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容女助理越界後,我帶球離婚_第3章 玻璃牆外有人經過
玻璃牆外有人經過,腳步明顯放慢,又很快離開。
林晚晴把自己縮得很小,沈硯舟則擋在她與我之間,嘴裡說的是回家再談,身體做出的選擇卻已經清楚。
只要我繼續追問,我就會變成那個在公司撒潑、讓丈夫難堪的妻子。
我扯開沈硯舟的手,起身整理衣袖。
「你忙,我先走。」
走到門口,我又回頭看向林晚晴。
「你剛才說自己能力有限?」
她遲疑地點頭。
「既然現在的崗位讓你這麼吃力,我會請人事給你調個清閒點的崗。」
5.
離開公司後,我立刻給人事負責人打了電話。
林晚晴被調離總裁辦,當天下午便辦完交接。
手機亮起時,屏保還是我和沈硯舟婚禮上的照片。
他低頭替我戴戒指,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婚禮那年,我們已經相愛六年,他看我的目光仍像初見時一樣亮。
我們在大學畢業前的一場辯論賽上認識。
散場時對視的那一眼,讓兩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走到了一起。
那時我已經拿到國外學校的錄取通知。
沈硯舟也準備回家接手公司。
我以為這段感情會停在畢業季。
開學報到那天,他卻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
「簽證一下來,我就買票過來了。」
他那時還沒有如今的從容,笑裡帶著幾分生澀。
連一路奔波的疲憊也藏不住。
他那時認真告訴我,他愛我,以後的所有計劃裡都會有我。
他讓我安心念書,只要有空就會飛來看我。
公司裡的老股東不服這個養尊處優的太子爺,他每天忙得只睡幾個小時。
剛接手公司的那段時間,他一天要工作近十八小時,必須儘快拿出成績服眾。
即便如此,他還是每個月飛十幾個小時見我。
有時航班延誤,他只能在宿舍?下抱我幾分鐘,再轉身趕回機場。
異地三年,他拒絕過無數靠近他的女人。
那時的他總說,感情裡不能給第三個人留任何縫隙。
他每次來都只停很短,有時連一頓完整的飯也吃不上。
冬天最冷的那個月,他發著燒在宿舍?下等我,見面後還先問我手套夠不夠暖。
我見過他怎樣把邊界守得嚴絲合縫,才無法把今天的一次次例外當成無心。
林晚晴如今的試探,我不可能看不懂。
沈硯舟或許遲鈍,或許享受那份仰慕,可他還沒有真正越過那條線。
我不再是衝動的小姑娘,八年的感情也不是說丟就能丟。
我決定再給他、也給我們的婚姻一次機會。
晚上十一點,司機打電話說車到了。
我披著外套走出院門,看見後座車窗開著一半。
沈硯舟閉眼睡著,側臉靠在林晚晴肩上。
她一隻手替他理頭髮,另一隻手搭在他大腿上。
車廂裡的酒氣撲出來,混著她身上甜膩的香水味。
司機低著頭不敢看我,林晚晴卻毫不慌張,反而把肩膀挺得更直。
沈硯舟毫無防備地靠著她,像把原本屬於妻子的親密位置,借給了一個明知越界卻不肯退開的人。
「嫂子,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沈總是替我擋酒才會喝多......」
「他難受得厲害,我總不能把人推開,只能先讓他靠一會兒......」
我站在車門外,目光從沈硯舟泛紅的脖頸落到她手上。
「把手拿開。」
林晚晴沒有立刻照做。
我繞去另一側,拉開車門,把沈硯舟往自己這邊帶。
他腳下不穩,額頭靠上我的肩,仍沒有醒。
林晚晴咬著唇,眼裡的不甘再也藏不住。
我扶穩沈硯舟,才看向她。
「我的丈夫,我什麼時候不要了,別人才能伸手。」
「你還年輕,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
「有些人不是你想攀就能攀的,碰別人的丈夫,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退盡。
我不再理她,叫司機一起把沈硯舟扶進家門。
6.
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安頓好,我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他從不讓女助理跟著參加私人應酬,更沒替別的女人擋過酒。
林晚晴出現後,他為她一再破例。
我從前從不查手機,這晚卻鬼使神差拿起了他的電話。
沈硯舟大概覺得自己坦蕩,聊天記錄一條都沒有刪。
最開始,林晚晴只在加班時發訊息。
「沈總,茶水間有熱咖啡,您忙完記得喝。」
他一直不回。
她又在我和他的登山照片下面留言。
「這段路很陡,沈總一定注意安全。」
後來,他從已讀不回變成一句簡短的謝謝。
再後來,林晚晴分享電影、餐廳和公司附近的小店,他也會認真回應。
我找不到明確的起點。
可一條條訊息擺在眼前,足以證明那扇門已經被他親手推開。
咖啡、天氣、路況,每一條關心都小得足以被單獨忽略。
可他從不回應變成偶爾回覆,從禮貌的一個字變成主動接話,變化就藏在這些不起眼的細節裡。
他已經察覺她在靠近,仍默許那份親暱一點點長大,這才讓我難受。
胃裡忽然翻上酸意,我捂著嘴衝進衛生間。
跪到馬桶邊時,我控制不住地乾嘔,眼淚也被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