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替她翻案,我要和離_第6章 裴家平穩度過新舊權力交接

夫君要替她翻案,我要和離發布時間:2026-10-11作者:真沒想好

裴家平穩度過新舊權力交接,父親成了三朝元老,兄長也更進一步。

再過一年,新帝親舅定國公家的世子忽然登門求親。

謝懷瑾喪妻多年,一直不曾再娶,這一回卻把婚事辦得十分鄭重。

我對這位謝家兄長原本就有不錯的印象。

他年輕時名動京城,容貌俊美,曾引得不少女子爭相投果盈車。

更難得的是,他明知裴家剛從儲位風波中退出來,仍肯把心意壓住,等到局勢真正平穩才登門。

這樣的人,為何偏偏會來求我?

10.

謝懷瑾與父親、兄長坐在正堂,唇邊一直帶著淺笑。

「當年我和裴兄同窗,他常在我面前提起家中聰慧的小妹。」

「可我到了議親年紀時,裴小姐離及笄還差一年。」

「我不敢生出別的念頭,只當我們沒有緣分。」

「後來......裴小姐與韓家的少將軍和離。」

「那時我已經喪妻,的確又動過求娶的心思。」

「但朝局尚未安定,以裴小姐的性情,也不會為了我讓裴家涉險。」

「我知道自己只能開口一次,若那時被拒,往後再無理由登門。」

「所以我一直等到大局平定,今日才敢正式來求親。」

「如今終於等到時機,還請裴伯父和裴兄允我娶明昭為妻。」

我隔著屏風看他表面鎮定,桌下的手卻??攥著衣襬,忍不住笑了。

婚事定下以後,韓敘也因立下軍功奉召回京受賞。

偏巧他進城那一日,正是我與謝懷瑾成婚。

這是新帝親賜的第一樁婚事,即便我們有心從簡,也不可能低調。

韓敘站在街邊,眼睜睜看著我的花轎從面前過去。

那一幕竟與當年他迎娶我時很相似。

等他回過神,已經淚流滿面。

當夜,他回到我們曾住過的院子,獨自喝了一宿悶酒。

天亮以後,他不知怎麼認定我並非自願出嫁。

他費盡周折往我的新婚院落送來一封信,說若我不願嫁進國公府,他願帶我遠走。

那封荒唐私信毫無意外地落在謝懷瑾手裡。

「哼,韓敘回京那天,我就已經收到訊息。」

「我早知道他不會安分,果然還在白日做夢!」

我支著下巴,看謝懷瑾一個人把這出戲唱了半天。

他發作夠了,又捱到我身邊來討好。

「夫人千萬別被他哄住,他當年娶到你都不知珍惜。」

「如今自己過得不順,才又想起你從前的好。」

「更何況,他想事情從來就不清醒。」

「他憑什麼覺得你會舍下世子夫人的身份,跟他無名無分地遠走?」

「我若沒記錯,他現在也有正妻吧?」

我捏了捏他的鼻尖,笑著戳破他。

「你還要裝多久?」

謝懷瑾也笑了,索性坐到我身旁,把我整個攬進懷裡。

「是,我這些年確實一直叫人留意韓敘。」

「凡是惦記過我夫人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漏看。」

「他這些年其實過得不壞,還要得寸進尺,也不怕再受反噬。」

「真要說不順,就是他和那位名動京城的妻子一直處不好。」

「兩年前柳蘅有了身孕,後來夫妻倆不知為何大吵一場。」

「她動了胎氣,那個孩子最終沒能保住。」

「有正妻還惦記我的夫人,實在居心不良!」

11.

謝懷瑾難得露出這樣幼稚的醋意,逗得我笑個不停。

「你當真怕我隨他走?」

他笑著搖頭,抱著我的手卻沒有鬆開。

「那倒不會,我的夫人看人看事那麼通透。

」

「你當初剛嫁給他,就能及時看清他的為人。」

「如今更不可能再走回頭路。」

「可他妄想攀高枝,惦記你就是不行!」

我靠進謝懷瑾懷裡,把那封信重新摺好。

「只是這封信,我仍是要回的。」

「裴韓兩家畢竟相交多年,韓家雖已沒落,舊日的情分還在。」

「韓敘容易胡思亂想,我若不說清楚,他只會繼續糾纏。」

「我只回這一次,往後絕不讓他再來打擾我們。」

話說完,我在謝懷瑾唇角吻了一下。

他立刻得寸進尺,趁機從我這裡討了許多好處。

方才還義正詞嚴的人這會兒笑得十分得意,抱著我不肯放手。

若不是這張臉實在俊美,我當真想把他推出院門。

韓敘離京前,最終收到了我的回信。

我沒有在信裡細說自己的生活,因為那與他再無關係。

關於他的前程,我倒是仔細的寫了一番。

若要重振韓家,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也有許多事需要親手去做。

與其繼續惦念舊人,不如把心力用在軍功與前程上。

許久以後,我才聽說後來的事。

韓敘將信中那些勸告重新謄抄,掛進了自己的書房。

往後遇事,他都照著那些話判斷,幾乎把我的意見奉作準則。

柳蘅為此與他爭吵過許多次。

她認定韓敘對我舊情難忘。

韓敘卻反過來責怪她沒有當家主母的氣度與本事。

彼時他們大概早忘了雪中初見時對方眼中的熱烈。

情意正濃時,冒失和天真都曾被當成可愛。

日子一久,同樣的性子卻只剩幼稚和不清醒。

也不知道這對痴人還要多久才能看得透。

若學多情尋往事,人間何處不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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