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冷麵將軍說情話_第4章 顧姑娘忽然招手

我教冷麵將軍說情話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瓜田小李

顧姑娘忽然招手:

「蘇姑娘,請過來。」

我跑近:

「姑娘有何吩咐?」

「我問將軍喜歡怎樣的人。」

我的心不由得提起:

「他怎麼答?」

「他說要膽子大。」

她看向裴硯,「我遇事總會害怕,恐怕不是將軍等的那個人。」

我忙說:

「性情也能慢慢磨合嘛。」

顧姑娘搖頭:

「不必勉強。今日我看得很清楚,他真正在意的人不在身邊,而在身後。」

她登轎離去前又說:

「蘇姑娘,記得改日來我府裡喝茶。」

我應下後回頭,裴硯正望著我。

我先稱讚顧姑娘很好。

「可她說得沒錯。」

「哪裡沒錯?」

「我喜歡膽子大的。」

我的心猛跳一下,只好低頭去踢石子,嘴裡唸叨著:

「那再找就是了,京城的好姑娘這麼多,總有一個合適的。」

13.

下山途中,裴硯走在我身側:

「你今日怎麼不愛說話了?」

我愣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你下一個要相看的物件是誰。」

裴硯忽然站在那裡不動了:

「沒有下一個了。」

「為何?難道是因為前幾個姑娘不合適?」

「相看本就是關係到後半輩子的大事,困難是正常的。」

我又快走兩步:

「顧姑娘願意同你做朋友,也算是有收穫。」

「你別灰心啊.......」

「我不缺朋友。」

「那你缺什麼?」

他停下:

「缺一個答案。」

我裝作聽不懂:

「什麼答案?」

裴硯問:

「你為何總替我找別人?」

「你不成婚,老夫人總會著急。我收了你的錢,也得善始善終,不能半途而廢......」

「若我一直看不中呢?」

「京城姑娘那麼多,總有合適的。」

「我已經有看中的姑娘了。」

他又補了一句:

「不用再找。」

我腳步一頓:

「誰?」

「你。」

短短一個字,像重錘落在我?口。

我張口半天,才擠出一句:

「將軍別拿我取笑。

」

「我沒有取笑。」

「你只是同我相處久了,分不清習慣和喜歡。」

「我分得清。」

他把我教過的那些漂亮句子全丟開,只直直看著我:

「蘇綰,我心悅你。」

我寫過數不清的情話,沒有一句比這句話更叫我心顫。

我抬手捶他:

「教你這麼久,冊子上的話術背了又背,你一句現成的都不用啊。」

裴硯任我打:

「那些不是我想說的。」

「那你想說什麼?」

「你......能不能教我,怎樣才能叫你也心悅我?」

我眼眶發熱,嘴上仍不肯軟:

「不用再學。」

「為何?」

「我每日要寫那麼多的情話,難道還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他的眼睛亮起來:

「所以你願意?」

我伸出手:

「先把二百兩結清。」

他終於笑出聲:

「好,一文也不會短你。」

14.

次日去顧府回話時,我一路都在想裴硯的告白,進門前才勉強壓住笑。

顧姑娘坐在偏廳,神色卻冷得陌生:

「蘇綰,你做得好買賣。」

我一頭霧水:

「姑娘指什麼?」

她拍案而起:

「顧家給你銀子,請你牽線。你轉身便同裴將軍私定情意,你還要臉嗎?」

她越說越怒,又問:

「你還知不知道羞恥?」

「顧姑娘,我......我與他也是昨日才說明白。」

「誰知道你先前做過什麼?」

她把茶盞砸在我腳邊,碎瓷濺開。

我往後退半步:

「相看講究兩廂情願。他沒有選顧家,我也不能替他同意啊。」

「哼,他自然不會選,因為你一直在旁邊勾著他。」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道:

「昨日是姑娘親口說無緣,我從未挑撥一句。」

顧姑娘從袖中甩出一張紙:

「這也是你的筆跡吧?」

我認出那是半年前寫的一封退親書:

「是。」

「你先毀了顧家旁支的婚約,如今又來搶我的人,還說自己清白?」

「那姑娘的未婚夫酗酒賭錢,還會動手打人。這樣的親不退留著作甚,我是救了那個姑娘的命啊。」

我反問:

「你明知那人會打她,還要護著這門親事?」

「顧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她拿銀子請我寫字,我便要替她把意思寫清。難道眼睜睜送她去捱打?」

顧姑娘冷笑:

「一個街巷代筆,也配教我做事?」

我挺直腰背:

「我憑手藝掙錢,沒偷沒搶。倒是姑娘牙尖嘴利,把我說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你們顧府的體面又在哪裡?」

她被堵得臉色漲紅,抬手便向我扇來。

那封退親書上的每個字我都記得。

顧家旁支姑娘初來時,袖口還遮著傷,一會支支吾吾,一會又害怕退婚會影響母親。

我陪她去衙門,無非就是看她怕的厲害,怕是自己連衙門的門都進不去。

顧姑娘當然知道這些內情,卻還是要把這件事情算在我的頭上。

她真正惱的不是她表妹退親的事情,而是裴硯沒有選擇她。

明白這一點,我反而不再畏縮,也不願為討好顧家否認自己做過的對事。

15.

巴掌尚未落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急報:

「姑娘,裴將軍到了。」

顧姑娘立刻收回手。

我也吃了一驚,不明白他為何會來。

裴硯帶著一身寒氣,大步走進偏廳,徑直來到我面前:

「受傷沒有?」

「沒有,只聽了些刺耳的話。」

他低頭看見碎瓷,問是不是顧姑娘砸的。

我告訴他,茶盞只是摔到了地上,沒有碰著我。

裴硯這才轉向顧姑娘:

「若顧家有異議,可以送帖到將軍府,不該私下為難她。」

顧姑娘勉強笑道:

「將軍,這是蘇綰先......先欺瞞我。」

裴硯當即否認,她又質問他怎能只聽一面之詞。

裴硯打斷:

「昨日是我向她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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