時糊塗。”
民警冷笑:“一時糊塗能偽造簽名?能找兒子冒充見證人?能收人15萬定金?”
一連三個問題,把叔叔問得啞口無言。
叔叔終於慌了。
他看向觀察玻璃,像隔著玻璃能看見我似的,嘴唇哆嗦。
“嵐嵐,叔錯了,你跟他們說說,咱們私下解決。”
我沒出聲。
我站在玻璃這邊,靜靜地看著他。
他想私下解決。
可這套房子,是我爸一輩子的血汗,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後的退路。
憑什麼他一句“錯了”,就能私了?
我轉過身,對做筆錄的民警說: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也不出具諒解書。”
我簽了報案材料,把“不諒解”三個字寫得清清楚楚。
簽完字,我抬頭看了眼審訊室裡那個昔日趾高氣揚的長輩。
他縮在椅子上,沒了剛才罵我小畜生的架勢,只剩滿臉的灰敗。
我心裡沒有半點波動。
他罵我、搶我、推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是他親侄女。
從審訊室出來,我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有個年輕女警遞給我一杯水,讓我坐下緩緩。
我握著那杯熱水,手還在輕微地發抖。
不是怕,是這一晚上積攢的勁,一下子全寫了出來。
女警輕聲問我,需不需要去驗個傷。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青了一圈,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
我說要。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醫院驗傷,拿到了傷情證明。
醫生說,手腕是軟組織挫傷,後腦勺有輕微撞擊,建議我觀察幾天。
我謝過醫生,把證明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
這一紙證明,加上錄音、錄影、轉賬流水,就是鐵證。
我把它們一樣樣歸置好,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從醫院出來,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風還是冷,天還是灰。
可我心裡頭,第一次這麼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