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消息太多,我就不再說了_第2章 那張請柬

他嫌我消息太多,我就不再說了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騎電驢的仙女

那張請柬,我此前已經發過一次。

周硯看了許久才回:

「這種展覽不是每年都有嗎?」

「我們多長時間沒見面了?」

下一條隨即跳出來:

「這學期我確實走不開。」

我的展覽年年會有,他的時間卻始終排在更前面。

我理應飛六個小時去見他,至於他來見我,從不在他的選擇裡。

我回了一句:

「那就等暑假回國以後再說吧。」

他只給了我兩個字。

「隨便。」

那筆原本要買機票的錢,最後被我用來印刷作品。

展覽前一週,老師通知我,開幕當天要上臺做介紹。

唐欣陪我練了兩晚。

沈舟也在同組,順手改掉一句總被我說卡殼的英文。

唐欣問:「要不要發給周硯聽聽?」

我搖頭。

展覽請柬上寫著日期,我已經發過兩遍。

如果他有心知道,就不該等我第三次提醒。

3.

校展開放那天,我順利做完介紹。

結束後,老師告訴我,那家機構雖沒錄用我,但願意繼續看我的作品。

沈舟和幾名同學過來替我拍照,我挑了幾張發到社交動態。

不到五分鐘,周硯的電話就打來了,開口便問:

「站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同學。」

「哪門子的同學?」

「和我同組的。」

「以前為什麼從沒聽你講過?」

我短促地笑了。

「周硯,到底是我沒說過還是你沒聽過?」

那邊安靜了片刻。

「今天就是你說的那個展覽?」

「就是今天。」

「怎麼不提前跟我講?」

「展覽請柬給你發過。」

「我以為日子還早。」

身旁有人招呼我去吃飯,沈舟也過來問要不要同行。

周硯聽見後當即追問:

「那個男的也一起?」

「我們整組都會去。」

「你最近跟他是不是走得很近?」

「周硯,原來我認識了誰,跟誰一起做作業,你是會問的。」

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只問兩句,你至於這樣夾槍帶棒嗎?」

「沒事。」

「那你最近究竟怎麼了?不發訊息,也不打電話,現在天天跟一個男的待在一起,連告訴我都覺得麻煩?」

「不是你叫我別什麼都說嗎?」

「我哪句話說過,一句都不準講?」

「十九天以前。」

「許言,我說的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什麼才叫小事?」

他沒有作聲。

「搬家、入選、被排擠、賣出作品,在你眼裡全是小事。」

「那麼在你那裡,究竟什麼算大事?」

片刻後,他低聲說:

「言言,我最近真的忙得厲害。」

依舊是這幾個字。

「周硯,我們分手吧。」

聽筒那邊一下沉寂。

「就因為我沒有及時回你訊息?」

「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為了那個男的?」

「也不是。」

「到底為什麼?」

「因為和你在一起,我過得不開心。」

周硯的呼吸重了一瞬。

「我沒有背叛過你,更談不上傷害。」

「你是不是認為,只要沒出軌,就已經是個足夠好的男朋友?」

「我不是這麼想的。」

「你有空去滑雪,跟朋友吃飯,也能打遊戲,也有空替林薇找護目鏡。」

「可我是什麼,是你女朋友,還要在跟你說話之前先考慮你是不是忙,是不是願意理我才能跟你說話。」

他急著打斷我。

「為什麼一定要拿自己跟別人比?」

「我沒有比較。」

「我到今天才弄清,你從來都不是抽不出時間,只是不想為了我抽出時間。」

「許言。」

「分手吧。」

「你先冷靜一點。」

「我現在很平靜。」

「下週我去見你。」

「不用。」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別一生氣就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以前和你吵,是因為還想讓你哄我。

」

「這一回不是。」

我結束了通話。

幾分鐘後,周硯傳來一條資訊。

「別用分手嚇唬我。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我只回了一句。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這一回,我不想再解釋。

4.

周硯還是來了。

週五下午,他撥來電話,沒頭沒尾地說:

「下來。」

「去哪兒?」

「我在你原來的宿舍?下。」

「那棟宿舍我早搬了。」

周硯顯然不信。

「許言,我已經在這裡候了整整兩小時,你別再跟我鬧。」

我把兩個月前的往來記錄直接轉過去。

搬家當天,我明明發過新地址。

「以後寄東西,要寄到這裡。」

他的回覆只有三個字。

「我在忙。」

聽筒裡沉默了許久。

我看了一眼時間。

「我要去上課了。」

周硯總算問:

「那我該上哪兒見你?」

「五點,校門口那家咖啡店。」

見面時,他買了我從前最愛喝的飲料。

我沒有碰,我說那種飲料我半年前就不喝了。

隨後,他又從包裡拿出一隻禮盒,是我高中時很喜歡的牌子。

「以前答應過你,等我有錢就買給你。」

我把盒子推回桌子另一邊。

「周硯,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

「我沒有生氣。」

「那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他的音量一下高了。

「我昨天才交完作業,搭了整夜的航班過來,又在宿舍?下候了整整兩小時。現在連禮物你也不肯收?」

「去年的感恩節,我難道不是同樣搭了六小時航班嗎。」

周硯頓時說不出話。

「那件事不一樣。」

「哪裡不同?」

「我當時確實有事。」

「所以你來見我,算很大的犧牲;我去見你,就是理所應當?」

「我從沒這樣說過。」

「但你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他沉默一會兒,又繞回那個問題。

「是因為沈舟嗎?」

「跟他毫無關係。」

「你們每天都見面。」

「我們只是同學。」

「既然已經分手,他為什麼還總出現在你的社交動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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