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教我規矩後,我送太子去和親_第5章 她被關進大牢
她被關進大牢,只等隨流放隊伍啟程。
起初,她日夜哭喊求情。
發現無人搭理後,她便把怨氣全撒到裴硯衡身上,隔著牢門也要破口大罵。
獄中眾人被吵得無法安睡,索性聯名求獄卒把她同裴家關到一起。
從此哭喊少了,牢中偶爾傳出打罵聲,以及裴硯衡捱打後的悶哼。
裴家人戴著鐐銬,青梅只是從犯,手腳都能活動,自然佔盡便宜。
我還吩咐獄卒給她吃飽,免得打幾下便沒了力氣。
經此一事,朝臣見了我都多了幾分忌憚,再不敢輕易揪住一點由頭糾纏不休。
唯獨太子看我不順眼,親自到府裡責問:
「皇姐還有半點公主氣度嗎?駙馬都要流放了,你竟還留在府中享樂。」
我懷疑他的腦子出了毛病。
可他畢竟是儲君,我今後仍要在他手下討生活,只能暫時壓住火氣。
我壓低聲音,裝出仍在為駙馬傷心的樣子:「我為他花了那麼多錢,也低聲下氣地哄過,可他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太子聽完毫不同情,反而命令我:
「他已經是你的夫君。你去向父皇求情,裴家其他人照舊流放,只把駙馬留下。」
10.
我不禁懷疑,太子其實喜歡男人。
否則他怎會句句替裴硯衡著想?
我稱病把人送走,不願再聽這些荒唐話。
沒過幾日,朝會上便傳來訊息:太子提議送我去北狄和親。
「父皇膝下公主不多,永安皇姐剛好和離,是和親的最佳人選。」
書院改革觸及不少朝臣的利益。
他們紛紛附和,誇我有膽識、有謀略,彷彿北狄王庭天生該由我去。
其他后妃喜出望外,連皇后也親自來勸我。
「你弟弟雖是太子,下面卻有不少皇子盯著他。你去北狄,一來能讓那些有公主的后妃欠我們人情。」
「二來也可穩住北狄,替你弟弟鋪平將來的路。」
她握著我的手,苦口婆心。
「只有太子坐穩,你今後的日子才能安穩。」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種人若登基,大梁能撐多久都難說。
何況穿書之前,我已經吃過親生弟弟和母親聯手算計的虧。
他們忽然派私人飛機來接我,嘴上說是惦記我,實際盯著我一手辦起來的公司。
飛機失事前的那場算計,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此刻文武百官議論紛紛,還打算挑幾十名宮女一同送去。
有人主張把宮女賜給北狄權貴,讓她們生下帶有中原血統的孩子,慢慢分化北狄。
多年戰爭拖空國庫,若能不用刀兵便削弱敵人,皇帝自然會動心。
太子趁機把家國大義壓到我頭上。
「皇姐受大梁百姓供養,理當為國分憂。」
「待北狄內部瓦解,臣弟必定親自接皇姐回京。」
話音一落,黨羽立刻頌揚。
「太子心懷天下!」
「大梁能有永安公主和太子殿下,是江山之幸。」
......
他們一唱一和,彷彿我若拒絕,便親手把百姓推進戰火。
皇帝終於問我:
「永安,你自己怎麼想?」
他明明盼著我主動請旨,卻不願親口逼女兒遠嫁。
北狄冬日嚴寒,飲食與習俗都同中原不同,那裡的人又素來以兇悍殘暴聞名。
從前嫁過去的公主沒過幾日便求著返回京城。
縱然替單于生了兒子,也可能再被賞給立功的貴族。
北狄沒有他人的妻子不可碰的講究,這些事一向遭中原人唾棄。
可朝臣捨不得放棄那個看似有用的計策。
朝堂忽然安靜,眾人的視線全落到我身上,只等我親口答應。
我為難道:「聽說北狄話跟中原不一樣,溝通起來會有很大麻煩吧?」
太子顯然早有準備。
「無妨,我已經替皇姐請到精通北狄語的先生。」
「聽說那邊住帳篷,冬日怕是難熬。」
一位朝臣趕緊接話:
「帳中鋪滿厚羊毛,比尋常屋子還暖,殿下不必憂慮。」
「那裡的飲食也與京城不同,我未必吃得慣。」
太子接連保證:
「廚子、菜農和大夫都已選好,會隨皇姐一同啟程。」
「常用藥材也備了數車,不會讓皇姐受苦。」
「京中每季的新衣和首飾,我年年派人送去。」
「皇姐只需安心住上幾年,為北狄多生幾名有中原血脈的皇子便好。」
我每提出一個難處,他便用準備好的東西堵回來。
「太子待姐姐真是周到。」
「殿下萬不能辜負太子的赤誠。」
見風轉舵的臣子又替他助聲。
「皇姐放心,大梁百姓都會記得您的功勞。」
我始終沒有應允,太子終於沉不住氣。
「莫非皇姐根本不願救黎民於水火?」
大殿驟然安靜,連皇帝也盯著我,等我回答。
11.
我在殿中穩穩跪下:「太子所言甚是,兒臣也覺得和親是一條不錯的法子。」
太子同他的黨羽頓時面露喜色。
「不過,這個辦法見效太慢。」
「女子一次只能孕育一個孩子,還要懷胎十月。就算人人生上兩三個,也難真正動搖北狄。」
太子冷笑。
「皇姐只是捨不得京中的榮華,才故意找藉口。」
皇帝聽出不對,沉聲問我:
「方才你也贊同和親。難道你真如太子所說,只是在推脫?」
「兒臣確實贊同。」
「但去和親的,不該只有女子,男子才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