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兒子帶前妻逼我復婚,我當場斷親後他悔瘋了_第 5 章 我一把奪過面前記者手裡最顯眼的一個麥克風
第 5 章
我一把奪過面前記者手裡最顯眼的一個麥克風,聲音順著擴音裝置震響整個廣場。
“崔琬琰,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你這二十年真的是在外面吃苦贖罪嗎?”
崔琬琰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秒。
但她極強的心理素質讓她迅速調整了表情,依舊是一副受傷至極的無辜模樣。
“鶴鳴,你在說什麼氣話?”
“我當年一無所有地離開,在外面顛沛流離,連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如果不是為了嘉樹,我這把老骨頭哪怕爛在外面,也絕不會回來給你添堵。”
陸嘉樹立刻擋在崔琬琰身前,像個鬥士般怒視著我。
“陸鶴鳴,你到底有完沒完!”
“媽都已經這麼低三下四了,你為什麼還要往她身上潑髒水?”
“你非要逼得我們在全國網民面前去死,你才肯罷休嗎!”
周圍的記者紛紛附和,閃光燈閃爍得更加瘋狂,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楚佩玖。
楚佩玖會意,直接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檔案,高高舉起。
“各位媒體朋友,既然崔女士說自己在外吃苦贖罪,那我們不妨來看看她這些年的‘豐功偉績’。”
我拿過最上面的一份檔案,直接甩在崔琬琰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清晰地露出了上面的紅色印章。
“這是緬北奧德賽賭場出具的貴賓流水賬單。”
“崔琬琰,過去二十年,你不僅沒有去吃苦,反而成了境外賭場的常客。”
“你當年捲走的,根本不是什麼淨身出戶的錢,而是嘉樹做心臟手術的救命錢!”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連原本還在叫囂的記者們都愣住了。
陸嘉樹的臉色瞬間煞白,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檔案,嘴唇微微發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爸,你在偽造證據對不對?”
崔琬琰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但她依然強撐著那層溫和的皮囊。
“鶴鳴,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用這種惡毒的假證據來汙衊我啊!”
“我連飯都吃不起,哪裡來的錢去那種地方?”
我嘲弄地看著她,猶如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臭蟲。
“你當然沒錢,因為你輸光了救命錢之後,就開始借高利貸。”
楚佩玖緊接著甩出了第二份檔案。
“這是境外的三份高額借貸合同,借款人崔琬琰,本金加利息已經累計高達三千萬。”
“而借款的最後期限,就是上個月。”
我步步緊逼,直接走到崔琬琰面前,看著她眼底終於浮現出的一絲恐慌。
“你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回來,不是因為你想念兒子。”
“而是因為你被討債的人逼得走投無路了,急需一個冤大頭來替你填窟窿。”
“而在新聞裡看到即將與顧家聯姻的陸嘉樹,就是你眼裡最好的一塊肥肉。”
全場的鏡頭死死鎖定了崔琬琰,輿論的風向在鐵證面前開始急速調轉。
陸嘉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他猛地抓住崔琬琰的手臂。
“媽......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他在騙我!”
崔琬琰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但她依然試圖做最後的狡辯。
“嘉樹,你別聽他胡說,這是他為了把你留住,故意編造的謊言!”
“我如果是為了錢,為什麼還要把那個核心專案交給你?”
我輕蔑地打斷了她那漏洞百出的邏輯。
“因為你根本不需要專案賺錢,你需要的是用那份意向書去境外做資產抵押!”
我轉頭看向站在外圍、臉色已經陰沉如水的顧瑾瑜和顧凌波。
“顧董,你們顧家心心念念想要分一杯羹的核心地塊意向書,其實早就被崔琬琰私下偽造了擔保簽字。”
“如果你們昨晚真的接手了這個專案,那麼顧家,就會立刻成為那三千萬高利貸的第一順位連帶清償人。”
顧凌波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怒目圓睜地瞪著崔琬琰。
“你這個老女人,敢算計到我們顧家頭上!”
顧瑾瑜更是反應極快,一把甩開了陸嘉樹原本想去拉她的手。
就像甩開了一塊沾滿病毒的抹布。
“伯父,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我們顧家對這種詐騙行為絕對零容忍!”
她轉頭看向陸嘉樹,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柔與包庇。
“陸嘉樹,你真是愚蠢至極,竟然把這種禍害引到顧家來!”
“從現在起,我們顧家與你解除一切婚約關係,你好自為之吧!”
陸嘉樹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前一秒還對他甜言蜜語的未婚妻,又看看滿頭大汗的母親。
“瑾瑜......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被騙的啊!”
崔琬琰眼見顧家這棵大樹倒了,溫和的面具終於徹底碎裂。
她猛地一把推開陸嘉樹,露出猙獰的本來面目,指著我破口大罵。
“陸鶴鳴!你非要趕盡殺絕是不是!”
“我是嘉樹的親生母親,就算我借了錢,母債子還也是天經地義!”
“他既然認了我,就該替我還錢,這是他欠我的命!”
我看著她這副喪心病狂的模樣,平靜地拿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你錯了,崔琬琰。”
“你今天欠的不僅僅是錢,還有這二十年來,你非法挪用公司初創資金的職務侵佔罪證。”
話音剛落,幾輛鳴著警笛的警車已經呼嘯著停在了廣場外圍。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直接向崔琬琰出示了拘捕令。
“崔琬琰,你涉嫌重大金融詐騙與職務侵佔,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