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餘燼里摘下婚戒_第16章 16離開周涵箏後
16
離開周涵箏後,我開始清理自己的財務。
不查不知道。
這些年,我賺來的大部分錢,都以各種名義流進了林家和周涵箏的生活。
婚禮禮金原本應該由我保管。
可婚禮當天,媽媽趁我在搶救,直接將收款賬戶改成了自己的。
律師發出通知後,她最初拒不歸還。
“親戚都是衝著林家來的,禮金本來就該歸我。”
直到律師出示婚宴合同、付款記錄和賓客轉賬備註,她才被迫將錢退回。
林驍的拍攝裝置也是我買的。
當初他哭著說只要有一套好裝置,就能靠自己賺錢。
我替他支付了八萬多,還保留著他承諾分期歸還的聊天記錄。
如今賬號被封,違約金接連找上門。
他卻在電話裡理直氣壯。
“裝置都被平臺合作方扣走了,我拿什麼還你?”
“你現在不是拿到賠償了嗎?”
“非要逼死我們才滿意?”
我將錄音交給律師,沒有爭辯。
周涵箏也被公司停職調查。
她負責的專案接連撤換負責人,合作方得知婚禮影片後,拒絕再與她接觸。
她託共同朋友傳話,希望我出面說明那天只是意外。
只要我說一句,她就有機會保住工作。
我只回覆了四個字。
“如實處理。”
失去我的第一個月,他們的生活迅速陷入混亂。
媽媽不會處理賬單,忘記繳納房租和保險。
林驍既要償還違約金,又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
周涵箏揹著房貸和車貸,再也沒人替她規劃每一筆錢。
以前他們總說,我的付出是應該的。
直到我停下來,他們才發現,那個被嫌棄沉悶、計較又愛爭寵的人,曾默默托住他們所有人的生活。
媽媽又換了號碼給我打電話。
“敘白,家裡快撐不下去了。”
“你真要為了一顆已經切掉的腎,把活著的親人都逼死嗎?”
我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讓律師補充提交了精神損害、醫療費用和誤工損失的賠償申請。
不是我要逼死他們。
只是從今以後,他們需要為自己的生活和選擇負責。
而我,不會再替任何人支付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