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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我一個人來大理旅遊，順路接了個跟拍的私單。
客人身邊站著兩個男人，
左邊那個，是我談了四年，始終不肯結婚的前男友陸川。
右邊那個，是我談了半年，節前突然鴿了我們旅行的現男友程越。
林薇薇笑著挽著兩人，
“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個都是我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這個是我請的跟拍。”
空氣安靜了幾秒。
兩個男人神色各異，最後卻只是對我客氣地點點頭。
“你好，一會兒辛苦了。”
好像我們從來沒見過。
我凝視著她的側臉，忽然全明白了。
原來前男友心裡那個不肯說出口的人，
現男友口中那個“難忘的妹妹”，都是她。
而我，不過是他們找來的替身。
林薇薇歪頭看我。
“姐姐，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怎麼國慶還一個人出來玩？”
“男人要是連假期都不願意陪你，就該扔了。”
我看著她身邊兩個同時僵住的男人，笑了。
“你說得對，垃圾而已，早該丟了。”
......
林薇薇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我前幾天剛甩了個渣男。他嘴上說愛我，背地裡還跟別的女生曖昧。男人不捨得陪你，不捨得給你花心思，就沒必要留著。”
她抬頭看向身邊兩人。
“還好我有他們。認識二十多年，比男朋友可靠多了。”
我扯出一個笑。
“抱歉，今天狀態不好，這單我拍不了。定金我現在退給你。”
“別啊姐姐，國慶臨時找跟拍多難啊。我關注你很久了，特意問了你的檔期才約上的。”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而且我們倆長得還有點像呢，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你們說對不對？”
陸川的視線從我臉上掠過，落到林薇薇臉上。
“不像。你是獨一無二的。”
原來陸川也會哄人。
還沒分手的時候，我急性腸胃炎住院，哭著打電話求安慰。
他卻讓我多喝熱水，還埋怨我“別那麼矯情，把小病弄得像天塌了。”
原來不是他不會說。
是我不值得他費心說。
林薇薇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轉頭給程越使眼色。
程越沉默了片刻，從錢包裡抽出一沓現金遞給我。
“留下，價格給你翻3倍。”
看著面前的現金，我的胸口卻像被什麼堵住。
我突然想起上月紀念日，我想讓程越回來的時候帶束花。
他卻帶回來一口鍋，還說：“錢要花在最實用的地方。”
現在，他卻可以花3倍的價格買另一個女生高興。
“姐姐，留下吧，可以嗎？”
我一把拿過了錢，“行，拍。”
憑什麼該走的是我？
我沒有做錯事，也不該為了兩個裝陌生的男人，浪費賺錢的機會。
林薇薇歡呼了一聲，拉著兩人往洱海邊走。
拍攝開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熟悉。
她想喝咖啡，陸川早就點好了低糖燕麥拿鐵。
她嫌陽光太曬，程越立刻撐開傘，又把防曬噴霧遞到她手邊。
她一邊換姿勢，一邊抱怨。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管這麼多？我又不是小孩。”
陸川替她扶正帽簷。
“上次曬傷，疼了三天的是誰？”
程越接過她手裡的包。
“昨天還說腳磨破了，今天還穿高跟鞋？”
林薇薇吐吐舌頭，衝我笑。
“他們是不是很煩？”
我舉著相機，手指按下快門。
“挺好的。”
好到讓我覺得，我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兩個人。
她忽然又問：“姐姐，你覺得他們兩個怎麼樣？”
我抬眼。“什麼怎麼樣？”
“單身，長得也不錯，脾氣也還行。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女生，可以介紹給他們。”
我看向兩人。
“他們沒有女朋友？”
林薇薇笑出了聲。
“他們怎麼會有？他倆的時間都花在我身上管東管西了。”
我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程越的訊息。
【晚點我和你解釋。】
一會兒又一條。
【別生氣。】
我看著發訊息都是躲著林薇薇的程越，直接按滅螢幕。
拍完單人照，林薇薇要拉著倆人一起拍合照。
兩個男人都沒有反駁。甚至主動和她擺起了姿勢，動作熟練的很。
我想起以前，我每次想要拍照留念，無論是程越還是陸川都從來不肯入鏡。
原來不是不習慣鏡頭，是不習慣和我拍。
換場地的時候，林薇薇說要換上一套的當地服飾，跑去挑衣服了。
她剛進店，程越忽然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巷子口。
“周念，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