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冷麵將軍說情話_第5章 顧姑娘若要怪

我教冷麵將軍說情話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瓜田小李

顧姑娘若要怪,來怪我便是。」

顧姑娘面色發白,望著他道:

「裴將軍......顧家已經給裴家遞過帖子了。」

「我從未允諾婚事。」

他看向我:

「走。」

我尚未回神,只問他要帶我去哪裡。

「先離開這裡。」

出了顧府,他才鬆開我的手腕。

我揉著被握熱的地方,問他怎麼會知道顧府的動靜。

「昨日顧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對,我讓人留心顧府送出的訊息。」

「將軍還會察言觀色了?」

「得虧先生教得好。」

我鼻尖發酸,低聲說:

「你再這樣護我,我只會更喜歡你。」

他腳下頓住:

「可以再說一遍嗎?」

「沒聽見就算了。」

我偷偷抬頭看他,他的耳尖紅了。

16.

顧家很快放出流言,說我收錢做媒,又藉機攀上將軍,越傳越離譜。

到第三日,已經變成我在相看前便與裴硯暗中來往。

陳嬸氣得挽袖子:

「我去撕了那些人的爛嘴。」

我攔住她:

「嬸子,嘴長在人家身上,你還能管得住人家說什麼?」

陳嬸仍說不能由著旁人這樣糟踐我。

「我若天天追著解釋,鋪子還開不開?」

陳嬸沉默一陣,遲疑著問:

「那你和裴將軍......當真了?」

我點頭承認,這回是當真的。

她嘆氣:

「不是嬸子看低你。一個是將軍府的大將軍,一個是巷裡小鋪的執筆娘子,你們兩個這路不好走。」

「我知道。」

她離開後,我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發了很久的呆。

那些話我可以不聽,可是我不想裴硯也受到這些流言蜚語的影響。

次日我沒去授課,第三日也沒有。

第四日,裴硯親自來了。

他站在櫃檯前:

「為何躲我?」

我翻著賬簿:

「最近有幾封急信,脫不開身。」

「你在說假話。

」

「將軍何時會斷案了?」

「你每次心虛,右手拇指都會壓住食指。」

我低頭一看,果真如此,連忙鬆開:

「這是巧合。」

「蘇綰,看著我。」

我不肯抬頭:

「將軍,課已經上完,你不必再來。」

17.

裴硯取出一張銀票,放到櫃檯上:

「二百兩,先給你。」

那張紙忽然刺眼得很。

我勉強笑道:

「多謝將軍,咱們兩清了。」

我伸手去拿,他卻按住銀票。

「你生什麼氣?」

「我沒生氣。」

「你有。」

「裴硯,別什麼都追到底。」

他盯著我:

「有人說了難聽的話?」

我轉開臉:

「沒人。」

「那你為何趕我走?」

我終於忍不住:

「因為我在想,蘇綰配不配做將軍夫人。」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誰說不配?」

「不用別人說。你征戰立功,我只在城南替人寫信。往後別人提起你,提起你的妻子,定會在背後嘲笑你。」

「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他們笑你。」

「我的軍功是自己掙來的,不靠妻子的門第撐臉面。」

他頓了頓,又直說道:

「我娶的是你這個人。」

「不是你的出身。」

我咬著唇:

「你......老夫人那邊,她真願意?」

「母親已經在看聘禮單了。」

「她......她沒有嫌我?」

「她說,能把她兒子教的會說人話的人,絕不會普通。」

我一下笑出來,又忙板起臉:

「那你怎麼說?」

裴硯走近,替我把額前亂髮別到耳後:

「我說,你教我的不止是會說話。」

「還有什麼?」

「還有想同一個人過一生,是什麼滋味。」

他望著我,繼續道:

「她還讓我明白,什麼叫想同一個人過一輩子。」

我的鼻子瞬間酸了:

「這些話也是我教給你的?我怎麼不記得。」

「沒人教。」

「你最近進步太快,我有些不放心。」

「只對你說,不必擔心。」

我終於把那張銀票抽出來:

「這錢我先收,別想賴賬。」

18.

我把銀票收進匣子,低聲叫了裴硯的名字。

「嗯。」

「以後不準拿這些話哄別的姑娘。」

「我沒有哄人。」

「那就再也不許說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我額頭幾乎碰到他的?口:

「還害怕嗎?」

我聞見他衣襟上的冷鬆氣息,心跳頓時亂了:

「誰怕了?」

「剛剛你說我們門第差距的時候,難道不是在害怕?」

「不......現在不怕了。」

「當真?」

我伸手推開他:

「將軍站遠些,這也是規矩。」

「哪一條?」

「就是......冷麵將軍不能隨便笑,也不能總往先生跟前湊。」

他竟應了一聲:

「可我想離你近些。」

我耳朵發燙:

「今日的課到此為止,你回府吧。」

裴硯不動:

「明日你來嗎?」

「我......看心情。」

「你若不來,那我明日還來。」

「你軍務不忙?天天泡在書鋪像什麼樣子。」

「當然是讓先生繼續教我了。」

「你已經結業了。」

「還差一句。」

我好奇問:

「哪句不會?」

他站在門檻邊,認真得像立誓:

「蘇綰,嫁我為妻。」

我隨手把賬冊扔過去:

「想得美。」

他接住賬冊,眼裡帶笑:

「那我再學幾日。」

人走遠後,我趴到桌上,心口仍跳得厲害。

19.

陳嬸一進門,就看見我嘴角止不住往上揚:

「大白天的你中了邪?」

我抬起頭:

「嬸子,我大概要出嫁了。」

她手裡的菜籃差點掉地上:

「嫁裴將軍?」

我含含糊糊地說,大約是吧。

「什麼也許?那位將軍看你跟看命一樣,我早就看出來了。」

我臉熱:

「哪有這樣說人的。」

「只有你自己糊塗。」

我只好承認,自己確實遲鈍了一點。

我心裡甜得冒泡,翰墨齋的柳妙娘卻找上門來。

她與我同行,平日搶生意沒贏過,這次趁流言最盛,四處說我偽造文書、挑唆女子退親。

書鋪外很快圍滿了人。

有人高聲罵:

「收錢拆人姻緣的黑心人。」

另一個接著罵,說她幫姑娘逃婚,以後誰還敢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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