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叔叔想白嫖我的房,我反手送他全家坐牢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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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親戚們一窩蜂地湧進了我家。
大伯、三叔、兩個姑媽,還有幾個我叫不上名字的長輩。
門一開,烏泱泱的人就往裡擠,鞋也不換,泥腳印踩了一地。
客廳裡坐得滿滿當當,有人坐,有人站,有人蹲,擠得水洩不通。
空氣裡瀰漫著煙味和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屋子人,誰也沒請他們坐下。
他們也不客氣,自己就坐下了,嘴裡還嘀嘀咕咕。
大伯先開了口,拍著桌子。
“林嵐,你反了天了,把你叔送進去,你要這個家散了嗎?”
茶杯被他拍得一跳,茶水濺到了桌上。
“你一個姑娘家,房子早晚是別人的,給你叔又能怎麼樣?”三叔跟著幫腔,噴出一口煙。
姑媽們你一言我一語,像商量好了似的。
“為套房子,鬧得家破人亡,值當嗎。”
“趕緊去派出所撤案,一家人坐一起商量。”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屋子人。
“商量什麼?”
“我爸在ICU躺著,你們誰去看過一眼?”
“賣房子的時候,你們誰問過我一句?”
“現在人進去了,都跑來跟我講一家人了。”
一句話,把滿屋子的人噎住了。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今天你們坐在這,說白了,不就是想讓我撤案、把房子讓出去?”
“我告訴你們,沒門。”
大伯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話。
三叔掐滅了煙,眼神躲閃。
大姑媽小聲咕噥:“那不是你叔先開的口嘛,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我冷笑:“現在倒是不好說了?我被打、被搶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在哪?”
滿屋子的人,沒一個敢接這句。
沉默了好一會兒,三叔才掂著嗓子說:
“嵐嵐,叔知道你有委屈,可一家人哪有過不去的坎兒?”
“你叔要是坐牢了,他那一大家子可怎麼辦?你奶奶都七十多了。”
我看著他,冷冷地說:
“他那一大家子怎麼辦,不該問我。”
“他賣房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爸還在ICU裡,我這一個家該怎麼辦?”
三叔噎住了,低頭抽菸,不吭聲了。
奶奶從人群裡站出來,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我。
“林嵐,你要是不撤案,我就去跟警察說,你爸當年親口把房子給了你叔,我就是人證。”
我看著她,慢慢笑了。
“奶奶,你剛才那番話,我已經錄下來了。”
她臉色一變。
“作偽證,是要坐牢的。”
“你自己,也是這個案子的幫兇。”
奶奶張了張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知道,她恨我。
可她不明白,今天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一步步作出來的。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我環顧這一屋子的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從今天起,我跟你們,斷絕關係。”
話音落下,滿屋一片死寂。
大伯的手指僵在半空,菸灰抖了他一褲子。
三叔張著嘴,眼珠子亂轉,硬是不敢接我的話。
兩個姑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吭聲。
有幾個年輕點的,甚至悄悄往門口挪了挪,想走。
奶奶瞪著眼,胸口起起伏伏,突然尖叫著抄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
“斷了!好!你斷了就別再認我這個奶奶!”
瓷片四濺,茶水潑了一地。
她發瘋似地罵,罵我爸瞎了眼養了我這麼個白眼狼,罵我不孝。
我站在門口,沒動,也沒躲。
等她把力氣罵完了,我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瓷片,輕聲說:
“奶奶,這房子是我爸的。你摔的,也是我爸家的東西。”
她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聲音卡在嗓子眼,再也發不出來。
我從容地報了警,說有人在我家鬧事。
不一會兒,民警就來了。
滿屋子的親戚一看警察,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紛紛往後退。
大伯陪著笑跟民警解釋:“同志,自家小輩不懂事,我們來說說理。”
民警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我,問他們:“說說理,用得著摔東西?”
沒人敢接話。
最後,這一屋子人灰溜溜地散了。
奶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全是怨毒。
我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我想起小時候,奶奶抱著叔叔家的小兒子,逢人就說那是她的心頭肉。
而我站在牆角,想湊近一點,都被她揮揮手轟開。
原來從那時候起,我在這個家的位置,就已經註定了。
也好。
現在徹底斷了,我反而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