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替她翻案,我要和離_第4章 6兄長見我回來

夫君要替她翻案,我要和離發布時間:2026-10-11作者:真沒想好

6.

兄長見我回來,以為我只是與韓敘拌了嘴。

等他聽完經過,當場便要去韓家找人算賬。

我拉住他的衣袖,不肯讓他出門。

「大哥,不必再去爭一時口舌。」

「哪怕韓敘現在不再追查舊案,我也不願繼續同他過日子。」

「你已經看見了,他眼界短,脾氣又擰,只肯相信自己。」

「這些天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告訴過他。」

「可他一句也沒聽進去,只認定我是在嫉妒柳蘅。」

「韓恪任職瀾州,那裡的官場本就風高浪急。」

「他若走錯一步,整個韓家都可能跟著傾覆。」

「局勢已經這樣危險,韓敘想的卻仍是兒女私情。」

「大哥,他不是我的良配,韓家也已經朝不保夕。」

「裴家該同他們分開了。」

兄長握住我的手,沉默許久,隨後望向一直沒有開口的父親。

父親終於笑了,眼裡沒有半點責怪。

「韓家那小子配不上我的女兒,就照明昭的意思辦。」

幾日後,裴家傳出老夫人病重的訊息。

名醫請了一個又一個,祖母的病仍不見起色。

這時,京郊雲棲寺的大師給出辦法,說須有一名兒孫長伴佛前祈福。

裴家嫡幼女裴明昭便主動請願,入庵堂為祖母清修。

為免耽誤韓家少將軍,裴家順勢提出和離,請韓家另擇良婦。

表面上,這番安排處處周全,也保全了韓家顏面。

但京中人都看得出,兩府忽然和離,絕不只是為了祈福。

裴家寧肯送女兒入庵堂,也要結束婚姻,韓家內宅必定出了大事。

訊息傳到韓家莊子時,和離文書已經簽妥。

韓敘祖父久病,他的父母一直在城外侍奉老人,趕回京也來不及阻攔。

韓父把兒子叫去問話,韓敘沒有說出真正緣由。

裴家已經備好說辭,他便順勢用了。

韓家長輩因此錯過最後一次挽回的機會,後來再知內情,什麼都晚了。

若他們早些回京,或許還能攔住兒子;可和離已成定局,裴家也不可能再把女兒送回去。

韓敘雖愛慕柳蘅,起初也沒想真失去我。

我的家世能給他實實在在的助力,我又替他把府裡打理得妥妥帖帖。

可婚事走到和離這一步,他沒有覺得虧欠,反而怪我故意把事情鬧大。

在他看來,男子納妾再平常不過。

柳蘅無依無靠,他許她平妻身份,只是在保護她。

韓府仍由我掌家,柳蘅也壓不到我頭上,他想不通我為何不能接受。

少了當家主母,韓府很快亂了起來,韓敘的怨氣便更重。

和離一個月後,他高調宣稱要迎娶柳蘅。

訊息一齣,京城譁然,韓家立刻被推到風口浪尖。

7.

我住在裴家備好的清靜院子裡看書,侍女忽然送來一張韓府喜帖。

想到韓敘特意叫人把喜帖送到裴家的神情,我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評價。

兄長很快趕來,進院時腳步又急又重。

「昭兒,你看見了嗎?韓敘怕是真瘋了!」

我聽得哭笑不得。

韓敘會娶柳蘅,我早有預料。

但他不該如此著急,更不該把婚事辦得這樣招搖。

兩府和離的議論還沒有平息,他便大張旗鼓迎新人進門。

如此一來,誰都猜得出裴家當初為何一定要接女兒回來。

成婚以後,韓敘與柳蘅確實甜蜜過一陣。

只是韓敘低估了京中權貴圈子的規矩。

柳蘅獨自在韓府掌家已經手忙腳亂,更不必說代替韓家赴宴應酬。

每逢這種場合,總有人有意無意拿她同我相比。

聽得久了,她便回家同韓敘爭鬧。

她認定旁人輕視自己,全是因為父親仍揹著罪名。

只要父親恢復清白,她也仍是官家小姐,配韓敘綽綽有餘。

可笑的是,韓敘從前罵我冷血,只因我不肯替她謀劃。

真娶了柳蘅,他卻再也沒有主動提起那樁舊案。

當初的熱心究竟是助人,還是藉機親近,已經不難分辨。

柳蘅見丈夫靠不住,索性自己動手。

她在韓敘書房裡翻出部分調查材料,自以為抓到了足以翻案的實證。

那些材料原本只證明案情背後另有角力,並不能證明柳父清白。

柳蘅不懂其中區別,韓敘又從未把真正的風險向她說明。

聽說她接下來做了什麼,我當場站起來,朝韓府方向拱了拱手。

從前是我小看了她,這姑娘的膽量著實驚人。

她帶著那些材料去敲登聞鼓,將舊案直接送到了皇帝面前。

朝臣震動,京城裡也一下炸開了鍋。

據說皇帝看完材料,臉色變了幾遍,沉默許久才誇了韓家兩句。

事情既已鬧到御前,朝廷不能再裝作沒看見。

兵部與大理寺奉旨重查軍械案,名義上一定要給柳蘅和天下人一個交代。

當晚,韓敘果然與她大吵一場。

韓父韓母也從莊子上連夜趕回京中。

接連幾日,韓敘都沒有露面。

韓府下人私下告訴我的侍女,他被家中長輩打得見不了人。

那我只能說——該。

一個月過去,重審結果終於公開。

原先的判決沒有錯,各方受到的處罰也算合乎律法。

大理寺還特意列明柳父任職期間做過的事,把他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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