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教我規矩後,我送太子去和親_第6章 此言一出
」
此言一齣,滿朝皆驚。
「胡鬧!歷來遠嫁的都是女子,哪有男子和親?」
「男人不能嫁人,這話豈不可笑?」
「公主自己不想去,便拿荒唐話糊弄朝廷吧?」
......
我依舊從容不迫。
「男子更能適應北狄氣候,北狄貴族女子的權力也不小。」
「中原男子容貌俊秀,又懂得體貼,她們未必不喜歡。」
「更要緊的是,一個體格強健的男子可以讓數名女子同時有孕。」
皇帝低頭思索,大概想起後宮裡眾多皇子。
「孩子越多,中原血脈便散得越廣,北狄內部遲早會起變化。」
「再過幾年,諸位帶著妻兒回國受封,既立功又得富貴,何樂不為?」
朝堂上瞬間安靜。
許多大臣已經在心裡挑選家中無用的庶子和遠房親戚,只有太子氣得?口起伏。
「北狄提出的條件,是必須送一位皇族貴女!」
「這也不難,皇弟親自去不就成了?」
「孤是大梁太子,怎能去北狄和親!」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瘋子。
「照皇弟方才的說法,這個計劃幾年便能奏效。」
「哪怕沒有成功,父皇也會接你回來,你又不會失去什麼。」
「況且單于最疼愛的幼女即將及笄,她母族的勢力足以同王庭抗衡。」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年年都有。」
皇帝顯然已有動搖,太子一著急,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父皇,兒臣並非不肯,只是兒臣不懂北狄話,恐怕誤事。」
「你為皇姐請的先生正好能教你。」
「那裡的住處......」
「方才陸大人已經說過,羊毛厚實,不會受凍。」
我替他一一作答,他惡狠狠地瞪我。
「孤怕熱!」
「無妨,我府中有會制硝的匠人,全送給你。」
「你已備齊廚子、藥材和菜農,我再添二十名繡娘,每月派車隊送物資,絕不讓皇弟吃苦。
」
我將他勸我的話盡數還了回去,太子氣得渾身發抖。
「莫非太子不願救黎民於水火?」
皇帝的神色越來越冷,太子終於慌了。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
皇帝不置可否,只意味不明地盯了他片刻,才開口發問。
「永安的辦法可行。太子再挑選百名男子同行,入選者的家族,朝廷皆有重賞。」
「行程和物資由你繼續籌備,你既有經驗,便辦得周全些。」
聖意已決,太子跌坐在地。
我路過時俯身提醒他:
「皇弟可別叫人看出,你捨不得大梁的富貴。」
他臉色慘白,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叫來內侍把他抬走,剛出宮門,皇后的人便匆匆把我請回去。
我才跨進殿門,一記耳光迎面扇來。
12.
我側身躲開了那記耳光,「母后要是不想見兒臣,兒臣這就走。」
皇后怒不可遏,又揚起手。
「孽障!你竟把親弟弟送去和親,他是大梁太子!」
我扣住她手腕,沒讓第二巴掌落下。
「我記得他是親弟弟,可他逼我遠嫁時,何曾把我當親姐姐?」
「少在這裡胡說!太子也是顧全大局。歷來和親的都是女子,你既為公主,便該擔起責任。」
她冷聲命令:
「現在去找你父皇,說你自願代太子去北狄。」
我笑了。
「滿朝文武都肯送自家兒子,太子為何偏偏去不得?」
「他總說儲君應作表率,這一回我這個姐姐把機會讓給他。」
「你——」
皇后氣得抄起茶盞,我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我耐著性子提醒皇后:「父皇尚在壯年,眼下該做的是替太子穩住人手,不是繼續發火。」
她聞言一怔,隨即怒斥:
「你把太子送走,正給了其他皇子奪位的機會。
若他們上臺,你以為自己還能有好日子?」
「我哪知道該怎麼辦?誰能想到父皇真的會答應!」
我故意顯出幾分慌亂,很快又像想到了補救辦法。
「事已至此,我替皇弟管著他的人。父皇不會防備一個公主,等太子歸國,我再原樣交還。」
皇后盯著我,仍舊將信將疑。
「你當真願意?」
近來皇帝對成年太子的確越來越挑剔,她不敢輕易放棄這條路。
「兒臣可以起誓。」
我照她的意思發下重誓。
又主動說每年送十萬兩銀子到北狄。
京中時興物件也會按月送去,絕不叫她的寶貝兒子受苦。
皇后的臉色總算緩和,揮手讓我離開。
幾番勸哄之後,太子和百名同行男子終於啟程去了北狄。
我承諾的錢究竟有沒有落進太子手裡,隔著千山萬水,皇后又如何核實?
接掌太子留在京中的勢力後,我正要藉機整頓,邊關便傳來急報。
裴硯衡造反了。
13.
裴家暗中積攢了數代錢糧,等的正是今日起兵。
京郊莊子雖被查抄,各地產業卻仍留下不少。
裴家借這些錢迅速招攏兵馬,一路攻到京城,幾乎沒遇上像樣抵抗。
宮中內應趁亂刺傷皇帝,太子遠在北狄,其餘皇子從未碰過朝政。
皇帝只得把禁軍令牌交給我,讓我守住皇城。
攻城之際,裴硯衡身邊的兩個副官叛變了。
城門尚未真正失守,叛軍內部便先亂成一團。
裴硯衡被押到我面前時,仍不敢相信局勢竟然會這樣收場。
兩名副官臨陣倒戈,叛軍沒能真正攻進皇城。
這場戰事便在沒有多少傷亡的情況下結束。
「是你在背後動手!」
他神情扭曲,雙眼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