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罵我做假慈善,卻不知我資助了她三年_第9章 9再醒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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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我躺在醫院。
爸媽都守在我的床邊,面容憔悴不堪,
見我醒來,媽媽率先撲過來抱住我:
“霜霜,你終於醒了!”
“你要是出了事,讓媽媽以後怎麼辦?”
我內心升起強烈的愧疚,
抬手拍著媽媽的背,小聲安慰: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媽媽。”
“別哭了,我以後會保護好自己的,好不好?”
溫寒比我傷得更輕。
她被警方帶走前,堅持要見我一面。
我同意了。
溫寒帶著手銬,站在我的病床前,
還沒開口,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我在倉庫的直播沒有關。”
“所有人都聽見了,是我偽造病歷、擷取流水,也是我想陷害你。”
“那五十萬我沒敢花,已經全部退回去了。”
她一邊解釋著,一邊將一沓信放到桌上。
那是我當年寫給她的回信。
溫寒捂住臉,泣不成聲:
“我知道小月亮是你。”
“可我寧願相信全世界都在騙我,也不肯相信,我最討厭的人,曾經救過我。”
“白霜,你能不能再原諒我一次?”
我沉默很久,輕輕點頭:
“我原諒你。”
溫寒猛地抬起頭,眼底亮起一絲希望。
我卻接著說:
“但我不會撤案。”
“被你騙走的善款,差點耽誤很多人的治療。”
“被你汙衊的不只有我,還有基金會的工作人員、捐款人和受助者。”
“原諒是我的選擇,承擔後果是你的責任。”
溫寒怔怔地看著我,最終低下頭。
“我明白了。”
法院最終以詐騙、故意毀壞財物等罪名,判處溫寒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學校撤銷了她的學籍。
那個配合她在食堂作偽證的女生,也公開承認收了錢,受到處分。
曾經往我床上潑水、剪爛衣服的人,被一一查出。
校長因未調查就撤銷我的職務,又縱容校園暴力,被停職處理。
他帶著人來醫院道歉時,我沒有要求開除那些學生。
“讓他們把弄壞的東西照價賠償,再去敬老院、孤兒院做滿一百個小時的志願服務吧。”
“但不能只拍照打卡,要由工作人員考核。”
爸爸在一旁聽得直皺眉:
“你怎麼還替他們想得這麼周到?”
我認真回答:
“懲罰不是為了把人趕盡殺絕,是讓他們知道,以後不能再這樣做。”
爸爸嘴上說不過我,轉頭卻給基金會新添了一支法律援助團隊。
媽媽則成立了女性就業中心,專門幫助被迫進入灰色行業的女孩重新生活。
半年後,小滿的父母順利出院。
她抱著一束自己折的紙花跑來找我,說長大以後也要加入霜月基金會。
周芸按照約定出庭作證,她的母親接受了正規救助,兒子也重新回到學校。
霜月基金會經過全面審查,沒有發現任何侵佔善款的行為。
晚宴上被撤回的捐款,也一筆一筆重新回到了賬戶。
我拒絕了所有經紀公司的邀約,卻接受了一檔公益節目的採訪。
主持人問我:
“經歷這麼多誤解,你還相信善良有意義嗎?”
我想起溫寒,想起爸爸媽媽,也想起那些曾經欺凌和辱罵。
想到最後,我看向鏡頭,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相信。”
“但善良不是沒有底線地替別人承擔錯誤。”
“是見過錯誤以後,仍願意救人,也敢讓做錯的人付出代價。”
臺下沉默片刻,掌聲一點點響起。
我低下頭,看見第一排的小滿正拼命朝我揮手。
爸爸媽媽坐在她旁邊,一個偷偷擦眼淚,一個舉著手機給我拍照。
燈光落在他們身上,也落在我面前的銘牌上:
上面寫著:
霜月基金會,終身榮譽會長,莫白霜。
這一次,我的身份,我的善舉,不會再受到質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