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教我規矩後,我送太子去和親_第2章 賞白綾
」
「賞白綾。」
這幾樣......沒有一樣能說出口。
凡是能直接取他性命的命令,全被那股力量攔住。
直到這時我才確定,只要結果會讓他送命,那些話便無法從我口中說出。
3.
那道劇情枷鎖仍舊攔著我。
我試了好一陣,才找到一句能順利出口的命令。
「把駙馬制住。」
這句果然順利出口。
近衛按住裴硯衡,我抽過一把刀,徑直刺向他心口。
他連躲都不躲,只譏誚地勾了勾唇。
「公主別再費力了。」
「你無論鬧出多少花樣,我也不會再把你放在眼裡。」
我低頭一看,刀尖明明落在要害,卻只劃出一道淺口,血都沒流多少。
想繼續用力時,那層看不見的阻力又壓了下來。
原來劇情非要護著他。
我收回刀,乾脆沿著他的衣袍連劃數下,順便在皮肉上留下密密的血痕。
刀不了人,先讓他吃些苦也不錯。
裴硯衡的心腹叫嚷著想衝出去報信,全被近衛反剪雙臂壓在地上。
我這才滿意的走到他身側。
「駙馬不是最喜歡教人泡水嗎?」
「那就讓他自己泡足三日。」
「方才看著本宮落水卻不伸手的人,也一併下去陪他。」
眾人像下餃子般被推入池中,冷得直打哆嗦,求饒聲頓時響成一片。
裴硯衡站在水裡,目光陰沉。
「沈昭,你一定會為今日後悔。」
我頭也沒回。
「駙馬直呼本宮姓名,再掌嘴五十。」
巴掌聲在身後接連響起,我心滿意足地往內院走。
迎面被一個滿臉嚴肅的嬤嬤攔住。
「公主怎能如此胡鬧?你們還不快放駙馬上來!」
她轉頭命令宮女,見無人響應,聲音越發尖利。
「殿下今日所為違背女誡,罰去佛堂跪三日,也好靜心反省。」
4.
哦,原主的教養嬤嬤。
周嬤嬤這些年把原身管得透不過氣。
只要原身稍有不從,她便打著教規矩的名義責罰。
我招來近衛,認真點頭。
「嬤嬤說得有理。你近來身形越發圓潤,正好也去佛堂清清腸胃。」
「看著她跪滿九日,飯便不必送了。」
周嬤嬤厲聲喝問:
「殿下這樣對老奴,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
我連親媽都不怕,何況她只是皇后派來的奴才。
揮了揮手,人便被拖走。
我正愉快的吃著飯,原身的大宮女素錦回來了。
她進門便替我作了決定。
「殿下向來嘴硬心軟,奴婢已經傳話,讓人把駙馬從池裡放出來了。」
「您去賠個不是,此事也就過去了。」
「駙馬肯這樣包容您,您該知足才是。」
我原想把她也扔進池裡,卻記起素錦是太后賜的人,原身一直對她多有忍讓。
既然她這樣愛勸人寬容,不妨親自去試試。
「你提醒得不錯。你已到了婚嫁年紀,是本宮耽誤了你。」
素錦面露喜色,大概以為我要把她送給駙馬。
我慢條斯理地把後半句話說完:
「聽說陸御史正要納妾,陸夫人也在替他挑人。你今日就過去侍奉吧。」
「噗通。」
她跪在地上,臉白得嚇人。
「公主,奴婢不願嫁!」
無論她怎樣哭求,我都命人堵住嘴送去陸府。
陸夫人治家嚴苛,前一個被相中的姑娘見她一面,寧肯剪髮出家也不肯進門。
素錦天天誇裴硯衡寬宏知足,到了陸夫人手裡,想必更能領會這幾個字。
太后若問起來,宮女嫁入官宦之家原是體面事,我也有話可答。
哦,對了,她說什麼。
裴硯衡竟趁我不在被人放回住處,那怎麼行?
我只好讓近衛再跑一趟,將人重新丟進池中。
暫且刀不了,便慢慢算賬。
他的親信全被送去莊子勞作,內務府另換來一撥聽令的人,府裡總算清淨。
我才要歇息,一陣喧譁聲把我驚醒。
安遠侯夫人帶著家丁直闖內院。
「沈昭,你怎能這樣折磨自己的夫君?你是想害?他嗎?」
「立刻把你的人撤掉,否則休怪我這個婆母翻臉!」
那些家丁握著木棍站在她身後。
我靠在榻上沒起身,只朝宮女看了一眼,近衛便將他們全部拿下。
侯夫人見我不起身行禮,氣得臉色發青。
「長輩站在這裡,你還敢躺著,哪有半點做人媳婦的規矩?」
她顯然沒想到我敢還手,怒聲罵道:
「我兒怎麼娶了你這種毒婦?你忤逆婆母、目無尊長,眼裡可還有孝道?」
這頂帽子壓實了,皇家公主也要受人非議。
我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她卻以為我終於害怕,立刻又擺出婆母架勢。
「現在知道錯了?」
「馬上讓人把我兒請上來。」
「再把太醫院的人全請來,給他好生診治。」
「還有,我的誥命必須求皇帝恢復,侯府也要十萬兩補償。否則,我便叫我兒休了你!」
從前她每鬧一次,原身就送出一批財物,公主府幾乎被這對母子掏空。
可我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原身。
5.
我招手叫來一個女官。
「侯夫人方才的吩咐都記下了嗎?進宮原樣稟給父皇。」
女官領命離開,侯夫人反倒更加得意,掙開宮女,徑直坐上主位。
「還不過來替我捏腿?我年紀大了,腿腳不舒坦。
」
我聽夠了廢話,只說:
「扔出去。」
方才還頤指氣使的人被抬到門外,摔得髮髻散亂。
「你——你——」
她指著我,手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