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裝失憶,我真分手_第6章 許舒寧怔住

未婚夫裝失憶,我真分手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謝不晚

」

許舒寧怔住。

他走到門前,將她擋在那裡:「舒寧,我們不應該變成現在這樣,婚姻、孩子,本來就都不該有。我當初只是想讓你的病別再惡化。」

「下午就去辦離婚吧,你肚子裡的孩子,」他停了一下,「儘早做掉,身體也能少受些罪。」

許舒寧猛然抬眼:「你剛才說什麼?」

顧承晏看著她,嗓子發啞:「是我沒有守好分寸,舒寧,對不起,可我們做錯的事,必須改回來。」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為了知夏,你要徹底跟我斷掉嗎?我就剩你一個了。」

「這是你的親骨肉,你連他都不要,真的忍心嗎?」

顧承晏避開她的眼神:「是我對不住你。」

許舒寧頓時白了臉,目光轉向我:「知夏,這下你如願了?」

我沒有出聲,顧承晏皺眉,又擋到了我的前面。

她看到他這麼護著我,情緒一下變得激動。

「你為了我,多少次不肯跟她領證,多少次丟下她不管,連婚禮那天,說喜歡的人都是我!你做了這麼多,怎麼能說一句做錯了,就全都不算?」

「我不會離婚,孩子也不會打,現在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要是非逼我,我就去跳?,到時候一屍兩命!」

顧承晏身體晃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如今也沒法讓一切聽自己的。

我再一次按鈴,叫護士把他們都請出去。

顧承晏走到門邊時,我喊住他:「車禍我會起訴。」

他停了停,最後一個字都沒說。

許舒寧要衝回病房,他將她攔在外面。

?道里很快響起刺耳的哭喊,我聽不真切,大概是聽到起訴,終於害怕了。

15.

我又住了一個星期的院,得到醫生許可後,才在住院期間替母親辦了後事。

出院當天,我找了律師,將婚禮帖子、誣陷我的那些照片,還有那位男老師家屬提供的證詞,一併交了過去。

那段威脅我的錄音,我也從手機裡匯出,交給律師。

許舒寧的誹謗和故意刀人,我分別提了起訴。

到了法庭,她還是激動得要朝我撲來,想再打我。

掙扎的時候,她撞到了桌子的尖角,送去醫院,人已經流產了。

這一回開庭,只能暫時中止。

她休養的時候,法院安排心理醫生,給她做疏導。

可診斷結果是,她並沒有憂鬱症。

再次開庭,判決很快下來。

誹謗一項,許舒寧被處十日行政拘留。

故意刀人一項,判了三十年有期徒刑,數罪併罰。

顧承晏用遺體威脅我簽字,那份錄音已經把事情證明得清楚。

他因妨害作證罪,被判十個月有期徒刑。

收監的時候,我到場了。

看見我,顧承晏眼裡連一點光都沒剩下,還隱隱透出被傷害的神情。

他似乎始終沒料到,談了七年的女人,最後會這麼決絕地對他。

可拿這些處罰,去比他對我造成的傷,只能說微乎其微。

離開監獄,我拿著法院的判決書,重新回到電視臺。

我和臺裡一同釋出了宣告,所謂插足做第三者、高中墮胎,都屬於別人惡意誹謗,已經依法追究。

之後,我恢復了原來的工作。

後來去醫院體檢,我又交了一份舉報材料。

遺體冷凍庫沒有認真查驗,就私下把母親交給顧承晏,讓我在失去她以後,還要再受一次脅迫,耗盡心力。

醫院很快作了處分,在內部問責的同時,也給了賠償。

分割財產時,顧承晏主動不要大部分資產,連那套房也贈給了我。

附在後面的留言,就三個字,對不起。

那個曾經和他一起住過的家,我此後一次都沒再進去。

委託給中介,我儘快將它賣掉,又在母親的墓園附近買了一套房。

覺得孤單的時候,我就去她墓前,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

似乎只有這樣,心裡那道傷才能緩緩好起來。

再後來,我去墓園的次數漸漸少了,生活也重新安穩下來。

工作越做越好,每次再去見母親,都是有好訊息想告訴她。

「媽,我今天評上一級播音主持人了。」

墓碑前的花開著,我看著它們,終於能夠直面過去的傷痛。

往後的日子我會踏實走下去。

我不會再任誰傷害我。

16.

刑滿後,顧承晏出獄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家少爺,如今兩鬢斑白,眾叛親離。

顧家早已與他斷絕關係,昔日的朋友避他如蛇蠍,連工作都沒人願意給他。

他站在我家?下,等了整整一天。

我卻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厭煩。

現在,我早就終於徹底告別了過去。

而許舒寧,還在監獄裡熬著她漫長的刑期。

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婚姻,也失去了自由。

起初,她還不斷給顧承晏寫信,求他想辦法救自己。

後來,她收到的信越來越少,直到再無音訊。

她這才明白,顧承晏從來沒有真正愛過她。

他只是貪戀新鮮,享受被人爭搶的虛榮。

兩個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人,最終一個身敗名裂,一個困於高牆,再也沒有了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

幾年後,我站上了事業的領獎臺。

鮮花、掌聲、閃光燈,將我重新包圍。

我捧著獎盃去了媽媽的墓前,輕聲告訴她:「媽,我現在過得很好。」

風吹過墓園,像是她溫柔的回應。

至於那兩個人,我早已不再關心。

他們的餘生如何,與我無關。

我只知道,從今往後,我的人生終於只屬於我自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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