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兒子帶前妻逼我復婚,我當場斷親後他悔瘋了_第 7 章 集團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里
第 7 章
集團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空氣安靜得只聽見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楚佩玖站在辦公桌前,有條不紊地彙報著最新的進度。
“陸董,剝離程式已經全部走完。”
“陸少爺名下的兩輛跑車、三套平層公寓以及若干名錶首飾,因均由您的個人賬戶全額支付,現已依法全數收回。”
“至於他個人賬戶裡僅存的一點零花錢,在填補了他前幾天透支的信用卡賬單後,已所剩無幾。”
我簽完最後一份終止與顧家合作的檔案,將筆扔在桌上。
“顧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楚佩玖嘴角勾起一抹職業且冷淡的弧度。
“顧凌波氣得摔了三個古董花瓶,顧氏集團的股價今天開盤就跌停了。”
“他們原本指望靠著城南那個能源專案打個翻身仗,現在資金鍊被我們強行切斷,很多正在進行的專案都陷入了停滯。”
“顧瑾瑜更是成了圈子裡的笑柄,聽說她現在連家門都不敢出。”
我靠向椅背,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盯著他們,別給他們喘息找外援的機會。”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前臺秘書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陸董,陸少爺......不,陸嘉樹在樓下大廳鬧起來了。”
“他吵著一定要見您,保安攔不住,又不敢真的傷了他,現在正僵持著。”
我睜開眼,眼神冷冽。
“讓他上來。”
五分鐘後,陸嘉樹被兩個保安半架著帶進了辦公室。
他早已經沒了往日里那副精緻高貴的豪門小少爺模樣。
頭髮凌亂,襯衫上沾著灰塵,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眼睛滿是血絲。
“爸......”
他一看到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辦公桌前。
“爸,您把房子收走,我真的無家可歸了。”
“我的卡都被停了,我連一頓飯都買不起,您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在街頭嗎?”
他爬向我,試圖去抓我的手,卻被楚佩玖面無表情地擋住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被我視若珍寶的兒子。
“你二十歲了,不是兩歲。”
“一個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如果離了我的卡就會餓死,那說明我這二十年的教育徹底失敗了。”
陸嘉樹拼命搖頭,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不是的,爸,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昨天去找了以前那些朋友,他們一聽說我被趕出陸家,連電話都不接我的。”
“我去求瑾瑜,她不僅不見我,還讓保安用掃帚把我趕了出來,罵我是個掃把星。”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淒厲。
“爸,只有您會真心對我好了,我求求您,只要您讓我回來,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
我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內心深處卻沒有泛起一絲同情。
他現在哭,不是因為他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涼薄與無情。
他只是因為失去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因為體驗到了人情冷暖,因為走投無路了,才不得不向我這個曾經被他狠狠踩在腳底下的父親低頭。
如果崔琬琰沒有被抓,如果顧瑾瑜沒有退婚,他現在依然會高高在上地指責我冷血。
“陸嘉樹,收起你這副鱷魚的眼淚。”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當年護著崔琬琰的時候,篤定我不敢在公眾面前撕破臉,篤定我會為了所謂的親情無限度地妥協。”
“你享受著我給你帶來的一切特權,卻反過來用最惡毒的話刺我的心。”
“現在你輸得一敗塗地,就想用一句輕飄飄的‘我知道錯了’,抹平所有的傷害?”
我微微俯身,目光銳利如刀。
“這世上,沒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陸嘉樹被我眼底的冷漠嚇得渾身發抖,他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您要我怎麼做?您要我把這條命還給您嗎!”
他崩潰地大喊,企圖用這種極端的話語再次裹挾我。
我直起身子,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要怎麼糟蹋,都與我無關。”
“楚佩玖,把人送出去。”
“告訴前臺,以後如果再放無關人員進來,整個安保部都可以遞辭呈了。”
陸嘉樹被保安強行拖拽著往外走,他的哭喊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陸鶴鳴!你好狠的心!你一定會後悔的!”
聽著這句熟悉的詛咒,我淡淡地笑了。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年沒有在他懂事的時候,教會他什麼叫人間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