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死讖後,皇後才知解讖人被她殺了_第6章 6摘星閣外多了兩隊禁軍

我下死讖後,皇後才知解讖人被她殺了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里斯本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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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閣外多了兩隊禁軍。

看著是保護。

其實是防我逃。

烏蘭替我倒了杯熱茶,氣得眼圈發紅。

“主子,皇帝分明還是偏著謝家。”

“他要真想查,六年前就該查。”

我接過茶盞,沒喝。

“他不是偏著誰。”

“他只偏著皇位。”

烏蘭咬牙。

“那咱們還幫他查案?”

“當然查。”

我抬眸。

“謝家要死,皇后要死。”

“可最該看清真相的人,也一個都別想躲。”

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烏蘭立刻拔刀。

一隻黑羽信鴿落在窗臺上。

信鴿腿上綁著一截紅線。

紅線上,掛著半枚玉蟬。

我指尖一頓。

那是阿姐的東西。

六年前,阿姐被押進暗室前,把這枚玉蟬掰成兩半。

一半給了我。

一半留在她自己身上。

烏蘭急忙取下密信。

信上只有四個字。

【人已入京。】

我閉了閉眼。

六年了。

我一直不敢問。

不敢想。

更不敢奢望。

那日南疆商隊救下我後,我曾派人回京找阿姐。

所有人都說,她死了。

暗室裡抬出一具女屍。

喉嚨穿孔,臉被藥水泡爛,根本辨不出模樣。

我以為,那就是她。

直到三年前,南疆一個老巫醫告訴我。

宋氏雙生若有一人身死,另一人會心脈斷裂,活不過三日。

可我沒死。

我活得好好的。

所以阿姐也許還活著。

只是我們找了三年。

直到今日,才終於等到她。

“主子,阿姐真的......”

烏蘭聲音發顫。

我將玉蟬握進掌心。

“真的。”

可還沒等我高興,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謝崇山帶著人闖進摘星閣。

他身後跟著大理寺少卿,還有幾名內侍。

“宋二姑娘。”

謝崇山扯出一個陰沉的笑。

“恭喜你,沉冤得雪怕是沒等到,倒等來了新證據。”

他一揮手。

兩個侍衛抬進一口木箱。

箱子開啟,裡面赫然是一件染血的宮裝。

宮裝胸口繡著鳳紋。

還有一把短刀。

大理寺少卿沉聲道:“此物在摘星閣後院搜出,刀上淬有南疆蛇毒。”

“經查,昨夜鳳儀宮有一名宮女中毒身亡。”

“宋姑娘,你如何解釋?”

烏蘭氣得發抖。

“我們一直被禁軍守著,根本沒出過摘星閣!”

謝崇山冷笑。

“南疆聖女神通廣大,誰知道有沒有使什麼邪術。”

我走到木箱前,拿起那把短刀。

刀柄上有一道極淺的刻痕。

謝氏私兵的標記。

我抬頭看向謝崇山。

“國公爺做局,也不用心些。”

“這把刀是謝家軍器坊的東西。”

“刀柄刻著謝氏雲紋,您不會不認吧?”

謝崇山面色微變,隨即厲喝。

“荒唐!謝家軍器多的是,誰都可能偷去栽贓!”

“是啊。”

我點點頭。

“就像六年前那封通敵信。”

“誰都可能塞進我父親書房。”

他臉色徹底沉下。

大理寺少卿拿過短刀,仔細看了一眼,神色也變了。

謝崇山冷冷道:“一條刻痕,說明不了什麼。”

“那這個呢?”

我從宮裝衣領裡,抽出一根細細的金線。

“鳳儀宮的衣料,用的是御供金絲。”

“可這根線裡混了烏蠶絲。”

“烏蠶絲只產於西嶺,近三年,京中只有謝家軍器坊採購過。”

謝崇山眼神猛地一縮。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認得這些。

在南疆六年,我學的不只是巫醫。

還有如何從一根線,一粒塵,一滴血裡,看穿謊話。

大理寺少卿拱手道:“國公爺,此事需細查。”

“查什麼!”

謝崇山猛地拔刀。

“此女妖術惑眾,留她只會禍亂朝綱!”

刀鋒剛出鞘,外面傳來一道冷喝。

“謝崇山,你想在朕眼皮子底下殺人?”

皇帝站在門外,臉色冷得嚇人。

謝崇山僵住。

皇帝一步步走進來,目光落在那把短刀上。

“朕讓你協查,不是讓你滅口。”

“從今日起,卸去謝崇山京衛統領之職。”

“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謝崇山猛地抬頭。

“陛下!”

“滾。”

謝崇山咬緊牙關,終究跪下領旨。

他走前,狠狠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殺意。

我回敬他一個笑。

急什麼。

真正的好戲。

才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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