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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最美志願者”稱號後,我被推選為校學生會會長。
一時間,採訪邀約不斷,連經紀公司都搶著籤我。
我對出名毫不在意,只借機搞起了慈善募捐活動。
可演講當天,室友突然衝上臺搶過我的話筒:
“你個黑手黨千金還有臉做慈善?捐的錢怕是都要進你家口袋吧?!”
說著,她甩出我爸帶人砸場子和我媽給會所姑娘培訓的照片
最後,還有我把女生堵在廁所,抬手扇她耳光的影片
“爸是混混,媽不正經,女兒搞霸凌,像你們這種社會的殘渣,以為靠做慈善,就能洗清身上的罪孽嗎?!”
臺下罵聲四起,我當場哭了。
我爸是港城黑白通吃的大佬,我媽是正經會所的老闆,沒錯。
可他們偏偏生了我這個聖母。
小時候看見落花就哭,長大後把生活費全給了乞丐,餓進醫院。
至於那段霸凌影片......
只是我高中拍的反霸凌宣傳片呀!
......
室友溫寒見我泣不成聲,冷笑一聲:
“莫白霜,你覺得靠哭就能解決問題嗎?”
“你用你這張臉,欺騙了大家這麼久,又憑什麼認為,大家要為你那不值錢的眼淚而心軟?!”
我的沉默,
溫寒的控訴,讓臺下眾人開始沸騰。
有人搖頭嘆息,
也有喜歡我很久的人,憤然起身,抓起手上的東西狠狠砸向我。
我額頭鈍痛,低下頭,看到了印著自己照片的小卡。
照片拍的很漂亮,小卡材質也很精美,
我看向小卡主人憤然的臉,
發覺自己讓喜歡我的人失望了,
一時間眼淚掉的更兇,
我小心撿起卡片,放在自己胸口,看向溫寒:
“溫同學,我哭,只是難受,我們做了三個月的室友,竟然沒發現我們有這麼深的誤會。”
“好在今天就能解除了。”我破涕為笑,“這條影片,只是我高中拍的反霸凌宣傳片哦。”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話落,臺下靜謐一瞬,
溫寒顯然不信我,開口反駁道:
“你那一巴掌扇得那麼重,根本不可能是演戲!”
我擺手,急切地解釋:
“為了拍得逼真,我特意請了動作指導老師。”
“巴掌看著重,其實用了借力,聲音也是後期加上去的。”
溫寒冷笑一聲,指著另外兩張照片問:
“好,就算影片是假的。”
“你爸媽的身份,又該怎麼解釋?”
我順著她的手看去。
照片裡,爸爸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廳裡,身後跟著十幾個滿身刺青的男人。
另一張,媽媽穿著旗袍,正挑起一個年輕女孩的下巴,旁邊站著一排衣著清涼的姑娘。
我張了張嘴,卻沒能出聲。
我們一家三口平日各忙各的,爸爸不許我過問他的生意,媽媽也從不帶我去會所。
照片為什麼會被拍下,我確實不知道。
沉默片刻,我朝臺下深深鞠躬:
“對不起,這兩張照片,我現在解釋不了。”
“但我不想為了保住名聲而撒謊,照片我會向我的父母問清楚,再給大家一個交代。”
溫寒像是終於抓住把柄,冷笑道:
“問清楚是假,拖延時間才是真吧?”
“等你回去讓他們編好說辭,再花錢刪照片,堵我們的嘴?”
我攥緊裙角:
“我沒有理由這麼做。”
“怎麼沒有?”
溫寒轉身面向臺下,聲音驟然拔高:
“她費盡心思做志願者、爭會長,不就是為了立人設嗎?”
“先博一個善良的名聲,再籤最好的經紀公司,拿資源出道。”
“到時候,搖身一變成清純小白花,誰還記得她家做的事?”
“我沒想過出道。”我出聲反駁。
可我的聲音太輕,很快淹沒在罵聲裡。
我無措地望向校長。
校長避開我的視線,沉著臉站起來:
“學校不能讓有爭議的人擔任學生會會長。”
“莫白霜,你的職務即刻撤銷。”
溫寒眼底閃過得意,語氣正氣十足:
“我只是來揭穿她,但募捐本身沒有錯,想捐款的人可以繼續。”
“只是這筆錢必須由專人看管,絕不能再經過莫白霜的手。”
校長讚許地點頭:
“你考慮得很周全。”
“看你的胸牌,也是學生會的一員吧?在正式的會長選出來之前,就由你做代理會長吧。”
掌聲驟然響起。
溫寒從我手裡抽走募捐名單,順勢將我推下臺。
擦肩而過時,她貼近我耳邊:
“霜月基金會過幾天會舉辦慈善活動,所有慈善機構和組織都會被邀請。”
“你搶這個會長的位置,不就是想拿邀請函,混進去攀關係嗎?”
“可惜,慈善不是你追名逐利的踏板,我會守住它的初衷,絕不會讓你如願。”
我站在臺階下,呆呆地看著她,
有沒有一種可能,霜月基金會的“霜,”出自我的名字,
而這個慈善基金會,也是我創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