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消息太多,我就不再說了_第4章 但你問過我想去哪裡嗎

他嫌我消息太多,我就不再說了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騎電驢的仙女

」

「但你問過我想去哪裡嗎?」

許久後,他才低聲回答:

「我只是想和你重新走到一起。」

「可我已經不想了。」

通話結束,那晚他再未聯絡。

隔天,他媽媽約我吃飯。

席間,她問起我的實習。

「紐約是個好地方。」

我向她道謝。

她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你和周硯好不容易近了一點,這又要分開。」

「他往後多半還是會回國。」

「你們這樣拖下去,總要有一個人退一步。」

類似的話,我以前已經聽過太多次。

周硯說將來回國,我便開始查他家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出版社。

他卻從未問過,我想在哪座城市生活。

周硯就坐在身邊,停了幾秒才說:

「我媽也是替我們的將來擔心。」

我輕輕笑了,他的臉色當即變了。

「言言,我沒要你放棄紐約。」

「那你想表達什麼?」

「說到底,不就是實習嗎?」

「沒錯。」

「對你而言只是實習。」

「可它正是我想要的。」

周硯不再說話。

我拿起外套。

「阿姨,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周硯追到餐廳外。

「許言。」

「我真不想是想這樣。」

「每次傷到人,你都說不想這樣,結果呢,不還是傷了,有意思嗎?」

「我只是覺得,三個月後,我們大概更沒有可能了。」

「所以你擔心的並不是我錯過這份實習。」

「你只是怕的是自己再也沒有機會。」

周硯僵在原地。

「周硯,你還是沒變。」

「以前,你要求我等你。」

「現在,你希望我停下腳步繼續等你。」

7.

動身去紐約的前一星期,一個陌生賬號給我發來訊息。

對方是周硯從前在西雅圖的室友。

感恩節那一回,就是他替我開的門。

他先把一張照片傳給我,又說:

「有件事情,我一直覺得應該告訴你。

」

照片的拍攝時間正是上一年的感恩節。

周硯坐在餐廳裡,林薇就在身邊,桌子中央擺著生日蛋糕。

接著,室友又傳來幾句話。

「那天他知道你幾點到。」

「我們當時還問,他怎麼不去機場?」

「他說你到了肯定會要他陪,讓我們先別提聚餐。」

所謂臨時收尾的專案,從頭到尾都不存在。

他本來就是去替林薇過生日。

他明知道我在等,只是認為別人的生日更重要。

我把截圖發給周硯。

不到一分鐘,電話就打了進來。

「言言,先聽我解釋。」

「你說。」

「當天是林薇生日,我們整個組都去了。」

「聽見了。」

「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有。」

「嗯。」

周硯說得越來越急。

「別用這種語氣,我確實從未揹著你做什麼。」

我忍不住笑,又是同一套辯解。

「周硯,你到現在還認為,我介意的是你和林薇有沒有關係?」

他沒有作聲。

「我搭六小時航班去看你。」

「你明知道我什麼時候落地,也知道我一直在等。」

「可你寧願撒謊說在趕專案,也要先去替她慶生。」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你會體諒我。」

「不對。」

我直接打斷他。

「你認定我會等你。」

「反正許言總會等你。」

「今天顧不上,明天哄兩句就好了。」

「漏掉訊息,回一句忙就夠了。」

「她就算生氣,也不可能真的離開。」

聽筒裡靜得只剩呼吸。

「周硯,被我說中了嗎?」

許久後,他才回答:

「對不起。」

「沒事。」

他彷彿突然抓住了希望。

「言言......」

「我的意思是,這些已經與我無關。」

我掛了電話,隔天便去了紐約。

沈舟剛好也在紐約參加學校專案。

最初約我吃飯,他先確認:

「週六已經有安排了嗎?」

「沒有安排。」

「那願不願意一起吃頓飯?」

過去周硯總認為,我隨時都應該為他空著時間,沈舟不會。

實習進入第二個月,我獨自接手一個專案。

交上去的方案被編輯打回。

夜裡,沈舟問我要不要吃夜宵,我說不想。

他回了一句:

「那就算了。」

半小時後,又補來一句。

「要是想罵人,可以打給我哦。」

我真給他打了電話。

聽我罵完,他才小心問:

「現在輪到我說話了嗎?」

「說吧。」

「我覺得那個編輯講得有道理。」

我當即結束通話。

還不到一分鐘,螢幕又亮了。

「明天還可以罵我哦。」

第二天見面,我沒憋住笑出聲。

就在那天,沈舟坦白:

「許言,我在追你。」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已經有一陣子。」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剛分手那會兒,我說什麼都沒用。」

他停了停,才繼續。

「而且你不必為了周硯選擇我。」

「也別因為怕再遇見同樣的事,就急著拒絕我。」

「什麼時候願意談戀愛,再來告訴我。」

「要是我一直不願意呢?」

「那就到此為止,反正我追你,只是我的事情,我也不想讓你為難。」

他說得毫不勉強。

「喜歡你又不是放出去的貸款,哪有強迫回款的道理。」

我被逗笑了。

原來,被一個人喜歡,並不需要我提前許諾結果。

8.

實習臨近尾聲時,出版社採用了我負責的整組插畫。

我興奮得第一個打給唐欣,第二個電話撥給沈舟,卻沒有人接。

過了半小時,回電響起。

「剛才在做彙報。」

「沒關係。」

「找我有什麼事?」

我把好訊息從頭說了一遍。

沈舟笑著接話:

「你請吃飯。」

「憑什麼是我請?」

「那我來請。」

「這才像話。」

他又細問了幾句,我逐件講給他聽。

說到一半,我忽然停下。

沈舟問:

「怎麼不說了?」

「沒事。」

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曾經被周硯影響的需要在開口之前考慮後果的那個我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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