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容女助理越界後，我帶球離婚_第4章 這陣子總是疲倦

這陣子總是疲倦、嗜睡，還有遲遲沒來的例假......

我撫住小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那裡大概有一個我們曾經盼望過的孩子。

偏偏它來在我最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的時候。

我一夜沒睡，眼睛腫得發疼。

清晨，沈硯舟醒來，摸到床頭的手機。

螢幕剛亮，他的臉色便沉了下去。

「你一定要把一個小姑娘逼到辭職嗎?」

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聲音又冷又硬。

「她已經道歉不止一次，你究竟還想怎樣?」

「許知意，這就是你所謂的教養?」

螢幕上是林晚晴凌晨發來的長訊息。

「沈總，對不起，是我給您和夫人添了麻煩。」

「我家境普通，但也知道自尊自愛。我會主動辭職，以後不再打擾您。」

我抬頭看著這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你知道我讓她調崗，為什麼還帶她參加應酬?」

沈硯舟眉頭緊鎖。

「她是我的助理，你是我的妻子，這兩件事不能混在一起。我的工作不該由你插手。」

我?口悶得發痛，連呼吸都變慢了。

「如果她真只是助理，你不會因為她跟我爭成這樣。」

「你以前說過，不會讓任何女人夾在我們中間。」

「沈硯舟，你已經食言了。」

他呼吸一頓，仍急著否認。

「你想錯了，晚晴工作很努力，她知道分寸。」

「知道分寸的人，不會深夜坐上司的車，不會買跟老闆娘同系列的項鍊，更不會在凌晨給有婦之夫發一封欲退還留的訊息。」

眼淚滑下來，我卻沒有抬手去擦。

心裡最後那點期待，在他一次次替她說話時耗盡了。

「沈硯舟，我累了，我們離婚吧。」

7.

「許知意，你簡直不可理喻。

」

相愛八年，他第一次沒有哄我。

我們開始冷戰。

他賭氣搬去了酒店，我也沒挽留。

訊息很快傳到婆婆耳裡，她約我見面。

茶剛端上來，她便嘆氣勸我。

「知意，這件事真不能全怪硯舟。」

「他這樣的條件，本來就有年輕姑娘主動往上貼。」

「他沒出軌，沒送貴重禮物，連真正的曖昧都算不上，你何必為了這點事把婚姻毀了?」

她不明白，我們最難的時候都沒分開，如今一切安穩，我為什麼反而不肯忍。

沈硯舟這些年身邊從不缺女人。

可過去無論誰靠近，他都會直接拒絕。

我見過他最愛我的樣子，所以才更清楚現在的偏袒意味著什麼。

婆婆把忠誠理解成沒有上?,把婚姻理解成只要男人回家，一切都能算了。

我卻知道，背叛並不總從身體開始。

一個人先把耐心、笑意和特殊照顧分給別人，再回來要求妻子理解他的清白，那道裂縫便不會因為一句沒出軌自動合上。

婆婆見我不鬆口，臨走前又說。

「你們早點生個孩子，哪還會有這些風波。」

她不知道，我已經可能懷孕了。

而男人的心往外偏，與有沒有孩子從來不是一回事。

幾天後，一個男助理來取沈硯舟的換洗衣物。

阿姨收拾好箱子，他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太太，沈總讓我轉告您，林晚晴已經被辭退了。」

我沒有接話。

男助理又放低聲音。

「沈總最近胃病犯得厲害，每天都在吃止痛藥。」

他早年為了站穩腳跟常常喝酒，最嚴重的一次胃出血住院。

那幾年是我盯著飲食、找醫生調理，才把他的身體一點點養回來。

如今他讓助理說這些，不過是知道我會心軟。

「我不是醫生。他有病就去醫院。」

男助理沒再勸，拖著箱子離開。

連閨蜜都覺得我做得太絕。

「沈硯舟都把人辭了，你就順著臺階回去吧。盯著他的女人那麼多，你越鬧，不越把他推向別人嗎?」

我把杯子放到桌上，沒跟她爭。

我只說，他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八年過去，最懂我的那個人，終究不再懂我。

8.

七夕那天一早，我收到一束花和一隻禮盒。

卡片上沒有署名。

我知道是誰送的，卻連包裝都沒拆。

下班回家時，車從一家西餐廳外經過。

隔著臨街的玻璃，我看見沈硯舟坐在窗邊。

他對面是已經離職的林晚晴。

餐桌上放著紅玫瑰，旁邊立著情侶套餐的小牌子。

四周全是來過節的男女，他們坐在其中，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上下級。

餐廳門口擺著七夕限定的花牌，侍者端出的每一道菜都成雙成對。

林晚晴身旁空著一隻禮盒，沈硯舟面前則放著我熟悉的黑色鋼筆。

兩人規矩地隔桌坐著，卻偏偏選了情侶套餐和紅玫瑰，像一場隨時可以推說清白的約會。

我握著方向盤，在下個路口掉頭。

車停穩後，我走進餐廳。

玫瑰香和蠟燭的熱氣混在一起，服務員正給鄰桌送情侶甜點。

沈硯舟微微側著臉，神情是我許久沒見過的鬆弛。

他隨意抬眼，看見了我。

那點笑意立刻僵住。

他推開椅子，大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

「知意。」

我沒有甩開，只越過他看向座位上的林晚晴。

她抬著下巴，眼裡的得意毫無遮掩。

那一刻，她像在告訴我，她贏了。

9.

「你別多想，我替晚晴寫了一封推薦信，她只是請我吃飯表示感謝。」

沈硯舟臉色發白，手指扣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