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教我規矩後,我送太子去和親_第4章 侯夫人過去靠誥命壓住她們
侯夫人過去靠誥命壓住她們,兒子尚主以後,又把兩人趕去了莊子。
如今誥命被奪,她自己種下的惡果也該嚐了。
次日,我照例進宮給父皇母后請安。
我把裴家歸還財物的經過如實稟明,又提出這筆銀子的用處。
「父皇,兒臣想把一半送往幾處受災州縣開粥棚,另一半拿來設慈育院,讓孤兒與無依老人也能吃飽。」
皇帝神色欣慰。
「永安總算長大了,能想到百姓,朕很高興。」
他又笑我:
「只是銀子都送出去,你的公主府豈不又要見底?」
「兒臣衣食皆由宮中供給,留著那些財物也無大用,不如替父皇做些實事。」
皇帝拍了拍我的肩。
「這才是皇家公主該有的氣度。」
「既然你願意做,朕再撥二十萬兩,此事便交給你。」
駙馬房裡的珠寶、古畫和擺件,都被我變賣成銀子。
籌得的錢全投進慈育院,附近無家可歸的孩子和貧苦人家的幼童都被接了進來。
我另請先生授課,也找來有名的繡娘、騎射師傅和拳腳師傅。
老人和婦人料理飯食、打掃院落,身懷手藝的人教孩子日後安身的本領。
孩子無論男女都能識字,再依各自長處學針線、騎射或拳腳。
遇上資質格外出眾的,先生便單獨多教一些,免得埋沒了他們。
我忙得顧不上安遠侯府,只聽說裴硯衡罰跪結束後被抬走,再沒踏進公主府。
他因此又罵我幾回,我也懶得理。
首飾鋪與綢緞莊很快賺回錢來,我畫的新樣式排單到了半年後。
慈育院的孩子學成手藝後,做出的帕子與香囊很快售空。
眾人合做的百歲圖也送到了父皇案前。
皇帝看過百歲圖後十分滿意,願意送孩子來的百姓也越來越多。
皇帝后來換了常服出宮,親自抽看孩子們的課業。
他隨手叫來兩個孩子問功課,孩子答得磕絆,皇帝卻聽得眉眼舒展。
旁邊一個三歲幼童不住唸叨皇帝好,他便問:
「你從未見過皇帝,怎麼知道皇帝是好人?」
孩子雖然害怕,仍指著飯堂和學舍回答:
「每天能吃飽,是皇帝給的。」
「還能在這裡讀書,也是皇帝給的,所以皇帝最好。」
皇帝聽後沉默許久。
離開前,他感嘆道:
「這樣教養孩子很好,往後朝廷也能多些可用之才。」
他隨即命禮部把辦法推廣到各州縣,又望著我嘆道:
「可惜你是女兒身。」
誇獎之後,他給我添了一片封地。
隔日我卻被御史參了。
言官說我勒索安遠侯府,逼得他們賣房賣地才湊出二十萬兩。
他們又參我隨意抓人、虐待駙馬、任性奢靡,要求皇帝重罰我,以儆效尤。
8.
我從容地把安遠侯府近年借公主名義收受賄賂、欺壓百姓的罪證一項項呈上。
我把這些罪狀一件件揭開,其中也包括裴硯衡當年設計我墜崖的事。
我又指明,安遠侯府另藏著一筆來路不明的巨財。
按書中劇情,那些金銀一直堆在乳母名下的莊子,正是裴硯衡日後招兵買馬的本錢。
我照著書中線索開啟密道,裡面堆的財物足以抵上半座國庫。
箱籠一口接一口抬出來,幾乎填滿院子,我沒給裴家留下一件。
密道里的金銀幾乎能同國庫相比,正是裴硯衡原本拿來起兵奪位的本錢。
我將它們全數收走,也斷了他最重要的財路。
如此數目的財寶擺到眼前,皇帝終於動了真怒。
他準我與駙馬和離,下旨抄沒安遠侯府,將全家流放。
大梁歷代只在謀反案中誅刀世家,因此裴家暫且保住性命。
百年世家一旦聯手,足以同皇權叫板,皇帝也要顧忌。
不過裴家藏下的錢太多,各家看著眼紅,願意替他們說話的人便少了許多。
先前書院改革損了不少人的利益,言官這才藉機圍攻我;如今證據齊全,他們全閉了嘴。
我既得了皇帝嘉許,也恢復自由身,正準備享受公主該有的富貴日子。
又被裴硯衡的青梅告了。
京兆府沒有受理,直接把她轟出門。
她不肯罷休,四處宣揚我早與別人私通,所以才急著和離。
流言傳遍京城,連皇后都命人提醒我謹慎行事。
我原以為她只是糊塗,懶得同她計較。
她卻在鬧市攔住我的車駕,堵著路高聲質問:
「公主不敢下來見人,莫非真做了虧心事?」
「當年若沒有你橫插一腳,我早已嫁給懷瑾哥哥。如今你害裴家流放,難道連賠罪都不肯?」
她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樣,半點沒覺得自己在質疑皇帝親下的判決。
9.
我制止宮人趕她,親手掀起車簾。
「你既認定皇帝判錯,也不肯相信裴家藏匿巨財,那本宮有理由懷疑,你本就是他們的同黨。」
「本宮現在就進宮稟明父皇,讓你得到陪裴家一同流放的機會。」
她臉上的正義霎時變成恐懼,轉身便逃。
我讓車伕調頭,立即入宮,將她怎樣攔車、怎樣替罪臣鳴冤全說了。
這下皇上並沒有猶豫。
一個依附裴家的小族,皇帝一句話便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