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容女助理越界後,我帶球離婚_第7章 從前的朋友也把她拉黑
從前的朋友也把她拉黑,訊息發出去只剩紅色歎號。
她終於明白,自己惹怒了惹不起的人。
沈家動了手,直接把她逐出這個圈子。
這些事傳到我耳中時,我只覺得結果終於落定。
她把別人的婚姻當成證明魅力的獵場,最後失去工作和退路,是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結果。
沈家如何收拾殘局早已與我無關,我更不會用同情替她抹去曾經清醒做出的選擇。
回老家前,林晚晴輾轉聯絡上我。
曾經明豔的女孩瘦了一圈,眼裡仍有不甘。
「我第一次見沈總就喜歡他,可除了工作,他根本不看我。只有跟你通電話時,他才會笑。」
她盯著我,語氣越來越急。
「我比你年輕,也比你更願意拼,憑什麼你能一直佔著他身邊的位置?就因為你早認識他八年嗎?」
「我翻到你以前的賬號,照著你二十多歲的樣子買衣服、學化妝,還故意在他面前提起你感興趣的東西......」
「後來他果然開始正眼看我,也肯原諒我的小錯誤。」
她把早班機的秘密也說了出來。
「那張票是我故意訂錯的。」
「我知道你那陣子身體不舒服。上午有會議,不坐最早一班,他就得提前一天離家。」
「我告訴他,這麼訂既省錢,又能多陪你半天,他第一次誇了我。」
我安靜聽完,沒有給她預想中的崩潰。
她愣了愣,眼神變得更尖銳。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後悔?」
「你明明知道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是你親手把愛你的人推開。」
我拿起包,語氣平淡。
「我一直知道你們沒睡過。」
「沈硯舟眼光沒壞,也不是日子太好就一定想換個人。
」
「我們的婚姻走到這裡,從來不是因為你有多特別。」
林晚晴怔住。
我起身離開前,最後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該後悔的人是我?」
「稍微打聽一下就會知道,現在求著我不要離婚的,正是你念念不忘的沈硯舟。」
13.
我曾經遲遲決定不了孩子的去留。
真正躺到檢查床上,聽見一陣急促的胎心時,猶豫忽然停了。
那聲音像細小而固執的鼓點,一下下撞進我?口。
我想,去父留子也未嘗不可。
我不打算拿孩子交換沈硯舟的悔改,更不會讓它成為我們繼續糾纏的理由。
以後它若問起父親,我會告訴它來處,卻不會粉飾一段已經結束的婚姻。
選擇生下它是我的決定,養育它也是我的責任,與是否回頭無關。
父母都支援我。
以我的條件,獨自把孩子養大並不難。
即使將來帶著孩子重新開始,我也有底氣選擇真正尊重我的人。
早孕反應越來越重,我暫停工作,安心住在父母家養胎。
沈硯舟不可能永遠不知道。
得知我留下孩子後,他以為我終於願意原諒他。
他送東西、堵在門口、託人說情,我始終沒有鬆口。
後來被纏得實在厭煩,我只對他說了一句狠話。
「你再不簽字,我就去引產。」
他知道我的性格,明白我敢說就真敢做。
孩子五個月時,他終於放棄挽回,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真正領到離婚證那天,孩子已經六個月。
前一天做四維檢查,我第一次看清孩子的五官。
他的眉骨和鼻樑與沈硯舟太像。
民政局門口,我一隻手扶著隆起的腹部,與前夫禮貌告別。
他提出送我回家,我搖頭拒絕。
我們沿相反方向離開,一步步與他背道而馳,走出彼此的人生。
14.
孩子出生以後跟我姓,戶口也落在我家。
父親傳統了半輩子,曾經總遺憾家裡沒有兒子。
如今他抱著外孫捨不得放手,整天唸叨總算後繼有人,再也不勸我復婚。
沈家父母得知孩子平安,送來股份、房子和一筆現金。
這些本就是孩子應得的,我沒有矯情拒絕。
沈硯舟原本就冷,和我在一起後才慢慢有了溫度。
離婚以後,他又變得比從前更加沉鬱。
婆婆說,只有每月來接孩子時,他臉上才看得到一點笑。
他總會提前一小時把車停在門外。
人不進來,只坐在駕駛座等,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兒子跑出去撲進他懷裡,他眼裡的陰霾才會淡一些。
等孩子玩夠,鬧著要回我身邊,他抱人的手會明顯收緊。
最後卻仍會按約定把孩子送回來。
我媽偶爾看著他的背影嘆息,說還是原配更知根知底。
我每次都裝作沒聽見。
這些年沈硯舟過得近乎自苦,我還交往過幾個男人,他身邊反倒再也沒有女性近身。
就連身邊女員工,都被他一茬接一茬換成男性。
有一次,他問我,願不願意重新開始。
我想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
我離開時沒有回頭。
有些關係,斷了就是斷了。
斷掉的故事,就不必續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