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容女助理越界後,我帶球離婚_第5章 我明明已經失望透頂
我明明已經失望透頂,眼眶還是不爭氣地發熱。
「她特意選在今天請你,是嗎?」
沈硯舟沒有回答。
他不可能不知道七夕是什麼日子。
也不可能看不懂滿桌玫瑰和情侶套餐的意思。
他依舊坐了下來,和一個愛慕他的女人在最顯眼的窗邊吃完前菜。
林晚晴從座位上站起,急著替他解釋。
「嫂子,真的是您誤會了,我換工作多虧沈總幫忙,今天只是想謝謝他的......」
我沒看她。
「閉嘴。」
她臉一白,仍不甘心地望向沈硯舟。
我盯著他,語氣反而平靜下來。
「我們夫妻說話,什麼時候需要外面的女人替你開口?」
沈硯舟眉心擰得更緊。
「許知意,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
「她還是沒結婚的女孩,你張口就給她扣這種帽子,想過會毀掉她的名聲嗎?」
「晚晴只是知恩圖報,憑什麼一再受你羞辱?」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他曾經對所有靠近自己的女人冷漠,如今卻生怕林晚晴受一點委屈。
一個試用期都沒滿的實習生,被辭退後還值得他親自寫推薦信、安排新工作。
我已經不想問他到底動沒動心。
從包裡取出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放到他手裡。
紙張邊緣硌著我的掌心。
從第一次提出離婚起,我就讓律師把財產、住處和雙方責任寫得清清楚楚。
我原先還留著最後一點期待,希望他會先問我為什麼絕望,可他只顧著證明林晚晴無辜。
他站在紅玫瑰旁替她辯護時,答案已經齊了。
「你這麼怕她被人罵,就親自護著她吧。」
「沈硯舟,我退出,我們離婚。
」
他垂眼看著那幾頁紙,喉結重重動了一下。
握緊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
沉默許久,他終於抬起頭,眼底只剩被逼到盡頭的冷意。
「夠了。」
「許知意,既然你已經想好,我成全你。」
「離就離。」
10.
話出口的瞬間,我看見了他的後悔。
可餐廳裡那麼多人看著,他放不下臉追出來。
我也沒有給他改口的機會。
當晚,我收走大半行李,搬回父母家。
我家比不上沈家,卻也不需要依附他們生活。
這些年沈硯舟替我做過投資,我名下有房產、基金和股份。
離開這段婚姻,不會讓我失去謀生的底氣。
我曾把婚姻看作我們共同搭起來的家,所以願意為他的事業讓步,也願意在他最忙的時候照顧生活。
如今真的走出來才發現,那些選擇沒有讓我失去獨立。
離開沈太太這個身份,我照樣能生活,更不必拿忍耐去換一份早已變質的安穩。
一個連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的人,也不值得我再抱希望。
只是夜裡手掌落在小腹上,我仍會猶豫。
留下孩子,我與過去便永遠有牽連。
放棄它,我又遲遲下不了決心。
醫院的檢查單被我壓在抽屜最裡面,只有夜深時才敢拿出來看。
那個小小的胚胎還沒有輪廓,卻已經把我的餘生分成兩條路。
我可以結束夫妻關係,卻無法假裝它從未存在;若決定留下,也必須因為我真心愛它,絕不能指望一個孩子把父親拉回來。
律師把協議遞去幾次,都被沈硯舟當面撕掉。
他不肯離婚。
他始終想不明白,自己沒有碰過林晚晴,只是賭氣說了一句重話,為什麼我就決絕到這種地步。
可八年來,他第一次對我失去理智,偏偏是為了保護一個對他有心思的女人。
父母知道我不是愛胡鬧的人,沒有逼我解釋,只把沈硯舟擋在門外。
父親每天親自接送我上下班,讓他連遠遠見我一面都難。
林晚晴不知道從哪裡找到我很少更新的社交賬號。
她不停發來私信,說想解釋,也想道歉。
我一條都沒回。
她自己的主頁卻更新得越來越勤。
行業論壇的照片裡,沈硯舟站在臺上演講。
慈善酒會的照片裡,他端著酒杯與人交談。
遊輪活動的夜景裡,他的背影恰好落在鏡頭邊緣。
每一張,他都像無意入鏡,可看照片的人第一眼都會注意到他。
有人在評論區問,那位男人是不是她男朋友。
她沒有否認,只發了一個含糊的笑臉。
很快,下面有人起鬨。
「小姐姐的男朋友看著很厲害。」
林晚晴借這些照片向我示威,證明自己也能站在沈硯舟身邊。
可她忘了,我曾經可以光明正大挽著他的手,而她只能偷一張模糊側影。
我在其中一張照片下面留言。
「你惦記的男人馬上要恢復單身了,把握機會吧。」
林晚晴沒有回覆,幾分鐘後便把留言刪掉。
11.
一週後,我趁沈硯舟開例會回家取剩餘的東西。
阿姨大概給他報了信,他推掉行程趕了回來。
一向從容的人,眼底全是遮不住的慌亂。
他從後面抱緊我,下巴抵在我發頂。
「老婆,再信我一次......」
「你不喜歡林晚晴,我已經刪掉她所有聯絡方式。」
「她的新公司也答應給她換崗,以後不會再讓她見到我。
」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會再有,我以後只用男助理。」
八年的感情不可能說疼就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