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罵我做假慈善,卻不知我資助了她三年_第4章 4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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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溫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心理醫生?”
“莫白霜,你什麼意思?你想說我有精神病?”
我急忙擺手:
“不是的,我只是知道你以前受過傷,想讓醫生幫你走出來。”
“夠了!”
溫寒紅著眼打斷她:
“先把我騙到這裡,再帶醫生給我定性。”
“只要大家覺得我是瘋子,我揭露你的話就不可信了,對嗎?”
周圍的人立刻反應過來,
還有人猜測道:
“還有一種可能,是她想敗壞溫寒的名聲,讓溫寒失去參加霜月晚宴的資格,自己頂上去!”
這句話得到很多人附和,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誤會越來越深,
我根本插不上話。
心理醫生見溫寒抗拒,無奈得收起證件:
“諮詢必須出於本人意願,我不能勉強。”
“莫小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離開後,事情卻變得更糟了。
接下來幾天,我幾乎成了全校的公敵。
寢室床鋪被水澆透,衣服被剪爛。
走在路上耳邊全是議論謾罵。
我不習慣和人起衝突,
恰好慈善晚宴前要準備的事很多,
我索性就搬去了校外,遠離紛爭。
一週後,
我沒時間打扮,一身素色趕到酒店,提前和酒店負責人核對工作。
經過走廊時,一個小女孩突然從消防通道鑽出來,險些撞進我懷裡。
她懷裡緊緊抱著兩本病歷,哭得雙眼通紅:
“姐姐,我爸爸媽媽都得了重病,我一個人負擔不起醫藥費。”
“有人說這裡有好心人會幫我,我就偷偷溜進來了,請問你知道好心人在哪兒嗎?”
我心口一酸,連忙扶住她:
“別怕,你跟我來,把情況慢慢告訴我。”
我剛要帶她去房間,一隻手突然伸過來,將女孩猛地拽走。
溫寒擋在我們中間,警惕地瞪著我:
“莫白霜,你怎麼混進來的?”
她把女孩護到身後:
“別跟她走,她家裡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生意,小心她把你拐走。”
女孩嚇得臉色慘白,立刻躲到溫寒身後。
溫寒柔聲安慰:
“別怕,霜月基金會的會長曾經資助過我。”
“她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會幫你的,我現在就帶你找她。”
眼看女孩要被她帶走,我有些著急:
“溫寒,霜月基金會就是我創立的!你別帶她走!”
話音剛落,溫寒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我被打得偏過頭去。
溫寒氣得渾身發抖:
“你怎麼有臉冒充她?”
“在我最難的時候,是她不計回報幫助我,耐心聽我傾訴,安慰我!這麼好的人,我不允許你這種人玷汙她!”
我捂著發燙的臉,又委屈又茫然。
恰在這時,負責巡場的工作人員趕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溫寒立刻拿出自己的邀請函和手機郵件:
“我是受邀的學校代表。”
“這人沒有邀請函卻混進晚宴,還冒充會長,肯定別有目的。”
工作人員核對完邀請函,又看向穿著普通、沒戴工作牌的我,神色頓時警惕。
我的工作牌落在稽核室,一時根本無法證明身份。
溫寒冷笑:
“不如帶她去見真正的會長,讓會長親自處置這個冒牌貨。”
工作人員贊同了溫寒的話,
他大步上前,不顧我的掙扎,大力剪住我的手,往我的休息室拖。
一路上,溫寒都激動地臉頰發紅,
渾身不自覺顫抖,彷彿是要去見最崇拜的偶像。
我見狀,臉頰和手腕都很痛,但都比不上心裡的難過。
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只有媽媽一個人。
她坐在鏡前,正低頭回復手機訊息。
溫寒以為找到了正主,眼眶瞬間紅了:
“會長,我是小寒。”
媽媽沒有抬頭:
“會長是我女兒,她現在不在,你找她有什麼事?”
溫寒連忙將我往前一推:
“有人冒充您女兒,還說霜月基金會是她創立的。”
“我怕她敗壞基金會的名聲,特意把她帶來交給您處置。”
媽媽聞言抬起頭,卻是臉色驟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抓著的人,就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